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一段感情的影响,害怕再次失去的我对芳完全处于放任模式。我们见过双方父母,这让我觉得很安心。慢慢地,我不去过问和关注太多芳的状态。也很突然地,芳和我提出了分手。
一开始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突然。直到最后从她朋友那里得知,她有了新男友,而这名男友就是她大嫂的弟弟。对于这顶帽子,我从来也没有责怪过。总觉得,捉得太紧会让人喘不过气,放得太松就会飞走。
或许感情里最难的逻辑,不是用力或放手,而是找到那个“刚好握住”的分寸吧。
多年后听说她结婚了,也有了小孩但新郎不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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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恋情,我更加专注于工作,把所谓的理想和梦想放在一边。随之而来的,是长期的失眠。我会经常胡思乱想,也集中不了精神,这也造成了工作上的不少问题。我开始学会吸烟,也打了舌环作为失恋的记号。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害怕承认失败恋情的借口。我是个正常人,一时间也难以接受恋情的告终,开始选择不愿接受现实的世界,每天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就这样,我的叛逆却在19岁才开始。我经常埋怨上天不公,吐槽社会的理想主义。也想过结束这灰暗的时期。但讽刺也庆幸的是,我害怕结束物理上的疼痛和不舒服,就这样被时间推着走。
以故事剧本来说,我应该酗酒打架。幸运也是不幸的是,我从来就不喜欢喝酒——不论味道上还是喝完后醉酒的感觉。我喜欢永远保持清醒,所以当痛苦的情绪来临时,我也必须清醒地接受着。为了集中精神,刚开始我选择了咖啡(也因此染上了咖啡瘾)。慢慢咖啡已经适应了我的身体,我选择了吸烟(也染上了香烟中的尼古丁)。当时在最痛苦的时期,我很幸运我的时间都在工作上,我找不到多余的时间去回想和思考太多感情的事。
为了让自己升职加薪,上司要求我去考一个会计文凭。但我没有任何存款,根本没有多余的金钱去报名学习并考试。这时,我二姑知道了这件事,马上联系我,借钱给我。
在我家里,二姑和二姑丈是很慷慨的人。他们从来不计较地帮助其他人。哪怕身边的三姑六婆一边说着他们的坏话,一边接受他们的帮助,他们也从来不计较。借钱读书这件事,我和母亲讨论过。最终,我接受了二姑的接济,找了一间夜校,半工半读地完成新的课业。
二姑的条件是:我在课业上必须做到最好。这个压力让我不停地谨记课业的重要。但奇怪的是,我觉得这个压力反而让我轻松了很多——原来轻松,是有人帮你把焦虑翻译成了任务。就是那么简单。
就这样,我白天工作,晚上上课,半夜复习,休息日也兼职工作。每天重复着忙碌的生活。
同年,我认识了一班新同事——几乎全是同龄人。我们也一起报名了会计班。除了学习和工作,我们也会时不时出门聚会。由于我不喝酒,慢慢我就顺理成章成了他们的司机。他们喝酒时,谁都可以缺席,但唯有我是必须先约的。哪怕我没空聚会,他们也会要求我去载他们安全回家。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我渐渐从恋爱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记得有一次小考结束后,我们去K歌包厢聚会。那是我第一次去K歌房。当时冷气很冷,走廊也很吵——给我这个喜欢安静的人留下了不好的第一印象。但进入包厢后,声音却被隔绝了,包厢里只有音乐。
唱歌对我来说不是很难的事,但周围注视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第一次用麦克风开口唱歌,惊艳了还在聊天的同事。起初他们以为我开了伴唱,没开声音。但反复确认后,确实是我的歌声。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歌声可以让人安静地听。尤其是唱广东歌时,连口音也没有。这让我更加成为焦点,大家要求我唱不同的歌曲。
很多同事和朋友都说,狮子座的我一点也不像。我不爱出风头,不喜欢成为焦点,只喜欢安静地坐在角落。狮子座天生是焦点,而我只想做观众。也就是这样,唱歌也成了我解压的方式之一。
而生活的忙碌,也成了我逃避去想恋爱失败的经历。这让我觉得,有时候逃避不是懦弱的表现,而是一种策略。在把事情想得更糟或做得更糟之前,可以先逃避,避免负面情绪的来袭。
你可以先停下来,甚至放一边。等到事情淡忘,或冷静下来,再思考。
逃避不是懦弱。是在把自己逼入绝境之前,先退一步。而退一步,才是真正的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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