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恐懼,卻也最痛恨的人便是我父親,以及我的叔父,他們烙下了我童年最深的陰影。起初,叔父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主動親近我,在我心目中他就像一道光透入深淵中,帶給我許多溫暖。平時,他總會帶我愛吃的食物回來,或是為我買昂貴精巧的娃娃,更重要的是他總從我父親魔爪中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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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我最不願談起卻又不得不面對的人,我是她與外面女人的私生女,破敗的婚姻與各種酒後亂性的結果就是,所有親近他的女人都避之則吉,唯獨剩下我,逃不開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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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還記得第一次是發生在我剛滿七歲的那個夜晚,父親渾身酒氣,連說話都變得含糊,神色渙散地呼著我的名。「安德莉亞,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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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以為父親又是老樣子。通常他回到家且進到我房間,只為了兩件事。幸運的話他會溫柔地為我蓋被子並親吻我的額頭,若不幸的話則是手持細長棍棒或是掃帚,一道一道地抽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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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個陰情不定的傢伙,見到他手中沒有攻擊性的物品時,縮在床面拉著被子的我鬆了一口氣,我認為今晚大概是正常版本的父親,畢竟每個晚上都像是場賭注,猜測他究竟會不會痛毆我,並用那些卑賤的字眼羞辱我這個私生女。明明我的誕生是他的責任,卻把過錯賴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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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晚卻是我最痛苦的一晚,父親在我卸下心防後,解著皮帶,扣環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響起。我並不曉得父親此舉的用意,無知懵懂地呼了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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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我見到他的西裝褲落在地板上,並往我的床舖爬上來。我記不得後面事情的具體經過,或者該說......我害怕回想起這一切。那一夜房間內滿是我的哀哭,道歉,求饒,以及按住我雙手的父親不斷說著。「安德莉亞,我愛妳,我要把所有的愛都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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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父親的沉癮多了一個,除了喝到爛醉,就是夜裡到我房間裡來,宣洩他被所有女人拋棄後無處釋放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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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叔父與父親成為了伐木廠的合夥人,我們的生活中多了他的介入,單身的他與婚姻破敗的父親同在一個屋簷下,連同我三人一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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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父親再度夜裡襲擊我時,正巧被叔父聽見。他立即前來支開父親,朝父親臉上揮去重重的一拳,阻止了這一切發生。次日父親酒醒後,只見叔父惡狠狠地警告父親,要求他不得再犯這種人渣行為,父親才勉為其難地道了歉。儘管我不需要父親的道歉,我只希望他離我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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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日子裡,叔父總是日夜保護著我,避免使我與父親獨處。我對他的信任逐漸加深,有他在宛如避風港,所有的恐懼不安都能隔擋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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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安然無事地過了好些年,童年的陰霾漸漸洗淨。邁入青春期的我,平坦的胸部隆起,身型也慢慢變得更有女人味,本以為不可能屬於我的幸福也悄悄來臨-我交了男朋友,一個性格純樸且十分愛我的人。我甚至幻想起結婚的那日,我與他攜手步入紅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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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奮地將這事分享給最親近的叔父,期待他露出喜悅的表情,期待他給予祝福。但是事與願違,叔父像是變了一個人,重重地將我巴倒在地,我完全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做,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叔父不是總希望我能平安長大並且過得幸福,就是他最欣慰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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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鎖上門,可怕的事情再度上演。不顧我的求饒,叔父托住我的頭部,強逼我吞下令我作嘔的東西,我雙手不斷拍打他的腿,卻無法掙脫。房間裡只剩下我逐漸空洞的眼神,以及叔父不斷對我說著。「對不起,安德莉亞,對不起,但這都是妳的錯......陪伴妳那麼多年的人是我,這都是妳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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