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身 - 三、重逢

三、重逢

小憐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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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迅羽在吹噓祂有多厲害——號稱林間的琉璃。太吵了，還講個不停。

強爪太慢了，而且會分心——但這個分心她喜歡，因為祂找得到香香的土。

小蓮說不要用吃的，那「就用插的」。穿的襯衣就這樣沾到土、被雨淋、遇到齜牙咧嘴的任何東西都叫它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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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好些日子，終於到了城裡。此時她不再像是那晚的祭師，而像大家嘴裡的新來的小乞丐。

迅羽說祂出馬馬上能找到七姑，但沒有。

小憐想起小蓮唱的那條歌，小小聲地哼著走了幾條街，就被一雙飽經風霜的手拉到巷子裡，再鑽去城邊的一個破廟——七姑出現了。

迅羽愛吹牛。迅羽在肩上低下了頭，縮回了翎毛。強爪沒做什麼，因為太慢了，早早讓祂回墜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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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小憐眼裡的是七姑壓抑的一張臉：「小蓮？！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跟申家去大祭了嗎？那幾天我在申家外呼了幾次暗號你沒出現，還被潑了幾桶水，我還擔心你是不是被虐待了。怎麼現在自己走路回來？」

這摸摸，那摸摸。

「有沒有受傷？發生什麼事了？」

小憐：「問太多了，聽不懂。但佝佝說，看到七娘得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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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小憐清了清嗓子，呼的一個耳光拍在七姑右頰上。臉都側了過去，不會痛，但很響。

一個模仿出來的蒼老聲音：「衝動的妮子！誰讓妳出去救人的！！現在好了吧，還不快帶這個小傢伙一起回來！！！」

七姑一聽到這種語調跟聲線（雖然不盡然像），馬上下意識地趴伏了下去：「族長，七蝶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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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三息……

七姑抬起頭來，摸著臉頰：「小蓮！？族長！？這是怎麼回事？墨山族不是滅了嗎？」

「祂們，死光了。但是，成了白白的樣子～」

「嗯？怎麼這樣說話？」

接著七姑細細地給小憐檢查了一番。「嗯？沒受傷啊。該不會撞壞頭了吧？阿敏能通靈我知道，該不會小蓮開竅被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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