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隊不同命 - 13.要一起逛夜市嗎

彤挖著最後一口碎冰，轉頭笑著問柔柔：「欸，那柔柔等等要不要一起去逛夜市？我們剛剛正好在聊這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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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好啊！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就當運動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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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承澤立刻像被雷打到一樣坐直，嘴角瞬間拉滿弧度，急得連剛剛那口水都還沒吞下就開講：「對、對對對！妳看！彤剛剛說了是問大家喔！我們三個——彤、Migo、我——再加上柔柔，剛剛好四個人！超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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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低頭喝湯，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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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翔還沒出聲，已經眉頭微皺，接著像自言自語又像針對誰地碎念：「……三個人加上柔柔？怎麼就三個人了？我是不是突然人間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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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是赤裸裸的明示吧……把我排除在外，直接丟包。」他語氣淡到快聽不見，手指在桌面上輕敲，敲出一種深受背叛的孤獨感。「我不是人了是吧？我是空氣。我是那個在旁邊負責巴他頭的NPC嗎？我是便利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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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笑到整個人快貼在桌上：「承澤你太明顯了啦——剛剛還在裝淡定，現在馬上自己湊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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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眨了眨眼：「沒、沒有要排除誰啦……大家要去我都可以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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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澤頓時像打開緊急氣閥，呼一聲大吐口氣：「我就說嘛！我就知道妳這麼溫柔體貼絕對不會排除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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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盯他一眼：「你這語氣很像在告白欸，你自己有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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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那是誇獎！誇獎懂嗎？禮貌！社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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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站起來拿水，一邊回頭說：「你繼續這樣講，明天折返跑就加罰你抱著一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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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澤立刻舉雙手：「好！閉嘴！我閉嘴！我用笑容表達喜悅就好，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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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在一旁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搖著手中的湯匙小聲說：「你們真的每天都這麼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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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承澤一臉急切，眼神像被火燒到似的，手肘撞了撞坐旁邊的陳宇翔，嘴巴湊過去小聲卻急促：「欸欸欸，一起去啦，一起去夜市啦，拜託啦——你不去我很尷尬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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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側頭看他一眼，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懶得收的笑，語氣帶著那種根本不打算給面子的調調：「我怕去夜市會打擾到別人終身幸福，然後被恨一輩子⋯⋯算了，還是我留點口德給自己……反正我是童子軍，奉行日行一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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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轉身回座，聽到這句差點把嘴裡的冰噴出來。彤「噗」一聲捂嘴偷笑，柔柔一臉茫然：「欸？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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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意思沒意思沒意思！」承澤整個人撲過去，雙手像水獺一樣扒住宇翔的手臂，急得嘴巴跟打鼓一樣：「他亂講的啦、他剛剛撞到腦袋啦、他早上練球中暑還沒退啦——你不要聽他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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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面無表情地抬眼望他：「你抓我幹嘛，現在是拿我當擋箭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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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看我們是怎樣從替補熬出來的兄弟情，你忍心留下我一個人面對未知的社會互動高壓地獄場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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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那邊演短劇。」宇翔撥開他的手，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以為我在意喔？我是怕你一激動突然跟人表白，把整條夜市變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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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哪有這麼容易暴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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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笑著說：「你剛才連柔柔不在都能緊張到臉發紫，現在要你一起走路說不定會高血壓爆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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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眨眨眼，還沒跟上狀況，只好微笑附和：「欸……天氣真的那麼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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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把水瓶放下，一邊開口幫場面結個尾：「所以到底要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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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聳聳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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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澤立刻搖搖晃晃拉著他衣角：「拜託你有良心一點，我今天心情真的很——需要兄弟團體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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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找兄弟那你應該去宮廟，不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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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看著承澤那副快要跪下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笑，語氣一收，變得正經：「好啦，不開你玩笑了。我其實晚點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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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澤整個人像溺水者終於抓到浮板，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進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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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這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是真的氣我要跟柔柔……不是，我是說……欸，這句話可以重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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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一翹：「太遲了，錄音機已經錄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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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笑著補刀：「我幫你打逐字稿，保證語氣、停頓、破音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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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還一臉無辜：「欸？你剛剛是要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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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澤馬上擺手：「沒、沒有！我剛剛只是口水卡住！卡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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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翔抬手拍拍他肩膀，笑得像是終於看到對方斷線成功：「你還是去夜市透個氣好了，我這邊先退了，祝你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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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承澤無力地往後倒，表情像剛撐過一場五次延長加時的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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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空碗推回桌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了，走吧。再待下去他可能會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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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提著包包起身，轉頭問柔柔：「妳等等要牽車嗎？還是直接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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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一起走就好，我今天是走來的～」她笑著回答，語氣一如既往輕快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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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整理好東西，往門口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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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叮噹一聲響起，夕陽的光從店外灑進來，把大夥的影子拉得細長。我低頭拍了拍身上灰塵，轉頭看著那幾個還在邊走邊吵的傢伙，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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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球的疲累還在，但這一刻卻真的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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