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必須知道得更多,後面的日子我大手筆買了一些物資,嘗試往坑裡扔下各種生肉,從切塊的豬肉與雞腿,到整隻戰斧肉排,整副的肋排,完整的鹿首,甚至是整頭死鹿,最後結果都是一樣,被洞窟內的不明生物啃食殆盡。不過為什麼最初叔父並沒有馬上被吃掉,我認為可能是那東西尚未發現這裡有食物,這也意謂著它恐怕有其他出入口,而這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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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偶然我見到那東西試圖抓取生肉,從坑洞底部的橫向通道伸出巨大的爪子,卻在離開陰影邊緣觸碰到陽光的瞬間立即縮了回去,看樣子這奇怪的生物害怕陽光。也碰巧它將爪子探出來,才察覺到令我起了寒顫的真相,因為那東西看似巨大的爪掌,其實是五六隻人類手臂所構成的,每個黑暗中像是巨大指頭的都是人類手臂,這東西絕非正常的生物,根本算是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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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夜裡我壯大膽子前往坑洞附近,想瞭解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但我不是毫無準備便前來赴死,我帶上強光手電筒與獵槍,以備不時之需。在屢次嘗試後總算讓我見到那傢伙的本體,它就像隻巨大的毛蟲,只不過全身是由腐爛的肉塊與人類肢體組成,在我用強光照去的瞬間它發出了哀鳴,縮回洞穴之中。那聲音極其複雜,猶如許多人類的口音同時發聲,而我見到的說是本體,不如說出它探出洞的一部分,它的本體究竟有多大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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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卻笑開懷,因為讓這些卑劣的男人,作為這種嘔心怪物的食糧簡直太合適了。無論它是什麼鬼東西,是生物實驗的可悲聚合體,還是大自然產生的怪物,或是某種邪靈召喚的死屍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只要掌握了光源,便能控制那東西的行動,完全是特地為我準備的生物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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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了那東西的利用價值後,我便在某個上學日的午間,趁四下無人時貼近我的前男友,儘管他嘴裡還罵著我是髒女人,卻在我環抱他的手臂,並將他的手埋進我的胸口後徹底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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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左耳呼氣,用滿懷愛意的口吻傾訴。「我知道我們分手了,但還可以跟我做些快樂的事情嗎,就當作留給我的最後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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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位正人君子大概不會落入這種拙劣的圈套,只可惜,他只是個嘴上潔身自好,骨子裡卻滿是污穢慾望的小人,我當初真是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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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妳可不能說出去,知道嗎!」他如是說。比起對我的關心,顯然他優先想到的是維護自身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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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絕對不會說出去。」我將指尖戳在他的胸口畫鴉,隨即給了他一吻,在無人的樓梯間交纏著彼此的唇舌,卻刻意留下伏筆般推開他的身子。「剩下的留到放學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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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慾望沖昏頭的他,深信我的每一句愚蠢謊言,單單一句「我喜歡在野外」便能使他上鉤,令我不禁猜想,究竟他是真純情,或者僅僅是個傻蛋。接著我誘導他來到伐木廠森林的坑洞,並事先在洞穴上頭舖滿枯枝,再蓋上一層乾燥牧草充當為富有情趣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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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背對我解著褲帶,準備著避孕措施時,我輕輕將他朝前推去,他還傻乎乎地認為這是情趣時,卻一腳栽進坑洞中。這個洞近乎垂直,落下的人是無法立即爬上來的。他反應迅速地迴身攀附在洞口邊緣,可是文弱的體格根本沒有足夠的體能撐起自己的重量離開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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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莉亞,救我!」此時此刻他卻想到要向我呼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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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要離開,他卻在後頭拜託我留下來。「安德莉亞拜託,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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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懂得要求我留下了?」我帶著輕蔑的眼神走回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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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我知道錯了!快救我!」曾經瞧不起我的人如今卻以這般低姿態哭求,讓我感到十分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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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似地問著。「那你現在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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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絲毫沒有猶豫地大聲說著。「我愛!我愛妳,安德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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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嗤之以鼻,並蹲在前方愉快地注視著即將體力不支跌進洞窟的他,語帶微笑地說。「呵呵,可是我已經不愛你了,永別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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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他一面吼著「賤女人」,一面摔落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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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視了他的謾罵並將準備好的帆布拾來,罩上洞口。當洞穴內沒有陽光後,我聽見他高喊著。「安德莉亞!不要,快救我啊!這裡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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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便是骨頭與肌肉的撕裂聲,伴隨著逐漸減弱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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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進展得差不多後,我挪開遮掩陽光的帆布讓洞裡重見光明,我聽見那東西飛快地縮回裡頭的躁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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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這件事絕對不會說出去。」語盡,我笑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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