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世界彷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原本还捂着红肿屁股、疼得龇牙咧嘴的男学生们,此刻像是集体打了鸡血似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狂热且嗜血的光芒。他们激动地互相对视,拼命用眼神传递着大快人心的狂喜。
太爽了!
要不是碍于还有两个教官在场,他们恨不得冲上去给哲也磕头膜拜——老大这波操作,真是太帅了,替他们报仇雪恨啊!
哲也冷冷地收回视线,将目光转向那两位僵在原地的男教官:「两位,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没了……」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fq4oqx007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教官此刻狂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虚地连连摆手,「这证据确实充足得不能再充足,我们无话可说……」
他们在心里把凌莹骂了千百遍,都是这个行事莽撞的女人,害得他们跟着丢人现眼!
就算他们身为教官,打着抓违规抽烟的旗号,也没有理由拿备用钥匙强行打开男学生的淋浴间看人家洗澡。更要命的是,这事要是传进了阙家耳里,一旦对方追究起来,怕是连工作都保不住。
现场的气氛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哲也重新将视线落回凌莹身上,声音毫无起伏,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如何?凌老师,妳还有什么不平的?」
凌莹此刻真恨不得眼前能凭空裂开一道深渊,哪怕下面是刀山火海,只要能逃离这难堪至极的地方,她绝对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愿赌服输。
这是她自己说的,赖不了谁。
她紧紧咬住泛白的下唇,一语不发。她强撑着迈开彷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无比僵硬地走到哲也面前。即便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手脚僵硬,她依然扬起下巴,带着最后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将手里那根曾让全班闻风丧胆的教鞭,无比硬气重重推到哲也手里。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指尖都不受控地发抖。但她还是硬逼着自己转过身,越过哲也,一步步走到那排白瓷洗手台前。她双手紧紧撑住冰凉的边缘,迎着身后那群男学生肆无忌惮的火热目光,屈辱地弯下腰,绝望而僵硬地,撅起了臀部。
这难堪至极的姿态,犹如一瓢冷水狠狠泼进了滚烫的油锅,炸开了更衣室里躁动的雄性荷尔蒙。
「脱裙子!愿赌服输,脱裙子!」男孩们宛如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眼底闪烁着狂热,兴奋地大声鼓噪起来。
洗手台上方那面宽大的镜子,刚好将凌莹此刻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从哲也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从镜子里捕捉到她的表情,此刻的她紧抿双唇,羞愤交加,脸庞毫无血色。
随着她上身一点一点屈辱地压低,那件原本就合身的白衬衫被撑到了极致。胸前紧绷的布料随着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剧烈起伏,彷佛下一秒脆弱的衣扣就会彻底崩开,那饱满沉甸的弧度,仅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贴上冰凉的白瓷台面。
紧紧包裹着下身的黑色窄裙,因这被迫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而猛地上滑,极度紧绷的布料不仅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挺翘弧度,更让大腿根部那一小截晃眼的雪白若隐若现。
那双纤细的长腿正难以自控地微微打着颤。这种明明被衣物禁锢,却又游走在走光边缘的危险张力,混合她无助战栗的挣扎,透着一股足以将任何男人理智焚毁的性感。
刚刚才被她无情扒下裤子、颜面扫地的男生们,此刻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魔头摆出这种姿势,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AV画面。
他们异常兴奋,完全不顾还有两位教官在场,放肆地叫嚣着: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zVwVrme7c
「刚才打我们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隔着裙子算什么惩罚?掀起来啊!」
「就是!我们刚刚可是光着屁股挨打的!脱掉!脱掉!」
听着身后越来越露骨的污言秽语,凌莹屈辱得眼眶通红。几十道灼热且充满恶意的视线,犹如雷射激光在她紧绷的臀腿上游走,她就像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众人眼前,难堪得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窒息的涩痛。
温热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她性格里的倔强让她拼命咬紧牙关,硬是不肯让眼泪落下。
她紧闭双眼,一咬牙,双手艰难地向后背去,发抖的指尖好不容易摸索到黑色窄裙的下摆,却迟迟不敢动作。她用力攥住那层单薄的布料,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在无尽的羞耻与绝望交织下,她咬破了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随后带着豁出去的崩溃心情,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紧绷的裙摆向上方推去……
「不必了。」
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骤然响起。哲也看都没看她那惹人遐想的曲线一眼,只是冷冷吐出三个字,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嘈杂。
凌莹的手倏地顿在裙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双手重新扣在洗手台边缘,紧闭双眼,浑身紧绷地等待着剧痛落下。
她在心里发誓,不管有多痛,她绝对不哭出声,绝不求饶!
一旁的教官看着哲也手里那块厚实的木板,头皮发麻,擦了擦汗,想上前求情:「哲也啊,这……这……」
但他话还没出口,自己却又心虚地咽了回去。毕竟这是赌注,是凌莹自己拉不下脸硬要跟人家赌。今天若是输的人是哲也,以凌莹那无情严苛的个性,这五十下绝对会毫不手软地打好打满,甚至更狠。
哲也只是微微偏头,一记森寒的眼刀扫过去,教官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闭了嘴。
哲也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掂了掂沉甸甸的实心木板。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逼近凌莹。鞋底摩擦着潮湿的磁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凌莹紧绷的神经上。
走到她身后,哲也停下脚步。他眼神冷睨,举着厚实的木板前端,抵上了凌莹的后腰,刻意往下压一压。
「趴低一点。」
少年看似好心,可似乎又有些故意,「免得一会儿我手劲过重失了准头。这要是打偏伤了骨头,可是会打残的。」边说着,那块厚实的木板隔着紧绷的黑色窄裙,在凌莹浑圆的臀肉上缓慢而充满威胁地比划着。
凌莹清晰地感受到木板贴着肌肤滑动的轨迹,那股极具羞辱性的触感让她的恐惧感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要打就快打!」凌莹咬牙,维持着她惯有的倔强,打死不肯示弱。
「急什么?处罚自然是躲不掉的。」哲也看向镜子里倔强的人,「但在这之前,凌老师,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道歉?」
「什么道歉?」凌莹充满屈辱与不甘的眼睛瞪着镜子里的哲也。
「你侵犯我的隐私,偷看我洗澡,难道不该道歉吗?」
「………」凌莹抿紧了唇,眼底满是抗拒。
「为人师表,不是最讲究以身作则吗?做错了事,难道不该道歉?」哲也将厚重的木板一端支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低头俯视着她颤抖的背脊,抛出了诱饵,「你如果道歉,这50下,我可以考虑打个折?」
这话一出,一旁早就冷汗直流的教官们如蒙大赦,赶紧凑上前去低声劝哄:「凌老师,你看这……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你就道个歉吧,真没必要搞成这样!」
「是啊凌老师,你就服个软吧!这五十下实心板子打下去,真不是闹着玩的!」另一名教官也急得直搓手。
教官们这边刚一开口,贴墙站着的那排男同学们可就不干了。
「凭什么啊?!」一个刚才被打得最惨的男生忍不住小声嘀咕抗议,「我们刚才只是多辩解了一句,直接就被加倍狠抽!凭什么她道个歉就能打折?」
「就是啊,太不公平了……」
「嘘!你不要命啦!」周遭细碎的抱怨声与教官的劝说声交织在一起,嗡嗡作响。
凌莹却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道歉?绝不可能!
她在心底呐喊着:我根本就没有错!你绝对抽了烟的,这次算你运气好,动作快没被我抓到现行罢了!想让我对一个学生低头认输?我宁可被打死也绝不投降!
「不道歉是吧?好,很好。」
看着镜子里那个固执到近乎偏执的女人,哲也眼底最后一丝耐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被激怒的寒意。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idgAUPfai
给她台阶她偏要砸了,那就怪不了他心狠手辣了!
他猛地收拢五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实心木板在他掌心中发出令人胆寒的拍击声。
凌莹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哲也那瞬间燃起怒火的眼神。那一刻,她心脏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但她依旧死鸭子嘴硬,绝望而又倔强地闭上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即将撕裂身体的剧痛与灭顶的羞耻袭来。
此刻,盥洗室内的气氛紧绷如弦。所有人都看得出哲也眼神变了——刚才他还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玩味,但现在,是真的动了怒了。
周遭瞬间陷入死寂。没有人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刚才还愤愤不平的男学生们,此刻也都吓得屏住了呼吸。几十双眼睛一瞬不瞬地,惊恐地死盯着哲也瞬间高举起的手臂。
那夹带风声的力道让人毫不怀疑,这一板子真砸下去,凌莹绝对会皮开肉绽!
凌莹眼角瞥见那高举的木板,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起来。她死死闭上双眼,却怎么也拦不住恐惧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吓得双腿直发软,连被迫撅高的姿势都快维持不住,随时都会瘫软在地。
「哐当——!!」
预期的剧痛并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哲也像扔垃圾一样,手腕用力一甩,直接将那块实心木板狠狠砸进了凌莹旁边的洗手槽里,巨大的撞击力道震得水花四溅。
他发出一声冷哼,径直推开挡在面前的众人,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喂!老大,你怎么走了?」
「卧槽!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哲也!你也太不上道了吧!我光看着都……你竟然不打?!」
「就是啊,妈的,老子刚才都快看喷了……」
男生们不可置信地哀嚎着,满脸写着欲求不满与败兴而归的惋惜。
直到那群男生骂骂咧咧地相互搀扶着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盥洗室里才终于恢复了空荡荡的死寂。
凌莹双腿一软,无力且狼狈地滑坐到湿漉漉的磁砖地板上,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AV626kt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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