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雍正。太原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w9DF8KI8y
「憑什麼!憑什麼要我們離開大帳!」阿爾尚氣憤說道。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b67L8rZcl
「就憑我是你爹!憑你們家不肯拿出財物擴建屋子!」偏頭用力的一頓拐杖說道。
「我們不肯拿?我們是拿不出來!」阿爾尚咆哮道,「你讓大哥管牧場,讓我們供三弟讀書。那我呢!我們家要牧牛、清牛糞、找草源,我們有什麼!」
「夠了沒?」偏頭一揮拐杖,哪怕現在的他已經老了,但拐杖的力道卻絲毫不弱。
砰的一響,打得阿爾尚一個踉蹌。
「你打死我呀!我的妻子趙氏就是這樣差點被你害死,你還想怎樣!」阿爾尚紅了眼,憤怒的吼道。
「滾出這個家!趙氏吞鉛粉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麼要吞?明明就是在做戲!」偏頭指著大門吼道。
阿爾尚終究沒能說服偏頭,就像他不能改變自己家的命運一樣。
回到一個不算大的帳篷,阿爾尚看看簡陋的帳篷,縫縫補補的痕跡、被經年的牛糞熏臭的味道,以及那個仍然躺在床上,沒有大好的妻子趙氏。
「爾尚,還好嗎?」原本照顧趙氏的金兒迎了上來,要知道趙氏衝動的行為,讓原本就拮据的家變的更加艱辛。
「阿父不讓我們繼續留著,要讓我們走。」阿爾尚垂頭喪氣的說。
「可、可是,我們沒有牛、沒有馬,快冬天了⋯會死在外面的。」趙氏擔憂的說道。
「我能怎麼辦?當家的是阿父,他讓我們離開,就只能離開。」阿爾尚頹然坐下,如同沒了支架的帳篷般軟弱。
看著丈夫的樣子,金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輕輕的從背後抱住丈夫,表達自己的安慰與支持。
這日清晨,阿爾尚讓金兒去燒茶。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VAFYCbaTq
看到金兒離開住所,阿爾尚摸出藏在懷中的短刀,悄悄的掀開趙氏的被窩。
握刀的手,時緊時鬆,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最後,阿爾尚一咬牙,持刀刺向趙氏的肚子。
趙氏吃痛的驚醒,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還來不及說話,阿爾尚的第二刀又刺來。
趙氏抓起棉被,用厚重的棉被打掉短刀,隨後摀著肚子一邊求救一邊逃跑。但,阿爾尚怎麼會讓趙氏逃走。他撿起刀跑向門關上門板,一手制伏趙氏一手拿刀狠刺。一刀一刀一刀,直到金兒撞開門,阿爾尚卻又殺紅了眼,往金兒撲去。
金兒嚇的連忙轉身逃跑,卻又因為慌張沒注意到地面的落差,腳一拐竟然跌倒在地。阿爾尚抓住機會,一刀扎向金兒。
好在金兒起的早,又因為冬天的草原寒冷,金兒的褲子穿的很厚,讓短刀無法深入過多,甚至還反彈到阿爾尚,傷了他。
聞訊趕來的偏頭等人,看到阿爾尚瘋狂的樣子,連忙上前把他死死壓住。但⋯屋內的趙氏,卻以沒了氣息。
此案,阿爾尚被判了絞刑、偏頭因為家事處理不公被判杖刑(待雍正帝處置)
《洗冤錄。殺傷》
活人被刃殺傷死者,其被刃處皮肉緊縮,有血蔭四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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