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我是L天使》 - 第八章：我是裁判长

洛凌霄走到控制室后面的那扇门前。门上有一个发光的紫色L标志，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卡落跟过来：「这门什么时候有的？」

「我造的。」洛凌霄说，「我的房间。」

「……你什么时候造的？」

「造控制室的时候，顺手加了一个。」

洛凌霄把手放在L标志上。紫色的数据流从手套涌出，流入标志。门无声地滑开。

卡落探头往里看。

房间不大，但很“洛凌霄”。一张床靠在角落，床头柜上放着一罐没喝完的可乐。墙边有一个冰箱，打开一看，整整齐齐塞满了可乐罐。旁边是一个零食柜，薯片、饼干、巧克力。

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实时显示凹凸大厅的各个角落。

书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封面写着《凹凸大赛观赛指南》。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凹凸大赛的剧情、参赛者名单、神使的阴谋。后面几页全是涂鸦——L天使的logo、他自己的Q版头像，还有一行大字：「凹凸大赛第一帅——L天使」。

房间的最里面，有一个小保险箱。

卡落指着它：「那里面是什么？」

洛凌霄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没什么。」

「你藏什么了？」

「没什么。」

卡落盯着他看了三秒：「是不是你的浏览记录？」

「……不是。」

「那你打开看看。」

「打开就打开。」

洛凌霄打开保险箱，卡落向里面看去。

「里面怎么全是零食啊？你想吃的时候直接造不就行了。」

「你不懂，要藏起来才知道你吃的是零食。」

卡落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他哥继续吵了。

她伸手去碰门上的L标志。标志闪了一下红光，门没开。

「……为什么我打不开？」

「因为你没权限。」

「你写的程序？」

「对。」

「那你给我加上啊。」

洛凌霄沉默了一秒：「加上了。」

卡落又伸手碰了一下L标志。紫色的光纹亮起，门开了。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洛凌霄面不改色，「刚才忘了。」

「你写程序的时候忘了给你妹加权限？」

「记性不好。」

卡落盯着他看了三秒，走进了房间。

派厄斯路过，看了一眼那扇门，伸手碰了一下L标志。标志闪了一下红光，门没开。

派厄斯：「……」

他又碰了一下。红光。

他抬手，光矛在掌心凝聚。

洛凌霄从房间里探出头：「那门是数据流造的，你炸了它也会自动恢复。」

派厄斯收起光矛：「……密码多少？」

「没有密码。」

「那怎么进？」

「我让你进你才能进。」

派厄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洛凌霄面不改色：「这就是我的房间。」

派厄斯转身走了。

阎王爷裁判球从控制室滚出来，停在L标志门前。标志闪了一下紫光，门开了。阎王爷滚了进去。

卡落看着这一幕：「……它怎么进来的？」

「地府系列有权限。」洛凌霄说，「我的房间，我的手下当然能进。」

白无常也滚了进去，黑无常跟着，牛头马面一个接一个。钟馗最后一个，进去之前看了一眼门上的L标志，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不错」。

卡落看着地府裁判球们排着队进洛凌霄的房间：「……它们进去干嘛？」

「待命。」洛凌霄说，「我的房间也是它们的基地。」

「……你的房间是地府基地？」

「对。」

「那你的床呢？」

「我睡床上，它们睡地上。」

卡落看着那一排裁判球整整齐齐地停在房间角落，沉默了。

「……你给裁判球建了一个基地。」

「一个地府基地。」洛凌霄纠正道。

阎王爷：「……有道理。」

白无常：「老大英明！」

黑无常：「……嗯。」

凹凸大厅终于完工了。洛凌霄看着眼前的一切——显示屏亮着，裁判球整整齐齐地排在大厅两侧，积分榜上还空着名字，传送阵在入口处微微发光。

地府系列的裁判球在他房间里安静地待命。阎王爷、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钟馗——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孟婆在控制室角落里自己用数据造了一个小奶茶摊。

洛凌霄走到凹凸大厅，一个正在巡逻的普通裁判球滚过他的脚边，突然停住，转向他，用标准的机械音说了一句：「L天使玉树临风，帅气逼人。」说完，继续滚走。

卡落走过来，另一个裁判球滚到她面前：「K天使英姿飒爽，女中豪杰！」

卡落愣了一下：「……还真有我的？」

「程序写的。」洛凌霄说，「顺手。」

「你写自己的时候顺手把我写了？」

「对。」

卡落沉默了一秒：「……算你还有点良心。」

艾蒂拉着埃尔从走廊上跑过来，一个裁判球立刻滚到艾蒂面前：「A天使美丽动人，光彩照人！」

艾蒂开心地转了一圈：「听到没有！埃尔！裁判球夸我！」

埃尔：「……听到了。」

裁判球转向特蕾普，特蕾普正坐在石阶上吃饼干。裁判球：「T天使温柔大方——」

特蕾普打断它：「有饼干吗？」

裁判球：「……没有。」

特蕾普：「那别夸了。」

裁判球：「……哦。」转向下一个。

裁判球滚到埃尔面前，停住，仰头看着他。埃尔低头，面无表情。

裁判球开口：「E天使沉默寡言，深不可测！」

埃尔沉默了一秒：「……嗯。」

艾蒂在旁边鼓掌：「说得好！我弟就是深不可测！」

埃尔：「……姐，别说了。」

「为什么？人家夸你呢！」

「……不习惯。」

裁判球滚到派厄斯面前，停住，仰头看着他。派厄斯半阖着眼睛，低头。

裁判球：「P天使——」

派厄斯等着它说下去。

裁判球：「……红毛脆脆鲨。」

然后迅速滚走了。

凹凸大厅安静了一秒。

派厄斯的眼神冷了下来。

「……它说什么？」

洛凌霄面不改色：「夸你呢。」

「夸我什么？」

「……发色好看。」

派厄斯盯着洛凌霄看了两秒：「你当我傻？」

「有一点。」

派厄斯抬手，光矛在掌心凝聚。

卡落在旁边小声说：「你写‘红毛脆脆鲨’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个后果？」

洛凌霄小声回：「想过。」

「那你还写？」

「忍不住。」

白无常裁判球从房间里滚出来，看了看派厄斯手里的光矛，又看了看洛凌霄，小声说：「阎王爷，外面要打起来了。」

阎王爷裁判球从房间里滚出来，看了一眼：「……生死簿上，没有他的名字。」

白无常：「谁？」

阎王爷：「……那个红毛。」

白无常：「所以他不会死？」

阎王爷：「……不。意思是还没轮到他。」

白无常：「……那现在怎么办？」

阎王爷：「……看戏。」

三只裁判球安静地停在房间门口。

派厄斯收起光矛，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说他“红毛脆脆鲨”的裁判球。

裁判球立刻滚到阎王爷身后。

派厄斯：「……」

他走了。

白无常从阎王爷身后滚出来：「他走了吗？」

阎王爷：「……走了。」

白无常：「吓死我了。」

黑无常：「……怂。」

白无常：「你不怂你出来。」

黑无常：「……我在外面。」

白无常愣了一下，看了看黑无常的位置——它一直在外面，没躲过。

白无常：「……那你为什么不躲？」

黑无常：「……近视眼，看不清。」

白无常：「……」

洛凌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的裁判球，有灵魂。」

卡落：「……这叫有病。」

「那也是我的病。」

卡落看着那只裁判球：「……你觉得这个不影响工作？」

「不影响。」洛凌霄说，「它说完就走了。」

「……参赛者听到怎么办？」

「参赛者会觉得这个大赛很有文化。」

卡落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思考。

创世神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吸了一口可乐：「盖完了？」

「盖完了。」洛凌霄说。

创世神扫了一眼：「还行。」

「就还行？」

「还行就是还行。」创世神歪了歪头，「凹凸大赛还早。你们可以休息了。」

洛凌霄想了想：「那我睡一觉。」

「睡多久？」

「不知道。」洛凌霄说，「睡到大赛开始吧。」

创世神：「随便你。」

洛凌霄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

卡落看着他的背影：「……你真睡？」

「真睡。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

「那你要干什么？」

「我要自己一个人出去玩。」

「好吧，随便你，注意安全。」

在卡落要走之前，洛凌霄丢给了她一个魔方：「这是空间传送的装置，有危险直接扭五下，就能传送到控制室。」

卡落接住魔方，看了看，收好。

「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

洛凌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紫色的数据流在他掌心缓缓熄灭。

凹凸大厅安静了下来。

阎王爷裁判球看了看沉睡的洛凌霄，低声说了一句：「……守夜。」

白无常：「……我们不用睡吗？」

阎王爷：「……不用。我们是球。」

白无常：「……哦。」

黑无常：「……安静。」

控制室安静了。

时间，开始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凹凸大厅的灯亮了。裁判球们从待机状态苏醒，整整齐齐地滚到各自的位置。显示屏亮起，积分榜归零，传送阵嗡嗡作响。

第一届凹凸大赛，开始了。

洛凌霄站在控制室里，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看了看监控屏幕——参赛者们陆续从传送阵走出，有兴奋的，有紧张的，有面无表情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控制室的门，走进凹凸大厅。

就在他踏入大厅的瞬间——所有裁判球同时开口。

不是一只，不是十只，是全场几百只裁判球。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所有人给我站一边——」

参赛者们愣住了，齐刷刷看向入口。

「因为L天使他要出现！」

洛凌霄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举手投足他就是帅——」

他的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头帅到脚趾间！」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洛凌霄。

洛凌霄走到大厅中央，站定，扫了一眼在场的参赛者。

「各位，欢迎来到第一届凹凸大赛。」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得见，「我是本次大赛的裁判长，L天使。」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这个大赛公平吗？我告诉你，公平。因为规则很简单：打赢了晋级，打输了淘汰。」

他竖起一根手指。

「但是——就算你现在是最后一名，也有可能变成第一名。」

参赛者们愣了一下。

「只要你够强，只要你能赢，每一场比赛都是你翻身的机会。昨天你还在最后一名，今天你就能站在榜首。」

他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

「这就是凹凸大赛。梦想、希望、逆袭——全都在这里。」

一个参赛者小声问旁边的人：「……他说的真的假的？」

旁边的参赛者小声回：「不知道……但听起来挺燃的。」

另一个参赛者说：「而且他出场那个排面……感觉挺靠谱的。」

「那叫排面吗？那叫自恋。」

「……也是。」

洛凌霄假装没听到。

「规则说完了。有任何问题，问裁判球。」

说完，他转身走回控制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的表情从“中二裁判长”变回了“普通洛凌霄”。

他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忽悠人真累。」

阎王爷在旁边低声说：「……台词不错。」

「谢谢。」

「……最后一句是抄的吧。」

「你管我。」

白无常从外面滚进来：「老大，外面有人问能不能带宠物进场。」

洛凌霄：「什么宠物？」

白无常：「……一只三头犬。」

洛凌霄沉默了一秒：「……让它进。但告诉主人，宠物捣乱就算淘汰。」

白无常：「是！」

白无常滚出去之前，又回头问了一句：「老大，刚才那段开场白是你自己写的吗？」

「对。」

「……‘从头帅到脚趾间’也是？」

「对。」

白无常沉默了一秒：「……老大英明。」

然后滚走了。

洛凌霄看着监控屏幕，第一届凹凸大赛正在进行。参赛者们在战斗，裁判球们在忙碌。黑无常宣布淘汰，白无常带路，牛头马面检查资格，钟馗站在门口，孟婆在卖奶茶。

洛凌霄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

「还行。」他学着创世神的语气说了一句。

阎王爷：「……有道理。」

洛凌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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