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四十八章｜我們開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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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不是發生了，是發生之後，你還能若無其事。

我們最後還是停住了，沒有被發現，沒有聲音，那扇門，沒有打開，一切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只有我知道，已經回不去了。

我坐在沙發邊，手還有點抖，呼吸慢慢平下來，卻不敢回頭看他。

空氣很安靜，安靜到剛剛的一切反而更清楚。

過了幾秒，他站起來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旁邊，距離不遠，卻也沒有再碰我，像是在刻意維持某種正常。

「我走了。」他低聲說，語氣很平，平到不像剛剛那個人。

我點頭，沒有留，也沒有問。

他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的那一刻，停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什麼都沒帶走，卻又帶走了什麼。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很久，直到我聽見房間裡傳來動靜。

黎洋醒了。

我瞬間站起來，心跳還沒完全恢復，但表情已經調整好。

門打開的時候，我轉頭看他。

「你醒了？」我說，語氣自然，像什麼都沒發生。

黎洋揉了揉眼睛，「嗯……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這句話落下來的瞬間，我整個人繃緊，但臉上沒有變。

「嗯，峟柊剛走。」我說。

很順，順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黎洋點頭，「喔，他還在啊，我還以為我聽錯。」

他沒有多問，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轉身去倒水。

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隱瞞可以這麼容易，而我也可以這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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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黎洋就在旁邊，呼吸平穩，像什麼都不知道。

我背對著他，眼睛睜著，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裡全是剛剛的畫面。

越想忘，越清楚。

我伸手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他的對話框。

他沒有傳訊息，像真的就這樣結束，但我知道不是。

我盯著畫面很久，最後還是打了，「你回去了嗎？」

送出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有要結束，手機幾乎是立刻亮起。

「嗯。」只有一個字，卻讓我心裡一緊。

我本來應該停在這裡，但我沒有。

我又打：「剛剛……」停住，刪掉重新打：「沒事。」

送出去。

很快，他回：「嗯。」

又是這個字。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bZtMOq2R

但這一次不一樣。

我盯著螢幕，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我們沒有說破，沒有承認，甚至刻意裝作什麼都沒有。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放不掉。

我把手機關掉躺回去，閉上眼，卻比剛剛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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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終於明白，真正讓人失控的，不是那一刻，是之後你還會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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