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十七章｜而你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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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猶豫的那一刻，比任何回應都更誠實。

後來的時間變得很安靜，不是尷尬，也不是逃避，只是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停頓。

我們還是坐在同一個空間裡，只是比以前更安靜一點。

高峟柊沒有急著離開，也沒有刻意停留，他只是坐著，像是在等什麼自然發生。

我把水放回桌上，動作很慢。

「你要走嗎？」我問。

語氣很平，平到像只是確認時間。

他看了我一眼。

「不急。」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補充。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空氣又安靜下來，但那種安靜，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是距離，現在是餘溫。

他忽然開口：「你剛剛……有想停嗎？」

我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很輕，卻很直接。

我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看著他。

腦中閃過剛剛的瞬間，那些沒有說出口的靠近，那些沒有被阻止的動作。

「沒有。」我說。

很誠實，也很簡單。

他點了點頭，像是已經知道答案。

「我也是。」他說。

這句話比我想像中更平靜，沒有情緒起伏，沒有強調，只是陳述，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比任何語氣都更重，因為那代表一件事，不是誰推動了誰，而是我們都沒有停。

我坐回沙發，沒有刻意拉開距離，也沒有再靠近，他也一樣。

我們就這樣並排坐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又像已經發生了太多。

「你會後悔嗎？」他忽然問。

我笑了一下，「你現在才問？」

他也笑了，沒有反駁。

沉默停了一下。

然後我說：「不會。」

這次沒有停頓，他看著我，眼神很穩。

「好。」就一個字。

但我們都知道，那不是結束，只是承認，承認我們都沒有在那一刻退開，也沒有打算把那一刻當成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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