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終章番外｜我們其實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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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不是有人說破，是每個人都知道，卻選擇不說。

那天之後，我一直以為最晚知道的人是黎洋，直到我再次見到高峟柊，是在很久之後，久到我以為那段時間只是錯覺。

我們在一個不該重逢的地方碰面，他還是那樣沒有變，只是更安靜了。

「你過得怎麼樣？」他問。

語氣很淡，像在問一個很普通的人。

我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答案。

我們坐在對面，中間隔著一段剛好的距離，像回到最一開始，什麼都還沒發生的時候，但我們都知道，不一樣了。

「你那時候……」我開口，聲音有點卡住，還是問了：「你知道嗎？」

他看著我，沒有反問，只是很平靜的說：「知道。」

我整個人愣住。

「什麼時候？」我問。

這一次我的聲音很輕，像是不敢聽答案。

他沒有猶豫，「差不多他開始不一樣的時候。」

我心裡一沉。

那也是很早以前，早到我還在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那你為什麼還——」我說不下去。

為什麼還來，為什麼還靠近，為什麼還讓一切發生。

他笑了一下，「因為你沒有停。」這句話，直接落下來，沒有修飾，也沒有責怪，卻讓我一瞬間無法呼吸，「我有給你機會，每一次我都在等你退……但你沒有。」

我低下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那是真的，不是他拉著我，是我沒有走。

「而且——」他停了一下，語氣變得更輕，「他也知道。」

這句話，讓我整個人僵住，我猛地抬頭看他。

「你知道他知道？」我問。

他點頭，沒有任何猶豫。

「很明顯。」他說，「他看你的眼神變了，他看我的時候，也一樣。」

我腦子一片空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那不是單純的相遇，不是偶然的靠近，是三個人都站在同一個局裡，只是沒有人說破。

「那你還——」我聲音已經有點顫。

他看著我，這一次他沒有笑，只是很平靜的說：「因為我想要你。」

沒有理由，沒有掩飾，也沒有退路。

「就算是在他面前？」我幾乎是下意識問。

他看著我很久，然後說：「尤其是在他面前。」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冷下來。

因為我終於看懂，那不是愛，不只是愛，是佔有，是競爭，甚至是一場沒有說出口的對峙，而我從頭到尾都在中間，卻以為自己只是被捲進去的人。

我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卻很空。

「原來……我們三個人都知道。」我說。

他沒有否認，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完。

我低聲說：「只是沒有人停。」

他點頭。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這段關係從來不是意外，也不是誰的錯。

是三個人都看見了邊界，卻選擇一起跨過去。

所以最後沒有一個人是被留下的，也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jFLaBCxX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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