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来,凌莹觉得自己彷佛中了一种名为「哲也」的毒。
每天傍晚回到家,一踏进浴室,看见那面镜子,摸到洗手台的边缘,那日差点当众受罚的羞耻感,便会如潮水般朝她袭来。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来得诚实,每当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磁砖,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被迫撅高屁股的屈辱,以及那种命悬一线的微妙战栗。洗手台前,她双手撑着边缘,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哲也高举着板子时,那张冷酷的脸。
她记得很清楚,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怒,可就在她吓得瑟缩发抖的瞬间,少年漆黑的眼底却极快地掠过了一丝异样的幽暗——那是她读不懂,却莫名感到心悸的复杂情愫。
然后,他扔下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什么最后连一板子没有落下来?这个疑问不仅折磨着她,也成了全校私下议论的焦点。
某天下午经过楼梯死角时,她无意间听见几个男生正围着刚和正一闲聊。
「你说哲也那天到底在想什么?多好的机会啊,母老虎都自己乖乖趴好等着挨板子了。」熊二咬着饮料吸管,满脸的不解与惋惜。
「太可惜了!篮球队那帮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这种好康的怎么不赶快通知大家去围观啊!」
「就是说啊,太原说母老虎那屁股撅得……他看得都快喷鼻血了!」
「哲也真是不上道,居然扔了板子直接走人!害得大家回去还得靠自己『解决』!」
「刚,你说老大到底干嘛手下留情啊?」
「我哪知道,谁敢去问他啊?正一,你说呢?」
正一懒洋洋地靠着墙,压低了声音:「我猜……可能跟哲也他妈妈有关吧。」
「他妈?」
「对啊,你们忘了?他妈妈也是老师,以前还拿过师铎奖呢。脾气温柔得要命,教过的学生没一个不爱她的。哲也大概是觉得,真要拿板子当众抽一个女老师的屁股,画面实在太难看,这根本是在亵渎他妈妈热爱的职业吧。」
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这可能性很大!」几个人又嘻嘻哈哈地扯了几句,便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躲在转角阴影处的凌莹,听到这番话时,彷佛被人当面狠狠甩了一记耳光。惭愧与难堪瞬间涌上心头,哲也的母亲,是一位温柔且受人景仰的好老师;而她呢?她只是一个满口冰冷班规,只会用体罚和权威压迫学生的失败者……
「碰!」
凌莹无力地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她闭上眼,试图清空思绪,可黑暗中浮现的,竟全都是那个少年的影子。
「哲也……你给我滚出我的脑袋!啊——!!」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gVvWhoZ94
她气愤地翻过身,抓起枕头死死蒙住脸,对着天花板崩溃地闷吼。
她真的快被逼疯了,好想一了百了。
那日过后,只要一站在镜子前,那种差点被当众羞辱的紧张恐惧便会如影随形;而到了夜里,当温热的水花溅在肌肤上时,那具布满水珠、充满野性与力量的年轻躯体,又会不受控地强势闯入她的脑海,惹得她口干舌燥、心跳失速。
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与其像现在这般遭受精神凌迟,无时无刻不被他的身影霸占,倒不如那天真让他狠狠抽一顿板子。或许肉体上的痛楚,还能换来心里的痛快,好过现在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旖旎遐想折磨得寝食难安。
白日里无处倾诉的羞愤与无法挽回的颓势,到了深夜,竟在梦魇中交织成一场荒唐又靡丽的沉沦。她潜意识里最隐密的恐惧与悸动,在梦境中彻底失控。
一樣的盥洗室,一樣昏黄而暧昧的燈光,空气中氤氲着潮湿的水气,以及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沐浴乳香。哲也赤裸着身子出現在鏡中,修长挺拔的身形与贲张的肌肉线条,在幽暗的光影交错下,散发着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他手里把玩着那块厚实的板子,眼底不再是白日里的冷漠与不屑,而是翻涌着赤裸裸的侵略性,与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啪!啪!」
沉闷的破空声响起。板子一下又一下,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砸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紧绷浑圆的臀肉上,白皙娇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红肿。
一只带着粗粝薄茧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臀瓣,指腹沿着滚烫的红痕肆意游移,带着危险的暗示,缓缓朝着更私密的地带探去。
「呜……好痛……不要打了……」凌莹在梦里哭得梨花带雨,眼角泛着破碎的水光。她的身子因疼痛難當,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酥麻而止不住地战栗。她本能地想逃,却被那股强大的气场制服在洗手台上,像是被猎食者锁定的猎物,动弹不得。
「啪!啪!啪!」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eBRPvobJF
又是连續幾下板子,红肿不堪的皮肉因迭加的剧痛,在空气中无助地轻颤着。
就在她哭得嗓音喑哑,几近崩溃之际,身后的少年突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随手将那块沾染了她汗水的板子哐啷一声抛进水槽。
他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大手,粗鲁却又色情地覆上她胸前那对巨大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玩弄,将那傲人的丰满挤压出各种靡丽的形状。
她被迫仰起头,狂热而霸道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灵活的火舌强势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地封住了她的唇,贪婪地汲取她的甜美,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与残存的理智悉数吞噬殆尽。
下一秒,结实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炙热的大手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没有温柔的抚慰,他身下那早已昂扬肿胀,如烙铁般滚烫的坚挺,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气息,猛然沉身贯穿了她。
「啊——!」凌莹猛地仰起纤细的颈项,发出泣音般的娇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狂热地律动,深深地进犯。每一次粗暴而野蛮的抽送,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精准地拍打在她刚刚被打肿的娇嫩臀肉上。肌肤相击声在静谧的浴室里回荡,火辣辣的刺痛与彷佛要将灵魂融化的极致快感交织着。
那种被彻底撕裂又被极度充实的落差,如强烈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抓紧洗手台边缘,身子软得化作一滩春水,随着他凶狠的节奏剧烈摇晃。
就在她脚趾蜷缩,即将尖叫着迎来释放的那一瞬——
「哔哔哔!哔哔哔!!」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2c9795df3
刺耳的闹钟声如利刃般划破了满室的旖旎。
凌莹猛地睁开双眼,从荒唐的春梦中惊醒,她呆愣了两秒,视线这才焦距在墙上的挂钟——六点三十分!
「糟了!睡过头了!」凌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连滚带爬地掀开被子冲向浴室。
一向以铁血着称的班导师,今天竟然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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