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到來前：我是戰術派的！面板低一點又怎樣？ - 24. 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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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到，封印花海的隔天。

「不錯。」

——咚！

「啊……不行了。」

雷諾被擊倒在地。

艾瑪無奈翻翻動一頁書，隨手紀錄。

「雖然你很弱，但是上進心挺足的。」

「我的好師姐啊，可以不用說實話，很傷人的。」

雷諾懶懶地的爬起來。

艾瑪隨手一道治癒魔法，將師弟恢復原狀。

「我也沒說錯，而且我也不討厭這股心氣。」

「在艾澤王國，你已經是世俗意義上的強者。」

雷諾對這個評價並不在意。

面板上清楚顯示——三階初期。

在終末審判裡，只要踏入三階，普通人便會尊敬。

五階是凡人的巔峰，六階是超越凡人的門檻。

但是神明、惡魔、外神之力橫行的世界——七階以下，連上賭桌的資格都沒有。

「艾瑪。」

雷諾抬起頭，語氣少見地認真。

「這些天相處下來，你應該也明白——我追求的不是世俗的認可。」

他停了一下。

「而是能站在強者身旁，不被順手抹除的資格。」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哪怕翠西(魔王)，不再毀滅世界。

但是終末審判中，壞結局多，不可能只是翠西。

例如：黎明會、東帝國……等勢力，也導致幾個滅世結局——留下的時間不多。

所以，實力是活下去的根本。

「目標挺宏大啊，但是你提升太快了，力量不是堆出來的，就算是天才，也需要時間沉澱。」

她補了一句。

「當然，什麼奇妙血統、機緣另外說。」

雷諾想了想發問道。

「那麼——弱者要怎麼在遠強於自己的對手面前活下來？甚至——反殺？」

艾瑪闔上書，抬眼看他。

「想挺美，但是——你不是早就掌握了嗎？」

雷諾一愣，搖搖頭。

「對我真有信心，但是我要說好，這「考核」一旦翠西、塞拉、以及我有危險，艾瑪姐姐可要即時出手啊。」

這句「姐姐」，心裡價值徹底的滿足。

「放心去做，真出事了，我會出手。」

艾瑪插著腰，語氣隨意。

「別忘了——我可是『法則魔女』。」

「連神明，都必須忌憚的存在。」

雷諾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可別被嚇到。」

艾瑪看著他恢復信心的模樣，忍不住莞爾。

「我期待，師弟如何以弱者身份，怎麼活下來。」

……

——鏘！！！！

匕首與長戟交鋒、迅疾分離。

黑白的花海與天空，這此時唯有殺戮。

花海突變化為無數的綠髮少女，那樣貌顯然是翠西。

她們紛紛襲向，眼神微顫的雷諾。

「真是下流的招式。」

雷諾透過『破望之眼』，立刻發現了弱點。

旋即他的身軀電弧湧動，這是——『纏雷』。

雷電激發反射神經，速度更快了。

雷光閃過之處，胸口的琉璃黑花破碎。

十秒，全滅。

即便迅速解決複製品，然而下波攻擊已經襲來。

長戟拋射而來、一把、兩把、無數把拋射而來。

「瑪德！」

雷諾看了自己的魔力——必須最大化效益！

『以小搏大，第一步：活下去。』

閃避。

時間彷彿被拉長。

『破望之眼』進一步解析，落點軌跡清晰浮現。

不待研究變化，身軀已經先一步行動。

咚！咚！咚！！

大地瞬間遍佈無數的長戟，讓此時的戰場顯得駭人。

「汝真是令人意外，這都能躲過。」

黑影毫無情感的評價，又重新凝聚一把猙獰長戟。

「當然，就憑你這不過——五階初期的神明，我可不放在眼裡！」

雷諾嘲諷道。

雖然他也只有三階初期，但是效果拔群。

黑影沒有多言，只是高舉長戟衝來。

「真沈不住氣，果然自傲的神明，無法忍受自己的弱小。」

——鏘！！！！

這場戰鬥，雷諾無疑是弱者。

力量、位階、存在層次——無一佔優。

但他發現了一件事。

黑影的戰鬥——稚嫩。

幾乎全憑力量碾壓。

而經過艾瑪與梟訓練的雷諾，在技術與節奏上，反而佔了上風。

夢神逐漸察覺，魔力偶發性爆發，試圖打亂節奏。

然而雷諾適應得更快——甚至反擊，留下傷痕。

『以小搏大，第二步：擴大優勢，以點破面。』

這一次夢神主動退開。

「汝等凡人唯獨成長，特別迅速。」

雷諾注視黑影，再次復原的傷口。

只是準備下一次的進攻。

「不，純粹是你太弱了。」

——鏘！！！！

夢神發現了問題，他攻擊很弱。

相比外面琉璃身對付的魔王，簡直樸實無華。

而且魔力一直用得很省，使用的全是初級魔法。

隨手擺脫『光繩』的束縛，硬吃了雷諾的一擊。

黑血灑落，但是祂不在意。

『夢醒之境』的祂，是無敵的。

然而——一個壞消息夢神接到了。

來自古蘭堡的白影，那邊的『偽.夢醒之境』破了。

而且是祂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阿爾比昂的氣息！

「汝，與阿爾比昂是和關聯！」

雷諾面對白影的『分身』自行解除，記憶回歸。

對此，他笑得很開心。

「這是第幾次問了，我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你畏懼聖光(塞拉)的力量吧。」

黑影難得一副沉思的模樣。

「這裡除了汝，其他生命無法入場。」

雷諾點頭認可。

因為戰鬥開始後，他就想要叫塞拉助陣那時候就察覺到了問題。

「確實，召喚封鎖，在一些遊戲中可是惡夢級別的災難。」

「但是，聽過隱藏職業嗎？」

龍魂契約者，是雷諾的職業，他透過這職業取得了兩個能力，一個是『契約.通靈』，另一個是『契約.共享』。

而雷諾的分身，就是『契約.共享』取得的能力。

一天只能，更改一次選擇。

『分魂語誓』取消，選取更改目標。

『以小搏大，第三步：借力打力。』

「這氣息是『聖痕』……」

黑影此刻已經明白。

他透過了某種手段，借用了阿爾比昂的力量。

那麼這場戰鬥，不可能再有保留！

黑影身形高了兩倍，長戟開始生長漆黑琉璃花朵。

——鏘！！！！

戰鬥再起，雷諾被震退了數步。

「不是，誰家好神打斷施法的！」

夢神只是看見崩裂的長戟，肅穆而視。

「凡人，這是吾的敬意。」

「我可真榮幸啊。」

雷諾苦笑，不過赤紅的眼瞳，此刻流轉著金光。

人與神的交鋒，將會打破這片『未醒之境』。

以弱者的尖牙，扯下神明的驕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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