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十五章｜我們之間從來不需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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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著無關緊要的事，卻誰都知道氣氛早就不單純。

我們還是坐著，像剛剛一樣。

水還放在桌上，話題還停在一些不重要的地方，但已經沒有人真的在聽。

「你最近還是一樣忙嗎？」他問。

語氣很平。

「差不多。」我說。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eJoLntPm5

回答也很平。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UExXiOg7

一來一回，沒有停頓，卻也沒有重量。

那些話只是被說出來，不是用來交流，比較像是讓沉默不要太明顯。

高峟柊靠在沙發上看著我，那種視線，不急，卻沒有離開。

我知道他在看，也知道自己沒有躲。

空氣變得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

我伸手去拿水，手指微微碰到杯緣。

他忽然開口，「你還是一樣。」

我停了一下。

「哪一樣？」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0cyFHXTUn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我。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Fs1g9SBx

「什麼都不說。」他說。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9uRy7pbWo

語氣很輕。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MvPxfFZyT

我笑了一下，「你不是也一樣。」

他沒有否認，只是笑了一下，那個笑，很短，卻讓氣氛更靠近了一點。

我們之間的距離，其實沒有變，但感覺不一樣了，像是有一條線，被慢慢拉緊，沒有斷，也沒有鬆。

他把手放在沙發上，離我不遠，沒有碰到。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Xk7JUkx5

但我可以感覺到，那種「差一點」的距離，比碰到還要明顯。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cIyifBMz

我沒有移開，也沒有靠過去，只是讓那個距離存在。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9lE84M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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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是停在那裡，沒有誰先動，但也沒有人真的打算離開。

「你那天為什麼找我？」他突然問，聲音低了一點。

我看著他，沒有馬上回答，因為我知道，這不是在問那句訊息，是在問我。

我本來可以隨便回答，像之前一樣，但這一次我沒有。

「不知道。」我說。

很誠實，也很模糊。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8qNZg6sn

他看著我，沒有再追問。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96cbqYxLy

但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某個東西，被放得很明顯，不是答案，而是沒有否認。

他慢慢坐直，距離拉近了一點，很自然，像只是換個姿勢。

但我知道，不是。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S1LeGix7

我沒有動，心裡很安靜，沒有混亂，也沒有掙扎，只是很清楚，我們從來不需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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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該發生的，都會發生。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2WASEf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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