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試煉前夜，白靈和姬瑤同時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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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暗中催動陣法，提前引爆了她們身上的契約反噬。金色圖騰在她們手腕上劇烈燃燒，灼燒的疼痛從手腕蔓延到全身。白靈咬著牙一聲不吭，冷汗順著銀髮滴落，四條尾巴無意識地蜷縮在一起。姬瑤直接陷入昏迷，體內的靈力在快速消散，嘴唇翕動著像在說夢話——仔細聽，是在念一個名字，念了一千兩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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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找到陣眼並摧毀。系統彈出提示：「陣眼位於古族祖祠地底——祖祠茅坑正下方。當年設計陣法的先祖選擇靈力最稀薄的位置隱藏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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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植物。」他深吸一口氣，「不用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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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白靈和柳如煙潛入祖祠。柳如煙在門口望風，冰藍劍意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李凌霄捏著鼻子往下挖，一邊挖一邊罵：「這修仙界的陣法設計師是不是都有特殊癖好——天衡塔陣法在塔頂，青雲宗禁地在山洞，古族祖祠陣法在茅坑下面。下一個是不是要我去廚房灶台底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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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到第七尺，一塊金色符文石板露出。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契約文字，靈力上限鎖定，壽元自動扣除，未經許可不得突破，突破將觸發強制清算。他認得這些字——就是白靈手腕上那條契約的原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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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劍劈下。石板從中間裂開，金色符文全部碎裂。一道衝擊波從地底擴散，整個古族領地內所有契約相關的陣法全部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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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手腕上的金痕迅速黯淡，灼燒的疼痛消失。她喘著氣坐起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人類，你身上什麼味道。」「幫妳救命的味道。」「以後救命能不能選個好聞一點的地方。」「這不是我能選的。問你們古族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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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繼續懟。她低頭看著手腕上正在褪色的圖騰，沉默了。那條圖騰囚禁了她的母親，囚禁了她的祖先，囚禁了九尾狐族千年。今天碎了一部分。還有更多要碎。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問過母親：「為什麼我們的尾巴只有三條？」母親說因為我們欠了債。她又問什麼時候能還清。母親沒有回答。她現在知道答案了——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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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瑤醒了過來，看著祖祠廢墟沉默了很久。她扶著牆壁站起來，手腕上的金痕已經完全消失。她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摸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腕，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把臉轉向窗外，月光照在她臉上，眼角有一道很淡的水痕——但她很快用袖子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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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把陣眼建在茅坑下面是因為那裡靈力最稀薄最不容易被發現——但他沒考慮過後人來解除契約時的感受。等他殘魂復甦的時候，我要跟他談談。關於建築設計，關於用戶體驗，關於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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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走過去扶住她。兩個人站在月光下，手腕上都已空空如也。姬瑤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謝謝。白靈沒有回答，只是把尾巴輕輕搭在她肩上。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Laah20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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