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二十二章｜習慣比喜歡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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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比喜歡更危險，因為它不需要理由，也不會輕易結束。

他來的那天沒有提前說，只是訊息很簡單的一句：「我等一下過去。」

我看著那行字的時候，甚至沒有覺得意外，只是回了一個：「好。」

像是本來就會發生的事。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Q0haHL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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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的時候，他手上還拿著鑰匙，停了一下，才走進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我？」他問。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MT0XKlOT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經在路上了？」

他笑了一下，「你現在好像比較懂我。」

我沒有接話，只是把水放在桌上。

我們開始變得很安靜，但那種安靜，不再需要填補，他坐下的時候，順手把外套放在一邊，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我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你今天在忙什麼？」他問。

「沒什麼。」我說。

他點點頭，像是這個答案已經足夠，過了一會，他忽然說：「你現在很少問我問題。」

我抬頭，「有嗎？」

他看著我，「有。」停了一秒，補了一句：「以前你會比較在意我在幹嘛。」

我笑了一下，「你現在也還不是一樣會來。」

他沒有否認，只是看著我，「所以你不問了？」

我停了一下，然後說：「好像沒有必要。」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自己也愣了一下，不是冷淡，也不是疏離，比較像是某種認知。

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靠「問」來維持連結。

他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視線移開了一下。

「這樣好嗎？」他問。

我看著他，很久。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h2v0J37rX

「你覺得呢？」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6VF4J3Vk

他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語氣很輕，但不像真的不知道，比較像是不想說清楚。

房間安靜了一會。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SLTbxb3i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

「羽晴。」他忽然叫我。

「嗯？」

他看著我，停了很久，然後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來了，你會怎樣？」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9SqPpyLW1

那句話很平，平到不像問題，更像是一種測試。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vRJa1K7A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腦中閃過很多畫面，但最後只剩下一種感覺。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u8OHmKd6

安靜。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0OybxMThl

然後我說：「我會習慣。」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Sc93ZRGK

他沒有笑，也沒有反駁，只是點了一下頭，「那就好。」

但那句「那就好」聽起來，並沒有比較輕。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pnByEW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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