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我是L天使》 - 520特别篇：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晚上，艾比坐在院子中的木椅子上看月亮，洛凌霄從屋中走出來坐在她旁邊。不說話，就默默地看着艾比。

「你怎麼一直盯着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嗎？」艾比問

「沒有，只是想看着你。」

「你一定有問題，說吧！我幫你解決。」

「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

洛凌霄從背後拿出一杯苦瓜奶茶，並說：「你先喝，別說話。」

艾比接過奶茶馬上喝了起來，滿足地說好。

洛凌霄問：「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艾比嘴巴鼓得像仓鼠一樣搖了搖頭。

「今天是向心愛之人表示心意的日子。」

艾比吞下嘴里奶茶愣了一下。

「啥？」

「5月20號，諧音『我愛你』。」

艾比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從那聽的？」

「在我的故鄉，人們會在這天表達心意。」

艾比低下頭，把奶茶杯攥在手裡，沒說話。風吹過來，吹動了晾衣繩上的床單。洛凌霄看著她，等了一會兒，她沒抬頭。

「那……」艾比的聲音很小，「你表達了沒有？」

洛凌霄沒回答。他伸手，把她鬢角被風吹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艾比沒躲，但耳朵紅了。

「還沒哦，小艾比～」洛凌霄在她耳邊小聲地說。

「那你要向誰表達心意？」

他沒回答，自顧自地說：

「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他念得很慢，像是在自言自语。艾比没听懂前面两句，但最后一句她听懂了。

艾比沒有再問。她低下頭，把那杯已經見底的奶茶杯放在椅子扶手上。風吹過來，她往洛凌霄那邊靠了一點。不是靠在他肩膀上，是肩膀挨著肩膀。洛凌霄沒有動，也沒有躲。

過了很久，月亮從樹梢移到屋頂。艾比站起來，說了一句「走了，睡覺」。洛凌霄沒動。她走了兩步，停下來，沒有回頭。「你念的那首詩，最後一句，再念一遍。」洛凌霄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

「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艾比停了一會兒，聲音很輕：「知道了。」她走了。

洛凌霄坐在院子里，看著月亮。風吹過來，晾衣繩上的床單又飄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套上的紫色光紋在月光下很淡。他把手攥成拳頭，又松開。站起來，走進屋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聽到艾比關門的聲響。然後聽到她說了一句「晚安」。洛凌霄沒有回答，但他嘴角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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