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我是L天使》 - 第七章：地府裁判球

洛凌霄盘腿坐在控制室的地板上，双手摊开。紫色的数据流从手套涌出，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光幕。

卡落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那一行行飞速闪过的代码：「……你真的会写？」

「废话。」

「你不是学编程的。」

「我现在是了。」

卡落沉默了一秒：「那你写个裁判球出来看看。」

洛凌霄没说话。数据流在他指尖凝聚、压缩、成形——一个球形机器人从光幕中滚了出来，停在卡落脚边，发出「嘀」的一声。

卡落低头看着它：「……它能干嘛？」

洛凌霄想了想：「目前只会叫。」

「那你继续写。」

洛凌霄继续在光幕上敲代码。数据流像听话的蛇一样在他指尖游走，一行行指令在虚空中凝固，又被拆解、重组、优化。

洛凌霄蹲在控制室的地板上，双手按在地面上。紫色的数据流涌动，光幕编织。

几秒后，一个比原著中其他裁判球大一倍的球形机器人从数据流中凝聚成形。通体暗红色，眼睛是金色的，额头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阎」字，头顶戴着一顶小小的平顶冠。

「……这是谁？」卡落问。

「阎王爷。」洛凌霄拍了拍它的顶部，「地府老大。」

阎王爷裁判球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字。」

卡落愣了一下：「它说什么？」

「它在念台词。」洛凌霄说，「阎王爷的经典台词。」

「……你能不能让它正常一点？」

「它很正经了。」

洛凌霄又蹲下来，数据流再次凝聚。两个裁判球一前一后滚了出来。

第一个全白，眼睛是红色的，额头上写着一个「白」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一见生财」。第二个全黑，眼睛是绿色的，额头上写着一个「黑」字，旁边的小字是：「天下太平」。

白无常滚出来之后，转了一圈，开口：「你阳寿未尽，请回吧。」

黑无常安静地停在原地，低沉地补了一句：「……下次再来。」

卡落看着它们：「……它们也是来念台词的？」

洛凌霄：「对。」

「能不能干点正事？」

「这就是正事。」洛凌霄说，「阎王爷负责审判，黑白无常负责勾魂。裁判球的职责之一——维持凹凸大赛的秩序。」

「……你管这叫维持秩序？」

「很合理。」洛凌霄面不改色，「参赛者违规，黑无常去警告。参赛者被淘汰，白无常去通知。」

「那阎王爷呢？」

「阎王爷负责管他们两个。」

卡落看着这三只裁判球，沉默了很久。

「……所以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会看到阎王爷带着黑白无常在场地里巡逻？」

「对。」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这个大赛很有文化。」

「……他们会觉得主办方脑子有问题。」

「主办方是创世神，不是我。」

「裁判球是你造的。」

「创世神没说不让。」

「你问过他吗？」

「没有。」

白无常在旁边小声说：「阎王爷，这个人是不是在挑战地府权威？」

阎王爷：「……退下。」

白无常：「是。」

卡落看着那只白无常裁判球：「……它为什么这么听阎王爷的话？」

「因为阎王爷是老大。」洛凌霄说，「谁先出来谁就是老大。」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先造了黑白无常，再造阎王爷——」

「那黑无常就是老大。」

「为什么是黑无常？」

「因为白无常话太多，不适合当领导。」

「……」

黑无常低沉地说了一句：「正解。」

卡落放弃了思考。

白无常滚到卡落脚边，刚要开口说什么——

洛凌霄低头看了它一眼。

白无常裁判球立刻闭嘴，滚了回去，停在阎王爷旁边，一动不动。

卡落看着这一幕：「……它怎么了？」

「想起来谁才是老大。」洛凌霄说。

「你不是说阎王爷是老大吗？」

「阎王爷是裁判球内部的老大。」洛凌霄说，「但裁判球最大的老大，是我。」

「……你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卡落沉默了一秒：「所以你造出来的东西，你才是最终boss？」

「对。」

「那阎王爷呢？」

「二把手。」

阎王爷裁判球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正解。」

黑无常在旁边补了一句：「……老大说得对。」

白无常终于敢开口了，但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老大，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洛凌霄蹲下来，拍了拍白无常的顶部，「下次说话注意点。」

白无常：「是。」

卡落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所以凹凸大赛的时候，参赛者会看到你在指挥阎王爷和黑白无常？」

「不一定。」洛凌霄站起来，「我不一定在场。但裁判球的程序里，我的权限是最高的。」

「万一参赛者欺负裁判球呢？」

洛凌霄看了她一眼：「裁判球会自己叫老大。」

「叫你？」

「叫阎王爷。」

「……那阎王爷叫谁？」

「叫我。」

卡落看着那三只裁判球，又看了看洛凌霄。

「……所以你给自己造了一个地府。」

「一个凹凸大赛版的地府。」洛凌霄纠正道。

阎王爷：「……有道理。」

白无常：「老大英明！」

黑无常：「……嗯。」

洛凌霄在控制室的一角蹲下来，双手按在地面上。紫色的数据流涌动，不是造裁判球，而是在造一个……机器？

卡落凑过来：「你在干嘛？」

「造一台生成器。」

「生成什么的？」

「裁判球。」洛凌霄站起来，拍了拍手。一台半透明的紫色机器出现在控制室角落，上面有一个屏幕和一个输入口。

卡落看着那台机器：「……你直接造裁判球不行吗？为什么要造一个造裁判球的机器？」

「效率。」洛凌霄说，「一个个造太慢了。写一个程序，让程序帮我造。」

「……你这是偷懒。」

「这是工程思维。」

卡落沉默了一秒：「那怎么用？」

洛凌霄走到机器前，在屏幕上输入了四个字：牛头马面。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紫色的数据流在内部涌动。几秒后，两个裁判球从出口滚了出来。

第一个长着牛角，眼睛是铜铃大的黄色，额头上写着一个「牛」字。第二个长着马脸——不对，是裁判球上画了一张马脸，额头上写着一个「马」字。

卡落看着它们：「……牛头马面？」

牛头裁判球开口：「……奉命勾魂。」

马面裁判球补了一句：「……谁报的名？」

洛凌霄：「没人报名。你们先待命。」

牛头：「……是。」

马面：「……哦。」

卡落看着这两个裁判球：「它们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牛头马面话少。」洛凌霄在屏幕上又输入了两个字：孟婆。

机器再次嗡鸣。一个裁判球滚了出来，通体灰白色，眼睛是浑浊的灰色，额头上写着一个「孟」字，顶部顶着一顶小小的厨师帽。

卡落看着它：「……孟婆？」

「对。」洛凌霄拍了拍孟婆的顶部，「负责餐饮。」

「……餐饮？」

「凹凸大赛的休息区，总要有个地方喝东西吧。」

卡落沉默了一秒：「那她卖什么？」

「奶茶。」

「……孟婆卖奶茶？」

「对。」

「不卖孟婆汤？」

「不卖。」洛凌霄说，「孟婆汤有特殊效果，喝了会失忆。奶茶没有特殊效果，喝了不会失忆。」

「那你为什么叫孟婆来卖奶茶？」

「因为名字好听。」

卡落盯着他看了五秒：「……你是认真的吗？」

洛凌霄面不改色：「孟婆奶茶，凹凸大赛指定饮品。」

孟婆裁判球开口了，声音平淡：「……珍珠还是椰果？」

卡落愣了一下：「……还真有？」

「当然。」洛凌霄说，「我写的程序，珍珠椰果都有。」

白无常在旁边小声说：「我要一杯珍珠奶茶。」

孟婆：「……自己造。」

白无常：「……你不是卖奶茶的吗？」

孟婆：「……我只卖给参赛者。」

白无常：「我不是参赛者。」

孟婆：「……那不卖了。」

洛凌霄说：「孟婆你别这么死板，反正他是你的同事，弄一杯奶茶给他喝吧，反正现在也没参赛者，你先练一下。」

孟婆沉默了一秒：「……行吧。」

白无常：「谢谢老大！」

孟婆：「……不是给你的。是给老大的。」

白无常：「……哦。」

洛凌霄又在屏幕上输入：钟馗。

机器嗡鸣。一个裁判球滚了出来，通体暗紫色，眼睛是金色的，额头上写着一个「钟」字，顶部戴着一顶小小的乌纱帽。

卡落看着它：「这个又是干嘛的？」

「钟馗。」洛凌霄说，「负责安保。」

「安保？」

「对。参赛者打架打过头了，钟馗去拦。」

「……钟馗是捉鬼的，不是保安。」

「捉鬼和保安，本质上是同一件事。」洛凌霄说，「都是维持秩序。他还能在黑白无常有危险的时候去救他们呢！」

卡落想了想：「……行吧。」

钟馗裁判球开口，声音低沉：「……哪里有捣乱的？」

洛凌霄：「以后会有。你先待命。」

钟馗：「……行。」

洛凌霄看着控制室角落里整整齐齐排着的一排裁判球：阎王爷、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钟馗。

「差不多了。」

卡落看着那一排球：「它们以后都待在控制室？」

「对。」洛凌霄说，「凹凸大赛的时候，还是用普通的裁判球。」

「那你造它们干嘛？」

「陪我。」

「……陪你？」

「控制室太安静了。」洛凌霄说，「有它们在，热闹一点。」

卡落沉默了一秒：「你造了阎王爷、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钟馗——就为了陪你？」

「还有奶茶。」

洛凌霄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地府系列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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