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古族的第三天，天空被陰影籠罩。一艘巨大的浮空戰艦從雲層降下，艦身覆滿金色符文，艦首刻著天道委員會的標誌。沒有警告，直接開火。金色光束在地面炸出數十丈寬的焦黑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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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是傳送過來的。」青玄拔出鐵劍，「天道委員會的戰略級法器，每一艘都配備獨立空間傳送陣。他們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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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束再次傾瀉而下。蘇淺月與李凌霄同步雙機熱備，防禦護罩擋住第一波轟炸，但護罩表面已出現裂紋。柳如煙在密集砲火中拔劍，極簡劍意斬出，艦身右側砲台被整齊切斷。墨無痕化作黑影從斷裂處潛入艦身，片刻後內部傳出連串爆鳴，數十道金色符文同時熄滅。白靈金色尾巴化作光束穿透艦首主砲台。青玄將生鏽鐵劍擲出，灰色劍光從艦首穿入艦尾穿出。戰艦在空中斷成兩截，緩緩墜落，火焰與金色碎片交織成一片詭異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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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看著殘骸沉默了一瞬。「原來裁決者也有工會。還配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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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化為人形站在他身邊，看著燃燒的戰艦殘骸。火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中，那雙永遠驕傲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人類。如果有一天本王也像那艘船一樣從天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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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李凌霄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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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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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完。妳不會掉下來。妳有四條尾巴，掉下來也能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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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愣了一下。她本來想說的是「如果掉下來，你要接住」，但他沒讓她說完。她用尾巴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力道比任何一次都輕。「本王想說的是，如果掉下來你要接住。」「……我盡力。」「不是盡力。是一定。」她沒有等他回答，轉身去幫蘇淺月清理戰場。走出幾步後她忽然停下，沒有回頭，說了一句更輕的話：「本王也不會讓你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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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四條尾巴在沙塵中輕輕搖晃，銀色中那一抹金色格外顯眼。她走路比從前穩了，不需要再趔趄。他忽然想不起她上一次摔倒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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