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的我獨自到浴廁,邊洗邊吐,盡可能透過清水來沖去那股噁心感。我鎖上浴廁的門,坐在翻下的馬桶蓋上啜泣,懼怕聲音傳出浴廁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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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夢魘般的情境非但沒有中止,反倒變本加厲。叔父不再保護我,沒了叔父干涉的父親也重回舊習,在夜裡重訪我的房間,而叔父宛如默契般不在夜裡打擾,選擇在日間潛入我的房間並鎖上門。日復一日之下,但凡聽見鎖門的響聲,我便渾身顫抖,不過見到我的惶恐他們並不因此感到自責,反倒更加興奮,溫柔虛偽的表情添加上了一絲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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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午間,我與男友共處校園角落的階梯上,我一面吃著餐盒一面落著淚,忍不住向最愛我的他,傾吐這些我沒有勇氣說出口的秘密。我不期待他能帶來救贖,即便只是安慰我仍不奢求,我只渺小地期待他的傾聽,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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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從頭至尾保持著沉默,原有的笑容早已不再,使我越說越失了勇氣,嗓音也變得越來越小聲,直至最後沉默為這一切劃下句點。他先一步離開,返回了教室,獨留我一個人留在原地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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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自語著。「這不是我的錯......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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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收到的便是男友的分手簡訊,他甚至不願親口對我說。我心中僅存的渺茫微光,像風中殘燭般逐漸消散,我苦澀地笑著,這些男人的過錯總是由我在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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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切在我即將放棄時迎來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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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買下現今這座森林的當時,叔父帶著我勘察地型。我以為只要待在室外,他就不敢亂來,想不到抵達森林深處後,他歪劣的性格再度發作,拖拽著我往更隱密之處去,拉扯著我的上衣,將它脫去,正當他再度試著扯去我的內衣時,我奮力推了他一把,重心不穩的他向後跌。本想藉他跌跤的機會逃跑,卻發現叔父意外地落入了一個不明顯的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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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洞口湊近前一看,那坑足足有直徑兩公尺寬,深達兩個成人高,並非正常人可以自行脫困的。由於地型的高低差,加上雜草圍繞,肉眼難以立即察覺。意謂著他不可能自行脫困其中,想到這,失去笑容已久的我,臉上浮出了附帶扭曲心理的欣喜笑容。「看來我們還有很漫長的相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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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幾週,我定時提著伐木廠的糞桶前來,往坑中倒入。起初裡頭的叔父大罵著,將所有難聽的詞語套用在我身上,但隨著他的憤怒伴隨著孤立無援的驚恐,一點一滴勾起了我的興奮感。托不管事的無能父親之福,我才能特意安排作業人員前往距離這裡甚遠的位置作業,在充斥鋸木噪音的環境中,沒人能聽見他在坑裡的微弱呼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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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親也非常巧合地,在這段時間因為飲酒過量,攀爬陡坡時失足重創,導致中風失能。現在沒了我的協助,他幾乎不可能去到太遠的地方。可是我不會馬上處置他,至少熬到他將這片林場徹底交付給我,畢竟現在的他幾乎不可能再對我做出任何逾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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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個月過去,兩個月過去,叔父的身子漸漸變得消瘦,可悲的是與他結怨的父親根本不在乎他的失蹤。叔父也從起初的反抗,怒罵,轉變為哭號,求饒,與接受。他再也沒有吃上正常的食物,賴以為生的僅剩伐木廠產生的排泄物而已,讓他嚐嚐這種噁心感,便是我內心最大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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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盤算,究竟是他會先死,還是我會先厭倦其中的快樂,然而出現的卻是第三種情況。某日早晨我抵達洞穴邊緣時發現他失蹤了,坑中殘留著撕裂的衣物破片,大量的鮮血,及難以名狀的暗紅色塊狀物體,和某些看似折斷的碎骨頭。看起來就像某種存在於洞穴底部的東西撕裂了他,是熊嗎?不得而知,可是在我心中湧現的並非恐懼感,而是帶有復仇意味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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