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上午,凌莹依旧攥着那根藤条走进教室。
前一天,哲也骗她说去医务室,结果却在睡大觉,还有被校医勒令离开医务室的憋屈,像一团火在她胸口烧了整整一夜。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被耍了 ——
什么伤势严重需要静养?那小子明明在医务室睡得比谁都香!
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逮住他的小辫子严惩一番,把昨天没讨回来的账,连本带利一起算清楚。
上课铃刚响,凌莹连课本都没翻开,直接将藤条重重往讲桌上一甩,清脆的响声让全班瞬间噤声。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钉在哲也的座位上,语气冷得能结冰:「阙哲也,上来解这道题。」
众人都知道,她这是故技重施,但凌莹已经管不了别人怎么看她,她只想把哲也往死里整。
话音未落,教室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
陈校医拎着医药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直接把讲台上的凌莹当成无物,径直走到哲也的座位旁,伸手就架住了他的胳膊:「哲也,昨天跟你说好了,今天来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去我那复查伤势!你怎么直接来上课了?万一肌肉深层发炎怎么办?」
说着,他也不管讲台上凌莹那张瞬间黑透的脸,架着哲也就要往外走。
「哎?」哲也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他昨天明明跟陈叔说过不用复查,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事。可校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架着他就往门外走,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你给我站住!」凌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握着藤条的手背上青筋直冒,「现在是上课时间!他还没解题,哪里也不准去!」
「凌老师,解题哪有身体重要!」校医停下脚步,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语气义正辞严,「万一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这责任妳担得起吗?走!」
不等凌莹同意,两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凌莹一个人站在讲台上,手里还攥着那根没派上用场的藤条,气得浑身发抖。
全班同学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凌莹,偷偷乐在心里,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更让凌莹崩溃的是,接下来整整三天,事情发展到近乎邪门的地步。只要是她的课,只要她一喊出「阙哲也」三个字,校医就会像是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一样,精准无误地破门而入。
「凌老师,哲也的换药时间到了!」 「凌老师,哲也的血液报告出来了,我得立刻跟他说明!」
校医总能搬出各种千奇百怪,却又让她无法反驳的理由,硬生生把人从她眼皮子底下截走。
看得出哲也一脸茫然,但还是乐得跟着校医走,去医务室睡大觉。
凌莹次次扑空,气得她七窍生烟,她甚至严重怀疑这间教室是不是被偷偷装了全天候的监控!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9Vhdm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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