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个月后SPM成绩出炉,也和我预料的一样。
而我选择在家附近的面包店工作。记得当时我穿着人字拖去买面包,刚好看见店里在请人。我马上找店里的老板询问。老板本想请收银员,但面试完后,因为我对面包的喜爱,老板问我有没有兴趣成为学徒。于是,我成为了一位面包学徒。
工作时间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五点,没有休假日。但我很开心,哪怕每天一身奶油味,在闷热的厨房里工作。我会记录每天学到的面包知识,从如何揉面、面包发酵时间,到烤面包的时间。我默默将所有工资存起来,并计划去考个厨师执照,以便积蓄以后的实力。
而在这期间,我和X女士也因H奶奶的撮合在一起了。X女士是个很俊的女生,也有很多追求者。我们也经常幻想未来的生活。故事本可以这样一路开心地走下去,但既然是故事的人生,就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这年,我父亲从国外辞职回国,也带来一笔退休金回来经商。刚开始,父亲与以前的朋友合作,开了一家违法的赌博游戏厅。但违法终究不是正当生意。很快,原本信心满满的生意因为违法,不到几个月就被警方没收。我父亲也因为这件事一蹶不振。
当时的我,将上学时存下来的储蓄交给母亲,先解决房子的燃眉之急。也在想办法处理以后房子的贷款问题。在英国读书的哥哥也安排回来工作。
也在这时候,经过H的搭桥,我认识了W。W介绍我去他现在工作的工厂面试,工资较高的会计工作。当时的我考虑了很久,也和X讨论,因为这样会与我们未来的计划背道而驰。但X很支持我的决定。所以当务之急,我转职进入会计工作。当时没轿车的我,和H骑着摩托车去工业区面试,还差点出了车祸——这件事也是我们经常提起的回忆。
就这样,我从每天早上要去面包店,变成去工业区工作。W也载我一起去工业区上班。
时间过了三个月,我也发现没有轿车确实造成很多不便。于是咬了咬牙,买下了一辆轿车。当时以我的工资,根本不能供起房子和轿车,所以我经常加班,也会在周六日兼职。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够用。这让我每个月都紧紧够用,根本存不了一点钱。
而我和X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第一次正式恋爱的我,对于爱情过于关注,也让X喘不过气。长期不在她身边的我会胡思乱想。慢慢地,我需要X每天汇报行程来安抚病态的我。哪怕她只待在家里,我也会胡思乱想。而最终,我们也走向了两个不同的道路。我开始不能接受,也不想理解。
这件事也成了我和H之间的隔阂。我再次把自己封闭了起来,H的家也成了我不去经过的地方。
那段时间,幸好有新朋友伦的陪伴——可能是H安排的,但都不重要了。伦是H的大学同学。当时我经常去H家和X腻歪在一起,而伦刚好也在H家一起做大学小组作业。也在这时候,伦会经常表演魔术给我们看,当时我和H都兴奋不已,而伦也会毫不保留地教我们一些小魔术。我也对魔术的逻辑思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常常和H去伦家打屁聊天。
这段时间,伦经常和我出去兜风,我也慢慢认识了不少魔术圈的人。我们会分享魔术,也会讨论魔术。我也发现魔术市场的道具很匮乏。我发现可以从淘宝购买魔术道具,而它的差价也让我看到了商机。于是我和伦将淘宝买来的道具卖给魔术圈的朋友,从中赚取少许金钱。但由于在槟城玩魔术的人真的少之又少,所以也没赚多少,慢慢地就不了了之了。
九个月后,我认识了新同事芳。芳是一个刚毕业的女生,只是个实习生。刚开始,她跟着我学习工作上的东西,也会经常在放工时问些工作上的问题。当时我也没想多,也会耐心地回答。到后来,我们会互相关心对方,互相分享假日做什么。而当时的我也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但就这样久而久之,我们在一起了,没有表白,也没有正式公开。
而在我和芳在一起之后,某天H、豪和W认为我应该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阴影,找我出来摊牌。我的上一段感情确实造成了大家的伤害。当天我们把话说开,但字字不提X的近况。我和H和好了。但X,确实是我们多年后字字不提的事情。
从那以后,我对身边的感情格外看重,不越界,不试探。因为我知道,有些事一旦造成伤口,它会扩大,伤害身边的朋友。就算补上,也会留下一身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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