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二十章｜如果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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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他說他中午要先送朋友去坐車，送完再來找我。

我看了一眼時間。

「還沒到吧。」我說。

他笑了一下，「無聊的話，我可以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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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得比我想像中早，沒有刻意，也沒有猶豫，像是這件事，本來就會發生。

門開的時候，他站在那裡，很平常的樣子，像昨天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們一開始只是坐著聊天，很隨意，沒有特別的主題，聊工作，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聊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一下。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qYf1iEvF

「我以前有個女朋友。」他說。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uoAUzE0A

我抬頭看他，沒有打斷。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QgvshmPa

他語氣很平，「她曾經懷孕。」

那句話落下的時候，空氣安靜了一秒。

「但她不想要，所以拿掉了。」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講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事。

我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看著他。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qqgZimJ1y

那一瞬間，我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情緒，比較像是現實被輕輕碰了一下。

我端起水，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懷了你的孩子，怎麼處理？」我說完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句話，比我想像中更直接。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UdmLKsaq

他看著我，沒有立刻笑，也沒有馬上接話。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BxcmxSFO

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45W8bttXN

然後他才說：「如果真的是這樣……去婦產科吧。」語氣很輕，但很確定。

我們都停住了。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vqhoRfdf

那句話裡沒有浪漫，也沒有幻想，只有現實，清楚得有點過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就要拿錢出來了。」

他也笑了，這次笑得很短，但很真。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LXHvdC4L4

「可以。」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qidlF9ZEp

沒有多餘的延伸，沒有玩笑化解，只是承認了那個「不應該存在的可能」。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tIf8fUSz

我們之間安靜了一下，那種安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貼近現實，不是因為親密，而是因為我們開始談論「結果」。

過了一會，他看了一眼時間。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A0xs4efI

「我要走了。」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gNsXEY4j8

我點頭，沒有挽留。

他站起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我等等還會過來。」不是詢問，也不是計畫，比較像是一種自然延續。

我笑了一下，「好。」

他離開的時候，門關得很輕。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sGyzz30V

但我知道，那扇門，並沒有真的關上。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LncKF8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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