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二十三章｜我說的習慣，不是真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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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會習慣，但其實不是。

那句話在他離開之後，一直留在房間裡，不是聲音，是重量。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來了，你會怎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到不像隨口一問，更像是他已經想過，而我只是剛好被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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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我開始不自覺地重複回想那個畫面，他看著我的眼神，停頓的時間，還有最後那句「那就好。」

那句話，並沒有真的讓人安心，反而像是把某種東西收起來了。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7gtMe5Ry

我開始變得有點不對勁，不是焦躁，是安靜的在意，我在意他為什麼問那句話，也在意他問完之後，沒有再多說，甚至在意他那天離開的背影，比平常更乾脆一點，我本來以為，我可以不去想，但事實是，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已經開始在考慮結束這段關係？

還是只是……突然清醒了一次？

又或者，他只是想知道，我會不會挽留，我不知道。

越不知道，就越在意。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69dp3V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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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頻繁出現，訊息也變少了，少到讓人開始注意時間。

我開始盯著手機，但又不敢太明顯的等，像是回到一開始那種狀態，但比那時更不一樣，因為我已經知道「他會來」，也開始害怕「他可能不來」。

我以為我說的「習慣」，是某種成熟，但現在才發現，那只是掩飾，掩飾我其實很清楚一件事：我已經習慣他存在，不是習慣見面，是習慣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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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還是忍不住傳了訊息。

「你那天為什麼這樣問？」

送出的瞬間，我就後悔了，但已經收不回來，我把手機放下。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才看到螢幕亮起。

「只是問問。」四個字很輕，輕到像是刻意不讓它變重。

但我知道，不只是問問，如果只是問問，他不會停那麼久，也不會用那種語氣。

我看著那句回覆，忽然更確定一件事。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zlZpg3ER

我說的習慣，不是真的習慣，是我已經不想讓他離開。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44tC1JB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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