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h 與 James 系列：弟弟 - 11. 七步（親密內容—未成年請勿點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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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覆上來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忍得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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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輕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彷彿我是一片薄冰，他怕太用力我就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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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捧著我臉的樣子像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指腹微微發顫，嘴唇只是貼著我的，輕輕的，軟軟的，像在確認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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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嘗到他唇上蜂蜜水殘留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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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回應了。只是輕輕地、幾乎是下意識地回吻了一下，嘴唇蹭過他的下唇，齒間溢出極輕的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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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嘆息像按下了某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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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瞬，我感覺到他的呼吸驟然變重，捧著我臉的雙手猛地收緊，指尖插進我耳後的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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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吻就變了——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一種近乎掠奪的、鋪天蓋地的、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隱忍和克制都傾瀉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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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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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頂開我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長驅直入。我被親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抵上玄關的矮櫃，木質邊緣硌得我輕輕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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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扣著我的後腦，一手撐在我身後的櫃面上，把我整個人困在他和矮櫃之間，俯身壓下來的姿態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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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氣在流失。他吻得太凶了，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反悔，像是要把之前所有沒能說出口的話都揉碎在這個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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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被他盡數吞沒，每次我想換氣他就吻得更深，舌尖掃過我的上顎、纏著我的舌、在我口腔里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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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細碎的、含混不清的嗚咽，手指攥緊了他T恤的前襟，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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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想象中的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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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有想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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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中的James會在吻我之前問我同不同意，會在吻到一半停下來溫柔地問我好不好，會在我喘不過氣的時候體貼地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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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他沒有停，他甚至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把我抱起來放在矮櫃上，讓我坐在冰涼的木質台面上，他站在我兩膝之間，仰頭繼續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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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我比他高了半個頭，可我還是覺得他在俯視我，在吞噬我。他仰著臉，睫毛低垂，鼻梁蹭著我的鼻尖，唇齒交纏間的吸吮和吞嚥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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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想拉開他一點、讓自己喘口氣，可他察覺到我的動作，反而扣緊了我的腰把我往前一帶，讓我整個人貼上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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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的，嚴絲合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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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了。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身體的熱度、心跳的頻率、還有那處讓我臉紅耳熱的硬挺，全部都緊緊地貼著我，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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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發出一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膩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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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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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還貼著我的，呼吸交纏，鼻尖碰著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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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退開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終於能看清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暗色的、翻湧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慾望，有克制的、隱忍的、拼命想停下的理智，還有一種讓我心都要碎了的、小心翼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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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氣。」他說，聲音沙啞得像含了沙，拇指撫過我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的下唇，「你是想讓我親到一半叫救護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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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出他在開玩笑。儘管他的眼睛那麼暗、呼吸那麼重、下面那麼精神，他還是在開玩笑。他永遠都在最後那一線理智上為我撐著，撐著一副溫文爾雅、進退有度的皮囊，哪怕皮囊下面是燒成灰燼也在所不惜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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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我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額前垂落的碎發、泛紅的眼尾、被我抓皺的T恤領口，看著他這個明明可以不管不顧、卻偏要等我同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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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唇。他微腫的、濕潤的、還帶著我口紅顏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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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教我。」我說，聲音輕得像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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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猛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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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扣著我後腦的手收緊，吻再次落下來，比剛才更凶、更深、更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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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從我後腰滑下去再到前面，掌心貼著我裸露的膝蓋，沿著大腿外側緩緩往上移，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糲質感擦過我的皮膚，讓我不禁起了一層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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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在我的裙擺邊緣，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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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吻我，更深地吻著我，像要吻到世界盡頭。可他的手停在那裡，指節微微蜷著，像跨在懸崖邊上的人，往前一步是萬丈深淵，退後一步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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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我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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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覆上他停在我裙邊的手，指尖帶著他緩緩探入裙擺，絲綢般滑過我自己的肌膚，在他唇齒間低低地溢出一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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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繃緊了。像拉到極限的弓弦，像即將決堤的堤壩，像一頭終於被松開鎖鏈的困獸。他把額頭抵著我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薄在我的臉頰上，睫毛掃過我的睫毛，交纏一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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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的聲音在發抖，連帶著撐在我身後的手臂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本來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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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看著他紅透的眼眶、繃緊的下頜、拼命克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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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說，手指緩緩與他十指相扣，「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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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裡面有什麼東西徹底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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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從矮櫃上抱起來。我的腿環上他的腰，連衣裙的裙擺在他腰間堆疊，他托著我的臀，一步一步走向臥室。走廊很短，從玄關到我的房間只有七步，可這七步他走了很久，每一步都像是在踏碎某種東西——規矩、分寸、姐姐和弟弟的界限、對和錯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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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湧進來，鋪在深色的地板上，像一條銀白色的河流。他抱著我走過那條河，走進我的房間，把我放在那張我們曾經隔著一拳距離並排躺過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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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床邊，低頭看我。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色的光。他的T恤皺得不成樣子，他的嘴唇紅腫破皮，他的眼睛里燒著要將我吞噬的火焰——可他只是站在那裡，像在等最後一句話，最後一個許可，最後一片雪花落下，讓積雪終於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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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連衣裙的肩布滑下一半，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膚。我仰著臉看他，伸出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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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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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字，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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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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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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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把自己埋進我的懷抱里，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根浮木。他的嘴唇貼著我的鎖骨，輕輕蹭著，吻著，所有的急躁和掠奪都在這一刻化成了最溫柔的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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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他的肩膀，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髮間，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落在我的頸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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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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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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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後悔。」他的聲音悶在我肩窩里，悶悶的，啞啞的，帶著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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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環著他的手臂，把嘴唇貼上他的髮頂。窗外有風吹過，窗簾輕輕飄起來，月光在房間里流淌，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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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終於決定，一起沉進去。2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ySMeJm6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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