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二十一章｜我們開始變得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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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始變得太自然，自然到好像這一切，本來就應該這樣存在。

他來的時候，不再需要理由，我也不再問他為什麼來。

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下午，有時候只是短暫的一兩個小時，像是時間剛好被切出一段空隙，而他剛好走進來。

「你今天有空？」他問，語氣很隨意。

「看起來有。」我說。

然後他就真的來了，沒有多餘的安排，也沒有刻意的準備。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6EVYCwwIp

我們開始習慣這種節奏，像是一種沒有說出口的默契。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3eB4X2y5B

他會在沙發上坐下，我會倒水給他。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xeTU2wjXJ

有時候我們會聊一點生活，但更多時候，只是各自安靜，不是尷尬，而是熟悉。

那種熟悉感有點危險，因為它讓人開始忘記「應該停在哪裡」。

「你最近是不是比較累？」他忽然問。

我抬頭看他，「還好。」

他點點頭，沒有追問，只是看著我一會。

「你臉色有點不好。」

我笑了一下，「你現在是在關心我嗎？」

他停了一秒，然後說：「算吧。」

語氣不重，卻比以前更直接。

我們都安靜了一下。

那種安靜，不再是距離，比較像是已經太熟了，所以不需要一直說話。

他來的次數變多了，但也沒有變成固定，只是越來越「自然」，自然到不需要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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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來的時候，我正在煮東西，他靠在門邊看了一會。

「你這樣很像……」他說到一半停住。

「像什麼？」我問。

他笑了一下，「像本來就這樣。」

我沒有回話，但心裡有一瞬間的停頓，因為我知道，他說的不是煮飯，是我們。

我們開始會記得彼此的習慣。

他不喝太甜的東西，我不喜歡太吵的空間，他會在我安靜的時候不打擾，我也開始不再急著把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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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坐得比較近，手肘不小心碰到我，他沒有移開，我也沒有，只是很短的一秒，但誰都沒有反應，像是這種距離，已經不需要特別處理。

「你有沒有覺得……」他忽然開口。

「什麼？」

他看著我，停了一下，「我們現在，好像太正常了。」

我愣了一秒，然後笑了，「那不好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語氣很輕，但沒有否認。

我看著他，忽然發現一件事。

我們已經不再是偶爾發生什麼的關係，而是開始變成，會一直存在的人。

而這件事本身，就已經不太正常。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QhKHY25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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