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校医第五天当着她的面把人带走后,凌莹的理智线彻底断裂了。她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教室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凌莹把没能发泄在哲也身上的怒火,化作了悬在全班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转向C班其他无辜的同学。
「看来,你们都很羡慕阙同学能去医务室休息,是吗?」
凌莹的声音轻得发飘,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道超纲变态难题。
「既然你们的解题大师不在,那这道题,就由你们来替他解。」凌莹转过身,手中的藤条在讲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死神催命般的「笃、笃」声。
「十五分钟,写不出来的,按班规处理——十下藤条,脱裤子打。」
最后八个字落下,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脱裤子?!凌老师,这怎么行啊!」
「这题根本就不是我们该做的!」
「凌老师,求求您换一道题吧,我们真的不会啊!」
少年们的哀求声、抗议声此起彼伏,青春期的羞耻心让他们涨红了脸。没有人解得出那道连大学生看了都头痛的题目。平日里仗着哲也罩着,总是能蒙混过关的男生们,此刻看着那根油光锃亮的藤条,各个吓得面如土色。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J2jDimRG7
「吵什么!谁再敢多说一句,再加罚五下!」凌莹这一吼,没有人再敢说话了。
「雄大,你先上来。」
被第一个点到名的雄大双腿一软,同手同脚地挪上了讲台。他捏着粉笔在黑板前站了足足三分钟,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冷汗顺着额头一路滑进了制服领口。
「时间到。」凌莹没有任何废话,眼神冷酷得像块冰,「手撑着讲桌,屁股撅高。」
雄大咬着牙,在全班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屈辱地弯下腰,慢慢褪下了校裤和内裤,露出了白皙的臀部。然后趴在讲台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不停地颤抖。
凌莹站直身子,手腕微微后扬,柔韧的藤条在空中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
藤条破空落下,力道沉而锐利,精准抽打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一道猩红的鞭痕瞬间突兀浮现,肉眼可见地高高肿起,边缘泛着灼热的潮红。
「啊……!」
雄大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一道鲜红的棱子瞬间浮现在他的皮肤上,迅速肿了起来。「疼……老师!我知道错了!轻一点!」
凌莹面无表情,手腕连贯起落,没有丝毫停顿,下一鞭精准叠加在上一道红痕旁,错落排布,不留空隙。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TUjemej9T
「啪!啪!啪!」
「啊…啊…啊……!」
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专挑最嫩的地方抽。雄大死死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后背的衣服被汗水彻底浸透,疼得浑身发抖。
十鞭落下,臀上早已横亘十条狰狞凸起的红痕,皮肉灼热发烫,触感僵硬肿胀。雄大已经站不起来了。他颤抖着提上裤子,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回座位,每走一步都倒抽一口冷气。
「下一个,刚。」
刚喉结滚动,脸色难看至极,指尖攥得发白,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上前。他性子要强,死死抿紧嘴唇,刻意挺直脊背不肯示弱,可前三鞭落下,尖锐的痛感便撕碎了他所有的逞强。
「咻——啪!!」
「唔……!」刚闷哼出声,脊背绷得笔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窜,指节死死抠住桌面木纹,指腹深陷、泛白。「老师!啊…啊…啊……!」
凌莹充耳不闻,手腕稳稳发力,落鞭干脆利落,角度刁钻,每一鞭都精准落在细嫩皮肉之上,没有半分留情。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73qHDug23
接连几鞭下去,刚再也撑不住,脖颈无力垂下,粗重的喘息混杂着压抑的呜咽,「太疼了……求您别打了……」腰腹不断小幅扭动,试图缓解刺骨的痛感,却只换来更尖锐的疼痛。
等他狼狈走下讲台,泛红的眼眶、苍白的面色和僵硬别扭的步态,足以证明那钻心的痛楚。
「下一个,村田。」凌莹面不改色,冷冷地一一报着名字。
「嗷——!」村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猛地往前一窜,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藤条咬肉的痛楚,根本不是木板能比的!
惩戒还在继续,没有一人能够幸免。
藤条抽打皮肉的脆响,少年们压抑的呜咽声、闷哼声,还有凌莹冰冷的数数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间教室一下午唯一的旋律。
起初还有人敢小声抱怨,可当第一个顶嘴的男生被加罚了二十下,疼得趴在桌上站不起来后,所有人都闭了嘴。教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咬紧牙关的闷哼,还有藤条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凌莹下手极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专挑大腿根和臀部最嫩的地方抽,一鞭下去就是一道凸起的紫红棱子,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没人敢哭,没人敢躲。
哭了会被加罚,躲了会被拖回来加倍打。
他们只能死死攥着桌子的边缘,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藤条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汗水浸透了校服后背,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音。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SmWDEhsH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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