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学校的学长一个一个站出来,起初五个,慢慢的学弟也走了出来,从六人变成二十人的小队。也就在这天,我学校的篮球社正式成立。
周会结束后,我们开启了第一次篮球社会议。我被举荐为校队第二副队长。队长和第一副队长由另外两位学长担任,带队老师只是代表(对篮球一窍不通)。对此我一点意见也没有,我知道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打球。
后来我得知,原来在我来到学校之前是有篮球社的,但因为之前的篮球教练太过严厉,造成学生和教练动手争吵,也造成教练辞职、篮球社解散。
这让我感觉很戏剧化,根本和篮球漫画一样的剧本。感觉人生真的会有和漫画一样夸张的事情发生。我知道这让我感到现实与虚构的界限模糊,但只要球声依旧,我依然是我,就好。
当我回到班上,不知不觉成为班里的焦点人物之一。这类目光让我感觉更加不舒服,更加缩在角落不想说话。
就在放学离开时,班上三位同学来到我身边找我:班长、副班长,和一位R男同学。当时他们是出于同学的关心,觉得我太过和班上同学格格不入了,找我了解情况。
而当时我只是选择沉默地听,不想说更多自身的情况,更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交流在我一次次的沉默中结束了——我不知道当时她们的心情。但她们依旧和我交换了联络方式,说有什么学校的事情都可以联系她们。
进入这间学校后,也发生了几件事。
在校园里,我成为很多人注视的目光。甚至有一次经过楼梯,引起两位女同学的尖叫,当时我差点跌下楼梯。这让我每天上课都觉得不安,也不想说话。慢慢同学找我交谈,我都是点头和摇头地回答。
记得我的沉默也遇到了一件事。当时我的英文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但英语对话练习时我始终保持沉默。这让英语老师头痛不已,因为我们在SPM需要英语对话考试。老师经常举办英语辩论,但我总是不说话,只写我要表达的东西给R同学发话。
我老师甚至用“你不会说英语也不可能会英语”的言论刺激我,但我依然不想开口说话。
第二次辩论时,安排我和R同学在对立面,这让我不知所措也更加不安,因为站起来说话是一件紧张和不舒服的事。我选择牢牢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出现了一位M女同学,她和我在一个小组。当时她承担了我所有辩论说话的时间。我觉得这就是第四个出现帮助我的同学。于是我想和她做朋友,但又不知怎么开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安全感的渴望。
于是我在放学时偷偷写了个纸条想认识她,也留下了联络号码。
这个举动很快变成全班笑话,甚至调侃我喜欢M同学。当时的我没做什么反驳,也不知怎么反驳,这让我对M同学感到非常抱歉。
好在R同学成了我们之间的桥梁。经过他的解释,我和M同学成为了朋友。
之后我发现,M同学既然也喜欢漫画、喜欢绘画。甚至当时她其实也不喜欢在辩论站出来说话,只是身边有我这样倔强的队友,不得不出来说话。
之后由于不说话的我,处于很渴望对话的状态,所以经常用短信和M同学对话。但我不知道这样影响了M同学的学习和个人时间。于是M同学慢慢地不回复我,我也对此感到焦急。
后来在R同学交流中,我了解我确实给同学带来了困扰,也选择不频繁发短信了。毕业后,我和M同学没有再联系。
R同学是班上的开心果,也经常被班上同学嘲笑,但他都不在意,当成人生的经历和过程。这让我觉得他是多么同频的一个人。
我记得第一次考试成绩出来时,我一如既往数学成绩成为全班第一。而R同学会不停炫耀我的成绩,仿佛是他考到好成绩一样。
之后在R同学的要求下我教他数学。我从来不会拒绝教人,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在教人数学,而是在教授中让我更加精进我的数学。与其叫教授,倒不如叫学习的相辅相成。
很快,R同学从不及格的数学变成了B成绩单。这让R同学的父母想见见我这位小老师。
当时R同学父母邀请我去他家玩,也趁此教导R同学的弟弟。就这样,我在R同学家人的热情(包括他祖母)下,经常去他家学习。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R同学父亲在泡咖啡。浓郁的咖啡香味充满整间屋子,也影响了我学习的心情。当时我默默关注着R同学父亲手上的咖啡。
R同学父亲发现我的目光,也帮我泡了一杯黑咖啡。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咖啡。口感非常苦,但浓厚的香味冲击我的鼻腔,慢慢苦味在口腔回味。很明显我还不适应咖啡的苦,但它就像药引一样让我想回味。
而现在的我,每天已经离不开手中的黑咖啡。就像咖啡的术语“余韵”——苦尽而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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