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十六章｜是我先伸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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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距離，不是拉近的，是忍不住跨過去的。

我先碰到他的時候，其實沒有想太多。

只是那一秒，安靜得太久，久到理智來不及提醒我。

指尖碰上他的瞬間，他沒有動，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等。

「你在想什麼？」他低聲問。

我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看著他。

「沒有。」我說。

他笑了一下，很輕。

「你每次說沒有，都不是沒有。」

那句話讓我停了一下，但我還是沒有退。

下一秒，他靠近了。

不是突然，是很自然的，把那一點距離收掉。

「可以嗎？」他問。

聲音很低。

這次不是試探，是確認。

我沒有立刻回，只是看著他。

然後我說：「你不是已經過來了嗎？」

他停了一秒，眼神變深了一點。

「那我當你沒拒絕。」他的手握住我，很穩，像是終於不用再等什麼。

我沒有抽回，反而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是不是喝酒才會這樣？」我忽然問。

他笑了一下。

「現在沒有。」這句話落下的時候，他低頭吻了我。

不是急，是確定。

我沒有推開，反而在那一瞬間更靠近了一點，像是在回答他，也像是在回答自己。

他的手沿著我的背停了一下，沒有繼續，也沒有退開。

「林羽晴。」他叫我。

「嗯。」我回。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我，「你現在還在想後悔嗎？」

我愣了一秒，然後搖頭。

「沒有。」

這一次，是我先說的。

他看著我，笑意很淡，「那就不要停。」

空氣變得很近，近到不用再說任何話。

我輕輕拉住他。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我問。

「哪樣？」

「讓人沒有辦法後退。」

他沒有否認，只是靠近了一點，「那你有想後退嗎？」

我看著他，很久，然後說：「沒有。」

那一刻，我們之間沒有再問問題，只剩下選擇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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