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十八章｜差一點就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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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界線，不是不能過，而是過了之後就回不來。

那天的空氣，比之前都更安靜，安靜到連靠近都變得清楚。

高峟柊沒有說太多話，他只是看著我，那種眼神，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接。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知道我沒有退，所以當他靠過來的時候，我沒有躲。

一開始只是很輕的靠近，像是在確認，像是在等待最後一次否定。

「可以嗎？」他低聲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ed9M0gVi

然後，我點了頭。

那一瞬間，他的距離徹底消失，吻落下來的時候，不再是之前那種克制，而是更深、更直接的靠近，像是所有壓著的東西，都在那一刻被放開，我沒有推開，甚至在某一個瞬間，回應了他，手指抓住他的衣角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都在靠近。

他低聲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很低，很近。

「羽晴……」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xMf3LRNz

那一刻，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像是整個世界都變得很遠，只剩下他。

我們一起倒在沙發上，動作沒有停，也沒有急著結束，只是越來越近，越來越沒有界線。

直到那一刻，手機響了。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xlm8ATTm

聲音很突兀，在那種安靜裡，幾乎像是把整個世界拉了回來。

我愣了一下，動作停住。

螢幕亮起來，名字顯示得很清楚，「黎洋」，是我老公。

空氣瞬間變了。

高峟柊沒有立刻退開，他只是看著那個螢幕，眼神沉了一下。

「接吧。」他說。

聲音比剛剛低。

我沒有動，心跳還沒有完全回來。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naPPxWkm

電話還在響。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6uDptmb8

第二次震動時，我才伸手接起。

「喂？」

黎洋的聲音很平常，「我今晚會回去。」

那句話很普通，卻像是一道線，直接劃進了空氣裡。

我停了一秒，「好。」

掛掉電話之後，房間又回到安靜，只是這一次，安靜得不一樣。

高峟柊看著我，沒有問，也沒有多說，他只是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明天見。」他說。

不是疑問，也不是請求，比較像是已經約好的事。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MdXNANji

我點頭，沒有阻止。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CsFe7VsXr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我，「剛剛那一刻，你有想停嗎？」

我看著他很久，然後搖頭。

他笑了一下，很輕，「那就好。」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有些界線，不是被打斷的。

是差一點，就真的跨過去了。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strqBgZ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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