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番外｜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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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不是最後才知道，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說破。

那天之後家裡變得很安靜，安靜到連時間都像停住。

黎洋沒有再提那件事，沒有質問，沒有爭吵，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就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我知道，那不是原諒，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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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終於開口。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聲音很輕，卻用盡力氣。

黎洋正在倒水，動作沒有停，也沒有立刻回答。

水流聲很清楚。

過了一會，他才說：「比你想的早。」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AdEt49qJ

我整個人一震。

「早到什麼時候……？」我問。

這一次，我的聲音已經不穩。

他放下水杯，轉過來看我，那一眼很平靜。

「你第一次開始躲我的時候。」

我呼吸一滯。

那是很早以前，早到我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那你為什麼——」我說不下去。

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阻止？為什麼還讓一切繼續？

黎洋看著我，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最後，他說：「我想知道你會走到哪裡。」

這句話很輕，卻比任何指責都重。

我愣住，完全說不出話。

「我以為，你會停。」他補了一句，語氣沒有情緒，像是在說一件已經過去的事，「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晚回訊息的時候，你說不方便的時候，甚至——」他停了一下，看著我，「我提早回家的那天。」

我整個人僵住，心臟猛地一縮。

「那天……不是剛好？」我幾乎是下意識問。

黎洋笑了一下，很淡，「不是。」

世界好像在那一刻安靜下來。

我終於明白那不是意外，是他選擇走進來的時間。

「我本來想，如果你那天推開他——」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我知道後面是什麼。

一切可能還有機會，可我沒有，我選擇留下。

一次又一次，直到沒有退路。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我問，聲音已經有點顫。

黎洋看著我，這一次他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很久，他才說：「因為我不想用逼的，讓你留下。」

這句話，比任何情緒都更讓人崩潰。

我眼眶一熱，卻掉不下來。

「我想讓你自己選，但你沒有選。」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回房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站不住，整個人慢慢蹲下來，呼吸亂得不像話。

我終於明白。

最殘忍的，不是被發現。

是你以為你在隱瞞的時候，對方早就看著你，一步一步走遠，而你還以為自己沒有被看見。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titNF0I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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