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到了SPM考试结束。我不意外地马来文成绩会不合格,也知道会失去成绩单。但我父母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告诉他们我的方向和未来计划。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父母从不插手也不制止我的观点,这也让很多朋友都羡慕我的自由。但我看到的是,父母教我承担自己选择的压力,也让我自己更多时间思考和解决问题。所以很多时候,我会主动询问他们一些我看不透的问题。
在等待SPM成绩出来之前,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当时身为学生会主席的H,需要听从学校安排举办义卖会,学生会必须开个小档作为标杆。本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H和朋友“豪”(也是我小学同学)好像对商业模式有所误解。
在一次他们带我去他们的会议中,我发现从成本、利润到货品都出现很多问题。他们忽略了很多运输、用品和行销上的成本消费,也忽略了从订单到货物处理的问题。这让我越听越觉得可怕。我知道很不合适时机提出问题,所以我等到会议结束,单独和他们两个讨论。
幸好他们并不反感我的问题,反而要求我成为他们的顾问,并告诉我他们打算的处理方式。
得知他们的订单思维和行销方式后,我觉得都很不错。我提出了几个要点:订单数量和取食物的时间必须控制,避免交不出货;食材的保管必须干净和新鲜,避免后续食物问题;还有每人的工作位置以及付款方式等等。
这也是我第一次处理意义上的食物买卖。暑假的工作经验让我更加安定地安排工作。
起初我很担心我的插手会导致他人看不惯,但当时H和豪完全没有任何反对,反而事情都会和我讨论。这份信任,让我们完成了他们学校最高的售卖记录。
这里我也必须自恋一下:由于H的校草加持和本身样子不差的我,也成为当时学校的风景之一。当时还有两三个小女生要求联络号码,但本身害羞和当时忙碌的我没有给。
而这时,也出现了我18岁的恋人——她是豪的干妹妹,柔女士。
我不知道90后的读者有没有这种经历:校园总有几个要好的朋友,都会以兄弟姐妹相称。反正就是这样,由于这次的义卖,我糊里糊涂地成了柔女士的男朋友。
但这段恋情也只维持了两个月。其实主要原因也是我。由于害怕再次失去朋友,刚开始我就不敢拒绝他们的起哄。之后第一次和柔女士的约会,却比较像一班朋友聚会的庆祝。这让我越来越觉得,这是害怕失去朋友而选择妥协的恋爱。
于是约会结束后,我选择和柔女士坦白,并和平分手。因为我认为爱情不属于任何妥协,也不属于任何不上心。而坦白,就是对对方最大的尊重。
我也很感谢柔女士的谅解。分手之后,我们没有再交集。
在当时,H也发现他喜欢上了他现在的妻子,但由于自卑的他是属于暗恋。当时几乎我们每晚吃完晚餐,H都骑着摩托车在她家附近游荡。但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当时我们游荡也没看见他妻子的身影。而是多年后的一次地震和一次Facebook的关系,成了他们故事的开始。
那年还没踏入社会的我们,由于豪加入了教会,也经常邀请我们去孤儿院和老人院做志愿者。刚开始我们一点也不习惯,只是帮忙搬东西。慢慢地我们融入教会,也在每周六日都会去做善事。
我记得我和H不知为什么总是吸引小孩的目光,也最能和小孩打成一片。可能我们比较容易、也比较懂得和他们玩游戏吧。
我还记得那年中秋节,我们在老人院以《西游记》人物作为主持表演,当时我也被誉为“最帅的沙悟净”。
就这样,长期去H家聚会的我认识了H的妹妹X。而H的奶奶也经常想撮合我和X在一起。但我们也只是朋友的接触:她会教我如何了解钢琴上的乐谱,而我会教她数学上的难题。
但慢慢地,我发现教会有阶级之分。这让我觉得不对,所以我选择离开。
这件事让我对宗教有了很不好的印象。我经常在想:不论哪个宗教,不是让我们向善为主吗?既然这样,大家目标都是向善,那为什么要有阶级之分呢?有了阶级,不就会有利益之分?那又如何可以放下欲望而向善呢?有了阶级,会不会因为上梁不正导致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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