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禁地當夜，李凌霄盤坐客棧房頂。四塊鎮妖令碎片在他掌心中同時亮起，青色光芒照亮了半條街。丹田中靈力如潮水灌入，練虛瓶頸開始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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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暗下。金色劫雲匯聚。雲層中三道金色裂縫同時撕開，三名合體後期裁決者從裂縫中走出。天道語音從雲層傳下，卡頓得像快當機的電腦：「檢測到四塊碎片……強制審計啟動……滋……審計被拒絕。目標靈力為非標格式，無法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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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天雷劈下。第一道劈在左邊三尺，第二道劈在右邊三尺。第三道終於劈向他——他舉起凌霄劍迎上，天雷被從中間劈開，分成兩道精確劈向兩名裁決者。兩名裁決者的金色符文同時碎裂，被自己系統的天雷劈得外焦裡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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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的鐵劍斬下，第二名被劈開。白靈金色尾巴化作金光，穿透第三名核心。三名裁決者全部化為金光碎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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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語音沉默了。最後憋出一句：「手動干預失敗。原因：派不出人。所有高級審計員均已被消滅或正在休假。系統建議——暫且放過此人。待人力資源補充後再行審計。」語氣第一次聽起來像在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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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中元嬰小人舉起馬克杯，杯上浮現新字：「永久居家辦公。拒絕一切形式的加班審計。」它翻了個身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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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坐在屋頂沒有立刻下去。他看著天空散去的劫雲，想起第一次渡劫——築基天劫只有一道蚊子咬級別的閃電，那時候身邊只有白靈。現在她還在，還多了很多人。蘇淺月在屋頂另一側收劍入鞘，冰藍劍意在月光下微微發亮。白靈癱坐在他旁邊喘著氣，四條尾巴散了一地。青玄把酒壺遞給沈蒼，沈蒼接過喝了一口。姬勝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屋頂，身邊站著幾個古族的年輕弟子。陸遠抱著舊劍靠在牆角睡著了——剛才的戰鬥他沒能參與，但在外圍疏散了所有無辜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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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收回目光，拍了拍白靈的尾巴：「走了。下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路。」白靈沒有睜眼：「本王再躺一會。剛才那三道雷，有一道差點劈到本王的尾巴。」「劈到沒有。」「沒有。本王躲得快。」「那就好。」他站起來，把她也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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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鬆開手。停了一瞬，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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