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隙星謠2 - 星屑之願 - 第五遊二、

二、尋找神鏡的冒險

K來的時候，艾略特已經準備好了。

「你說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最強』的答案？」K靠在觀測塔的窗台邊，語氣帶著慣有的輕浮，但他的眼睛是認真的——那種「我不相信你，但我願意看看你有什麼料」的認真。

「我不知道你那個問題的答案。」艾略特把一張能量地圖攤在桌上，「但那裡有一面鏡子。傳說祂全知。可以回答任何問題知道所有事情。」

K看著地圖。艾略特標記了一條路線——從觀測塔出發，穿過能量之海的淺灘區，進入一片他從未探索過的、能量密度極高的參天峭壁區。終點是一個模糊的、用紅筆圈起來的區域。

「誰告訴你的？」

「……塔底的那個東西。」

K抬起頭，瞇起眼。「它是什麼？它說你就去?」

「不確定。」艾略特說，「但如果是陷阱，它設計得很用心——我已經連續幾週感應到那個方向的能量異常。即使它不跟我說話，我也遲早會去。」

K嗤笑了一聲。「你這個人……『想知道』的病真的沒藥醫。」

「如果我換個角度『最強有多強，會多強』呢？」

沒有回答。但K已經開始檢查腰間的長棍——那根可以變成任何兵器的上古遺物。他把長棍從影子裡抽出來，棍身漆黑，觸手冰涼。他的手指在棍身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走。我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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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峭壁不只陡崖壁還往外延伸壁邊只有蕈類的幽光。

不是光線變少，而是顏色變了。崖下海面的能量光點是金黃色的，像夏天的螢火蟲，閃爍沒有定向。越往上處爬，光點的顏色就越冷——從金黃變黃，從黃變鵝黃，從鵝黃變成……一種刷上粉黃色的白。

空氣也在變。不是溫度，是「重量」。每往前走一步，氣感就越稀薄快不得。艾略特知道那不是物理現象——是他的感知像是在經歷某種... 揚昇。攀上崖邊竟然是一片平坦的高原那裏的動植物跟存在跟地表的不同，稀薄彈有種神性。

K走在前面，長棍扛在肩上。他的步伐沒有變慢，呼吸沒有變亂。但他時不時會停下來，側耳傾聽，然後皺眉。

「你也感覺到了？」艾略特問。

「……若有似無的存在，像是在呼喚又像是不歡迎。」

」——在前面。

他們穿過一條由漂浮石塊組成的溝壑時，K突然加速飛越。長棍在他手中化為一柄西洋劍，它警惕的張望著。

在靄靄的霧中，霧氣正在凝結成形又散開，像是一直變化的各種圖畫。白色的鳳凰。灰色的巨狼。巨蛇或是說...龍。或是繁盛的花簇。接著呈現畫面，一個朦朧的身影像是屠龍英雄般制服腳下的巨獸，畫面變化一座無垠的圖書館當中一個人影手上轉化著各種不同的物品。

接著霧氣散去在破曉地平線的那一端在曙光下一點光芒如同天際遺留在地平線上的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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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與K繼續前行，途中雖然沒有實際的獸類但各種以霧氣為形體的存在一直變化上演著。

戰技如同伊薩克精湛的騎士，理想的女性在一片波浪狀的雲海裡，如同英雄神話裡的惡獸

最後一段路，K的腳步慢了下來。不是疲勞，是——他在期待意猶未盡出現的各種異象都像是真實戰鬥般滿足了它的英雄戰績。

「……到了。」遺落在地面的金星 - 那個聲音所說的 - 神鏡

一片純粹的、像液體一樣漂浮的虛無但卻漾著各種劍過以及未曾想的光芒與色澤。

然後艾略特看見了。

不是在這片空間裡，而是在「現實的本質」上開了一道口子。

裂縫的另一邊，是光。

艾略特與K站在那道裂縫前。

神鏡不是鏡。它是一道傷口——開在「現實的本質」上。光從裂縫的另一邊滲出來，不是刺眼的白，而是某種更古老的、讓人想下跪的、像創世第一秒那樣的光。

K往前踏了一步。

「等等——」艾略特想拉住他，但K已經站在那道光前面。光淹沒了他們。

不是所知的任何光。是更古老的、更純粹的、讓人不自覺想跪下來的某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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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光消退的時候，兩個人還站在原地，像剛從深水裡被撈上來，大口大口地喘氣。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不同。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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