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門口多了一座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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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擂台的是古族天才子弟姬凌,元嬰中期,古族年輕一代劍道第一人。他在擂台上放了塊牌子——「外來者,敢戰否。」字寫得不錯,顯然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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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放下紅燒靈鯉食譜,走上擂台。姬凌拔劍,古族劍法大開大闔,劍光如瀑。她側身避開第一劍,第二劍,第三劍。每一劍都擦著她的衣角劃過,每一劍都沒碰到她。第四劍的縫隙中,她一指點在姬凌劍脊上。劍身劇震,姬凌倒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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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劍——只拔了三寸,抵在姬凌喉嚨前,沒有再進一分。「你輸了。」收劍,下台。台下古族弟子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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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第二個上場。對手專修古族束縛法術,三道契約鎖鏈同時扔出。他抬手,黑色絲線迎上鎖鏈——半空中鎖鏈被強行扭轉方向,反過來纏住了施術者本人。「魔道功法,專門用來破解規則。古族的契約也是規則。只要是規則,就有漏洞。」他聳聳肩,收線。對手被自己的鎖鏈綁成了粽子在地上扭來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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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第三場。對手是古族最快的劍修。她沒有動手,四條尾巴如扇形展開,金色尾巴化作金光穿透對手身後的木樁,木樁上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圓洞。劍修低頭看看自己毫髮無傷的身體,又看看身後被穿了洞的木樁,沉默片刻,收劍下台。台下有人嘀咕:「他連手都沒抬——不對,她抬了尾巴。」「那是尾巴不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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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古族最擅長防禦的金丹巔峰展開護體靈罩,挑釁李凌霄:「聽說你的嘴比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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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走上擂台。沒有拔劍,在對手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對手臉色大變,自己跳下了擂台。全場嘩然。「他說了什麼!」「不知道!」「你為什麼跳下來!」「我不能說——說了以後就不能娶妻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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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用尾巴拍了一下李凌霄的後腦勺:「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我告訴他他的護體靈罩有一個漏洞在丹田下方三寸。那個位置如果被擊中,他以後就不能娶妻生子了。」「真的?」「假的。我騙他的。」白靈又拍了他一下,但這次尾巴的力道明顯輕了。她收回尾巴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你這個人類,越來越像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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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牌子被姬勝翻了一面——「古族,服。」李凌霄在旁邊擺了個小攤,售賣「打損傷藥·躺平劍法聯名款」,生意好到排隊。白靈負責收錢,蘇淺月負責補貨,姬勝負責維持秩序。當天營業額:八百靈石。墨無痕酸溜溜地說你賺的比天魔教一個月的保護費還多,李凌霄說這叫多元收入。白靈一邊數靈石一邊說:「本王現在有工作了。財務總監。」「那是妳自己封的。」她用尾巴指了指他腰間的儲物袋:「那你把剛才收的靈石還給本王。」「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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