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雍正
「你這樣不對吧?」劉林長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子,但眼前差點成為自己親家的傢伙卻擺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劉兄,不是我不想跟你們家結為連理。只是我家閨女沒那福份,沒辦法嫁給你家起蘭呀。」胡維賢一臉無奈的說。
「但你這不跟我家商量,就把你女兒嫁給李家那小伙作甚!」劉林長怒了,一拍桌子質問道。
「唉,這不⋯還沒過門嘛,那彩禮我不也沒收?」胡維賢指著劉林長帶來的東西說。
看著滿滿當當擺整齊的彩禮,劉林長又是氣憤又是羞愧。氣的是胡維賢讓自己的女兒二嫁他人沒知會;羞的是這些彩禮可是自家東拼西湊才勉強拿出來的。
是夜,劉林長坐在屋子裡,有些落寞的看著屋內的彩禮,該還的⋯還回去了。但⋯還不了的,是左鄰右舍的人情。
「叔,怎麼樣?」躲在屋外的劉起正問道。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GV7GKC6tD
一旁,則是原本計畫要娶胡氏的劉起祥,此刻的他越想越不甘心。攥緊拳頭說,「咱們叫上幾個人,把那娘們搶回來!」
只見三更天,劉起祥為首的六人就摸到胡家。胡家雖不算是大戶門庭,但基本的院落還是有的。
劉家兄弟其中一人,熟練的一撬,門閂開了。但幾人的動靜卻驚了屋內養的狗,朝大門這邊狂吠不止。
聞訊趕來的胡維賢夫婦還來不及反應,石灰粉嘩一聲撒向他們眼睛。
趁著他們被矇了眼睛,劉起祥作勢搶了出門查探的胡氏。但一把亮晃晃的刀卻朝他劈來,竟是胡氏大哥⋯胡元。
「你這小子作甚!」胡元搶回自己的妹妹,惡狠狠的瞪著劉起祥。
「兀那小子,找打!」一根齊眉棍冷不防的從胡元頭上砸下,胡元一驚,推開妹妹舉刀一擋。
原來是劉伯輿持棍解圍,見到自己棍子被擋也不惱怒,右手一使勁,棍子抽回後又再次捅出。砰的一響,又是一棍從旁阻擋。
劉伯輿一看,又樂又怒,原來是胡元泳。兩人本來就有嫌隙,當下劉伯輿也不廢話,棍子左右一晃如龍點出。
「當我傻嗎?」胡元泳不屑道,他閃身側讓,棍子一扭,隨即變成兩截。也在這一瞬間,兩人的距離被拉的極近,胡元泳右手短棍一點,正中對方的左眼。
好在胡元泳沒有殺人的心思,讓劉伯輿棄棍捂眼哀嚎不止。
但一旁的胡元卻氣急攻心,一刀刺在毫無反抗的劉伯輿腿上,咚的一聲⋯ 劉伯輿的左耳竟撞在一旁的石頭上,當場氣絕。
「這⋯」「死人了?」「伯輿!」
原本還在爭鬥的雙方,看到滿地的血泊,紛紛停止手上的動作。
胡家,原本有理的一方,卻隨著劉伯輿之死,變得極其被動。
「這事⋯怎麼辦?」胡維賢看著劉起祥一行人中,明顯是主事者的劉起華問道。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Qp0FuaSM5
「媒人呢?說媒的是她,讓胡氏改嫁的也是她。讓她出來處理!」劉起華想了一個辦法,畢竟追究胡家殺劉伯輿一事,自家也要受強搶民女的刑罰。不如兩家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算了。
但⋯風聲究竟還是走漏,胡家的血跡騙不了人、劉伯輿的屍體也矇騙不了縣官。
兩家人最後,還是死的死、關的關,各自不討好。
雖然最後雍正帝免除這些人的罪過,但⋯嫌隙已開,還能挽回嗎?
《洗冤錄。殺傷》
凡驗殺傷,先看是與不是刀刃等物,及生前死後痕傷。如生前被刃傷,其痕肉闊、花文交出;若肉痕齊截,隻是死後假作刃傷痕。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BmfsMhRt3
如生前刃傷即有血汁,及所傷痕瘡口、皮肉、血多花,鮮色,所損透膜即死。若死後用刀刃割傷處,肉色即幹白,更無血花也。蓋人死後血脈不行,是以肉色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