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四十九章｜我們開始有默契地重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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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開始，你就不再需要理由。

那之後，我們沒有約，也沒有說好，但時間開始對得上。

黎洋什麼時候在，什麼時候不在，我們都知道，而且沒有問，只是剛好。

剛好訊息出現。

剛好有人說：「我等一下過去。」

剛好門會開。

剛好不會被發現。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6jPuIntk3

一切都太自然，自然到像本來就應該這樣。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c31xmt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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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之後，我以為自己會抗拒，會後悔，會停，但沒有，反而更安靜，安靜的接受，安靜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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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站在廚房，黎洋還沒回來。

手機亮了一下。

「在家？」很短。

我看了一眼時間，沒有猶豫。

「嗯。」沒有多說。

不到二十分鐘，門鈴響，我走去開門，動作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有點陌生。

門打開。

這一次我們沒有站在門口，沒有停，沒有問。

門一關上，他就直接靠過來，沒有試探，也沒有確認，像是早就知道結果，而我也沒有拒絕，甚至先一步靠近。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不是他帶著我，是我在等他。

沙發還是那張沙發，位置一樣，距離一樣，連空氣都一樣，但感覺不一樣了，少了猶豫，多了熟悉。

那種熟悉很危險，因為它讓一切變得合理，變得可以繼續。

「你沒有再躲我。」他低聲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這樣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明確。

他沒有再問，只是更靠近，而我沒有退，甚至習慣性的回應。

那一刻我才發現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說明，因為每一次重複都在加深。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我甚至沒有注意到天色變暗。

直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黎洋快回來了。」我低聲說。

這句話，本來應該是停止的理由。

但這一次沒有立刻停，我們只是安靜了一秒，像在衡量，然後繼續。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真正的改變不是在第一次，是在你明知道會有後果，卻還是選擇繼續的時候。

我不是失控，是習慣。

而習慣比失控更難停下來。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1zW7lW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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