九命予你 - 第九章現實童話

「姊姊大人！」

「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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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薩維倪雅．克加蘭。巴昊爾帝國的第一公主，是父皇膝下年紀第二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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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面帶微笑跑過來特別愛黏人的小傢伙，是家族裡年齡最小的妹妹——莉果米。

身後跟著的是總會特別關注她，作為我弟弟的同時，也在努力扮好哥哥角色的雨傑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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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小心跌倒，步調可以稍微放緩一點喔。」

「嘻嘻～早上的課太無聊了，我一學完就趕快來見姊姊大人啦！陪我玩～陪我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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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一下子就撲到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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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是的……父皇安排的課程都很重要，不能因為無聊就翹掉喔？」

「不會的不會的啦～那那！我們要來玩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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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曉得她究竟聽進了多少，我不禁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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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來角色扮演如何？」

「好呀！要扮演誰呢？」

「就拿你們最喜歡的《汀格拉英雄傳》當作劇本吧。」

「我我我！我要當勇者的搭檔！」

「阿沐嗎？很適合莉果米唷。」

「嗯嗯！勇者一定要給哥哥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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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在房間門口，被點名的雨傑羅露出了『真拿妳沒辦法』的表情後走到莉果米身旁坐下，加入即將開演的劇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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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莉果米想演故事的哪一篇章呢？」

「嗯……『最後的守護樹』！」

「欸？好意外呀？莉果米喜歡那篇嗎？」

「不是喔。守護勇者故鄉的神樹，為了阻止魔王的詛咒，犧牲了自己……我不喜歡這樣，所以這次要演的，是莉果米改編版！」

「哎呀！莉果米還創作了故事嗎？姊姊很期待呦。既然這樣，神樹的角色就由我來扮演吧。」

「那魔王？沒人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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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提醒劇本的角色數量大於實際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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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得有人分飾兩角才行呢。」

「……我知道了，讓我來吧。」

「同時是勇者跟魔王的哥哥嗎？很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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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兩眼發光，滿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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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準備好的話，演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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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守護樹』——講述的是魔王襲擊了汀格拉和阿沐的居住的森林之村，在一番肆虐過後留下了讓森林全數枯萎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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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樹為了保護森林，用身體吸收了全部的詛咒。在消亡前，它將力量給了汀格拉和阿沐，自此，兩人踏上了消滅魔王的勇者旅途——本來是該這樣的，但莉果米似乎對這樣的劇情發展並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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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魔王）：「最後，就送你一份大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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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伸出手，釋放漆黑之息籠罩整片森林，當中黑暗的深度，連大神樹都不禁感到顫慄，粗幹底部也染上了一絲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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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魔王）：「親眼見證你的森林、你守護的村子覆滅的景象吧，你無能為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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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魔王朝天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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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魔王）：「這次的現界時間差不多到極限了……哼！再會了，可悲的守護樹啊！好好掙扎到最後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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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說完，他後上方的天空便出現一片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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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下了為阻止自己離去而襲來的大神樹陽光砲，魔王不慌不忙地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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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大神樹）：「看來到此為止了嗎……」

莉果米（阿沐）& 雨傑羅（汀格拉）：「大神樹！」

薩維倪雅（大神樹）：「勇敢的孩子們吶，為了對抗魔王的詛咒，我必須消耗我全部的生命才能與之對抗。」

莉果米（阿沐）：「不要，大神樹妳不要死！」

薩維倪雅（大神樹）：「收起眼淚，孩子。萬物終會回歸自然，對我來說，那就是現在。相反，你們往後還會繼續成長，不要因為一時的悲傷而停下腳步，收下我的力量，繼承守護的意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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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樹緩緩伸出枝條落在汀格拉和阿沐肩上，暖意充盈的微光順著枝條流入兩人體內，他們成為了『守護』的繼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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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道金光沖上高天，於上空展開輝域籠罩森林之村。

大神樹以生命為代價，換取了領域內中和詛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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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阿沐）：「大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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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神樹沒有再回應。取而代之的，是原本立於此處的宏偉大樹，如今葉片盡落，僅剩一顆枯萎的死木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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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都還照著原作，莉果米想要怎麼改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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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不禁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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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汀格拉）：「阿沐，抬起頭來，我幫妳擦乾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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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格拉伸出手，想安慰那相處多年的青梅竹馬。

不曾想對方非但不領情，反而還將自己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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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汀格拉）：「阿、阿沐？」

莉果米（阿沐）：「給我出來，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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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沐朝汀格拉體內不斷灌入大神樹賦予的神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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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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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阿沐）：「我知道的！你就是魔王的分靈體，是解開本體封印的鑰匙。所以出來！你看得到吧魔王！把大神樹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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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直接把故事後期的設定搬來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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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噢……要這樣演啊。」

莉果米（阿沐）：「哥哥！快救救姊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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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得太認真，莉果米沒發現自己把現實與童話的稱謂混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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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汀格拉？）：「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居然會被妳發現真相！要是吾的鑰匙就這麼被妳用神聖力量破壞，那吾會很困擾的！好吧！就與妳來一場等價交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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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被佔走的汀格拉張開嘴巴，將盤踞在大神樹內部的詛咒之氣盡數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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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汀格拉？）：「啊啊……吾對於今天做的白工感到疲倦了。哼！吾之分身的愛慕者啊，來日再在地獄相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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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汀格拉？便緩緩閉上雙眼默默離開了。等阿沐身下的人再次睜眼時，對方已經是她無比熟悉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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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汀格拉）：「奇、奇怪！我睡著了嗎……？阿沐……？妳怎麼跨坐在我上面？」

莉果米（阿沐）：「哈哇哇！？我、我絕對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唷！對、對了！大神樹呢？」

薩維倪雅（大神樹）：「孩子，謝謝妳救了我。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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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機的枯萎大樹，再度恢復了活力。雖然葉子沒長回來，但大家都平安無事，就已經是件可喜可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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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危機總算度過，森林之村的大家又可以開開心心生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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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在莉果米一句簡短的結語下迎來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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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到這裡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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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和賢者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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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忍不住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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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書寫的故事……多少會涵蓋人類的歷史、文化、神學，或是精神體現。人類以經驗描繪故事，用於隱喻、用於啟發，以及用於……警惕。」

「妳想說什麼？」

「《汀格拉英雄傳》中……由於森林之村的居民拒絕魔王的恩賜及庇護，因此引來殺身之禍。原版的故事……並不像我妹妹改編的一樣美好。若不是大神樹挺身而出，犧牲性命……森林之村將會全村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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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止不住顫抖，整棵樹輕微搖晃。藍葉飄落，在空洞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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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大人是很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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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後悔？抑或……兩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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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了真相。一個……讓父親大人決定暗中刺殺賢者大人的真相。」

「什麼真相？」

「抱歉……我沒辦法說。或許等你們某天找到了賢者大人，再請他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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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表示她無法為我的提問解惑。但是這樣一來，賢者的謎團就越來越大了……更令人煩躁的是，我還沒有任何和他下落有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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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行刺地點就在這裡。賢者大人本打算給帝國提供援助，於此設置監視彼斯特之塔的儀器。卻因我們魯莽的舉動，被惹怒的賢者大人當即決定要將帝國的人民屠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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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量簡直不可理喻，對比神明甚至有種不分軒輊的感覺。薩維倪雅害怕地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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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大人拼了命求情。下跪、磕頭，所有王不應該做的事都……他拋棄了崇高，用尊嚴與榮譽，換取殘存苟活。」

「但是，皇帝他救下了人民對吧？」

「是的……可他唯獨救不了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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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的流向——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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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與白葬不約而同地望向空洞唯一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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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親大人惶恐的致歉後，賢者提出了一個條件——『獻上皇家的孩子作為啟動儀器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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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頭頂的枝條無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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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被父親大人選中，要成為『菈米幽摩』的孩子——是我。」

「菈米幽摩……如果翻譯系統沒錯，意思就是『樹枝於人』嗎……」

「我明白父親大人的為難，可自那天起……對我來說，他已經不是敬愛的『父皇』，而是作為克加蘭家族中最年長的血親，僅僅一位『父親大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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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曉得皇帝當下的想法究竟為何，但捨棄親生小孩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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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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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枝條，其實是賢者大人特製的收訊器……會散佈微粒至涵蓋大水池的帝國全境……微粒觸碰到的目標，都會轉化為即時信息錄入我的腦袋裡……以供『菈米幽摩』的使用者提取閱讀。」

「意思是妳掌握著咒胎的情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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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樹幹下熱烈的目光，雖然動作幅度不大，薩維倪雅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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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胎……如果你是指大水池中央的神明。賢者大人在提取了所需的情報後，便刪除了儲存於我記憶的原檔。」

「妳現在還能監視那座高塔嗎？」

「若不是賢者大人用術法維持我的精神……只需一瞬，異常龐大的訊息量會讓大腦超出負荷。最壞的情況，會死……」

「這樣啊……」

「資料收集完後，賢者大人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到頭來，帝國還是成為了被用完即丟的工具……沒有賢者大人的協助，監視網頂多只能覆蓋首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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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搞清楚微粒的來頭及被監視感的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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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曉得對你們有沒有幫助……我唯一記得的事只有一件……那座塔裡，住著一位沒有雙臂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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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雙臂的人類？是誰？咒胎的代理者嗎？

能久居高塔，與神為伍。想必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或許還會在最後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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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也蒐集一下有關他的情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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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你們……可以救我了嗎？實不相瞞……現在的我要講話非常吃力……剛剛真的很努力了……」

「辛苦妳了，我們會遵守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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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練成出斧頭，在薩維倪雅周邊反覆繞圈，觀察著究竟該怎麼下手，才能於分離時讓她受到的傷害最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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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不是很明白該怎麼做啊……總之先斷開地上那些根系可以嗎？」

「請、請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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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舉起斧頭準備劈下時，突然被白葬從背後抓住衣領。

她拉著我朝旁撲倒，而忒忒也張開雙翼將芙亞護於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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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原先站立的位置被下墜的火龍捲兇猛地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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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敵人串通是在做什麼呢！我的妹妹、『菈米幽摩』啊！」

「竟然躲過我的澆灌，本來想讓你成為肥料，供養那位大人的。」

「果然……」

「這個聲音！你是讓白葬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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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米上方的通道口此刻佇立著兩道人影，是我在白葬的記憶中看過，帝國內最該視為敵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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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

「妹妹唷，沒有我的准許，誰讓妳逃了？」

「大家……務必小心！他是我的哥哥，帝國最強的第一王子，同時……也是如今『菈米幽摩』的使用者……」

（難怪我們的行蹤他都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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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對於不論多努力，『暗殺皇帝注定會宣告失敗』這個結果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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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麼快就再見了，自稱白葬的女人。」

「我說過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殺了你。」

「看來妳我的最終決戰，要在此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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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看向除白葬外，能戰鬥的我、芙亞、忒忒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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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援助我也無所謂，反正……你們全都會被我葬送於此。」

「至於我……要負起責任為清掃作業的失利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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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莉兒目露兇光瞪著千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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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哎呀呀女僕小姐，我不是故意要掃妳興致……但再怎麼說，千萌好歹是我的前隊友喔，若對她圖謀不軌，還請先過本忒忒這關唷？」

（忒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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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仍舊不曉得當初背叛艾路比亞的忒忒為何會出現在這並選擇助自己一臂之力，但對於那道擋在身前的背影，千萌是無比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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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通通燒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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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莉兒手中燃起旺盛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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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摧毀帝國，薩傑特無非是最大的阻礙，必須在這裡除掉他！要上嘍，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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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解開繫在腰間的直劍，從鞘中拔出的——是宛若冰結之湖光的脊與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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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劍立地，雙手疊於柄端。薩傑特於上方洞口靜靜等候膽敢冒犯者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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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聯手作戰呢！淚！」

「值得銘記的重要回憶，就用痛快的勝利來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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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空洞的暗沉更加陰冷的純黑纏繞於手，掌中握著的斧把也在此刻轉變成了『滅胎死妖』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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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薩傑特』戰，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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