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醒來後發現李凌霄的行事風格——摸魚、躺平、不按套路出牌——和當年的鎮妖仙君完全不同。鎮妖仙君嚴肅端正，打仗前要擦好幾遍劍檢查好幾遍甲寫滿好幾頁戰略規劃。李凌霄打仗前先找地方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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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李凌霄正在用凌霄劍串雞翅烤給白靈吃，頭也不抬：「他那麼嚴肅，最後成功了嗎。」沈蒼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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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失敗了，不是我害的。你們當年的方法是什麼？正面硬剛，寫一堆計劃，把所有人都帶上——然後所有人都死了。我的方法是能躺就躺，能省就省，打不過就跑，跑不掉了再打。結果呢？你現在站在這裡。所以你被關了一千年不是因為你太弱，是因為你們太嚴肅了。對付流氓軟件，就得用流氓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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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從李凌霄手裡搶過一串雞翅，順便給沈蒼遞了一串。沈蒼接過雞翅咬了一口，沉默了很久，低聲說了一句：「他在的話，會喜歡你的。因為他也喜歡在打仗前烤雞翅——只是從來不敢在戰略規劃裡寫。有一次我們出征前他偷偷烤了一隻，結果烤焦了，被九尾狐笑了三天。」他把竹籤整整齊齊放在旁邊，「好吧。流氓殺毒就流氓殺毒。你負責烤雞翅，我負責打。欠師兄那壺酒，用天道主機的關機鍵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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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遞給他第二串雞翅。「再加一串。剛才那串是見面禮，這串是入夥費。」沈蒼接過來咬了一口：「入夥費就一串雞翅？」「還有酒。青玄前輩那壺酒，你不是喝了嗎。」沈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他千年來第一次笑。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CfrWBQj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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