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最終章｜沒有一個人是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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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結局，不是突然發生的，是你一路走過來，早就寫好的。

那天很普通，普通到我一開始沒有察覺任何異常。

黎洋說會晚點回來，高峟柊在客廳。

就像這段時間以來的每一次，沒有預約，沒有說明，卻理所當然。

「今天不要讓我走。」他看著我說，不是請求，也不是試探，是很直接的一句話。

我心裡一緊。

「你在說什麼？」我問，聲音有點不穩。

他沒有移開視線，「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只是一直沒說出口，一直拖，一直以為，只要不選，就不會失去。

我沒有回答。

空氣變得很重。

就在這時門開了，聲音很清楚，不像意外，像剛好。

我整個人僵住，轉頭。

黎洋站在門口。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驚訝，只是看著我們。

那一刻，時間像被拉長，沒有人動，沒有人解釋，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站在同一個空間裡。

終於，黎洋開口了。

「所以——」聲音很平，平到讓人不安，「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我喉嚨一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說不是？還是說對？我根本沒有答案，因為我從來沒有面對過。

高峟柊沒有躲，甚至沒有移開，他站在那裡。

「我沒有想躲。」他說，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我心裡一震，因為那是真的。

從一開始，就只有我在躲。

黎洋笑了一下，很輕，卻很冷。

「原來是這樣。」他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然後他看向我，那一眼不是憤怒，也不是崩潰，是失望，徹底的那種，「你可以跟他走。」

我整個人一震，以為自己聽錯。

但他繼續說：「但你不要再回來。」

那一刻，我才真的崩了。

不是因為被發現，是因為我突然明白，我沒有退路了。

我站在原地，動不了。

高峟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等。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主動，因為這一次，必須是我。

選。

我看著黎洋，又看向高峟柊，腦子一片混亂。

我以為自己可以一直拖，一直維持，但現在才知道，不選，本身就是一種選擇。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因為無論選誰，我都已經不是原本的我了。

空氣安靜得可怕。

最後，我沒有走向任何一邊，只是站在中間什麼都沒有做。

高峟柊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沒有責怪，也沒有挽留，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麼，然後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斷掉一樣。

黎洋沒有攔，甚至沒有再看我，只是轉身回房，那扇門，再次關上。

這一次，是真的隔開了。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很久，沒有哭，也沒有動，只是突然很清楚一件事。

我曾經同時擁有兩個人，卻沒有真正選擇任何一個，所以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我走到沙發坐下來。

那個位置，我們曾經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現在只剩空氣。

我拿起手機，沒有訊息，沒有未接來電，什麼都沒有。

我終於明白有些結局，不是輸給誰，是輸給自己。

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誠實。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Ey87p71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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