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h 與 James 系列：弟弟 - 08. 快忍不住了（親密內容—未成年請勿點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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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剛剛覆上他的手背，身後那個人的呼吸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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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好像……他不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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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直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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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因為他搭在我腰間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還有他的心跳，原本平穩的頻率驟然加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咚咚咚咚，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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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動。我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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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了幾秒。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把手抽回來，我的掌心還貼著他的手背，皮膚相觸的地方正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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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節分明的手骨、微微凸起的青筋、以及他指尖幾乎無法察覺的、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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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緊張。一個二十五歲的、平時滴水不漏的男人，緊張到指尖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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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感覺到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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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有什麼硬物抵著我的後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我的睡褲和他的家居褲——熱度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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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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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一下子衝上頭頂。我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他貼著我後頸的氣息有極短暫的停頓，像是在等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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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假裝沒感覺到，假裝自己還睡著，可我的身體比他更誠實——我僵硬的、繃緊的背部線條，驟然加速的心跳，還有我沒有抽走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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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暴露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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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黑暗中發酵，變得黏稠而滾燙。他的鼻尖終於從我後頸移開，埋在發間，發出一聲極輕極低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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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嘆息里有太多東西——克制、隱忍、以及一點微不可察的、像是認命般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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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就在我耳後，氣音拂過耳廓，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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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應。不敢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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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收緊了環著我的手臂，這次不是無意識的，是慢慢的、確定的、一寸一寸將我攏進他懷裡。我被帶著往後挪了一點，這下貼得更緊了——他的胸膛、他的小腹、他抵在我腰間的硬挺，全部嚴絲合縫地與我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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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沒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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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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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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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我的手的時候，」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不想驚醒這個夜晚，「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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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簡單一句說我摸到他的手，而是拖長綿綿地說「你摸我的手的時候」。好像我在摸他的那一秒，他就已經不再是睡夢中的狀態，而是清醒地、沉默地、忍耐地感受著我的手指從他手背上一寸一寸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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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句話，只能勉強地繼續裝睡。睫毛抖得厲害，呼吸也亂了，我閉上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側臉上——他在看我，很認真很認真地看我，用那雙白天總是溫和有禮、此刻卻燒著暗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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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又喚了一聲，這次幾乎是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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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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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腰間慢慢往上移了一點，但沒有到不該到的地方，只是停在我的肋骨外側，拇指克制地、輕輕地摩挲了一下。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到不像一個下面還硬邦邦頂著我的人能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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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著。」他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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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嚨發緊。緩緩睜開了眼睛，我盯著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線，盯著線上漂浮的細微塵粒，盯著這個房間每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就是不敢回頭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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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錯房間了。」我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乾澀的，像含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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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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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笑聲悶在喉嚨里，氣音拂過我的後頸，帶著點無奈，帶著點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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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說，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到像是只說給我一個人聽的秘密，「我在你門口站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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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知道這不是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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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知道我會醒，知道我會摸他的手，知道我會假裝什麼都沒感覺到，知道他下面頂著我時我會僵住，知道我現在心跳有多快、臉有多紅、睫毛抖得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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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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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選擇了走進來，躺下來，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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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我的理智終於在這一刻壓過了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掙了一下，真的掙了，想從他懷裡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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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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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強硬的禁錮，而是收緊了懷抱，下巴抵著我的髮頂，聲音悶在胸腔里傳來，帶著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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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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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低沉，輕緩，不容拒絕。不像請求，更接近商量，可他抱著我的力氣沒有半分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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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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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抱得緊，是因為他下面那裡貼著我的腰，我一動就能感覺到它，而我也感覺到自己的睡褲和他在那個瞬間同時摩擦了一下，那種觸感讓我整條脊椎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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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變得很危險。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喝滾燙的水，從喉嚨一路燙到胸口、小腹、四肢。他的手指還搭在我肋骨外側，一動不動，像在克制什麼巨大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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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我也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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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應了，聲音悶在我髮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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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壓上我的髮頂，很輕很輕的一個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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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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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字，安靜地落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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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快」，不是「已經」。這意味著他還在忍。能用理智撐多久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抵著自己的那處硬挺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而他的呼吸慢慢變成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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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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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緩緩松開了攥著床單的手指，一點一點，像松開某種堅持了很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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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風吹過，窗簾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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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漫長的沉默之後，輕得像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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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先……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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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我。月光在他眼睛里碎成小小的光點，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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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松開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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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全部松開——是松了一點，讓開了一線距離，讓那處不再緊緊貼著我，但手臂依然環著，掌心依然搭在我腰間。他的後背弓起，臉埋在我後頸窩里，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像一頭終於收起了爪子的困獸，把自己蜷縮在我身後，拼命地、拼命地平復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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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剛才更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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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說「你走吧」，或者說「沒關係」，或者說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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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在他終於把呼吸調勻之後，感覺到了他的嘴唇輕輕貼上了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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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頭髮。是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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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分。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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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整個人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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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停在原地，閉著眼睛，感覺他貼著我後頸的嘴唇在微微發抖。這個從來都溫文爾雅、進退有度的男人，在我面前，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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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地、試探地、再次把掌心覆上了他環在我腰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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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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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那線月光，一點一點移過了地板。夜還很長。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LF8Fmh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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