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古族的神秘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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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二層，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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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給李凌霄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天衡城的酒，靈氣稀薄，但味道還行。畢竟是天道委員會監管下的東西，能喝就不錯了。你知道天衡城最好的酒叫什麼嗎？『合規釀』。連名字都這麼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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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端起酒杯，沒有喝。他的目光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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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對面是一排觀眾席，是萬宗大會期間供修士觀賽的地方。此刻觀眾席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白衣少女獨自坐在角落。她的白衣很素，沒有任何紋飾。長髮及腰，面容精緻，但沒有任何表情。她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像，像一朵開在角落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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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座位空著。不是沒有人想坐，是不敢。李凌霄注意到，她周圍的空氣似乎比其他地方冷了幾分。不是靈力波動，是一種更古老的東西——像時間本身在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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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誰？」李凌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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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姬瑤。中州古族姬家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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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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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最古老的世家。比太虛劍宗還老，比天魔教還老。據說他們的祖先是和鎮妖仙君並肩作戰的人。」墨無痕壓低聲音，「天道委員會都忌憚他們。因為他們掌握著一些連天道委員會都不知道的秘密。天道委員會試過很多次拉攏古族，都失敗了。也試過打壓，也失敗了。最後只能簽訂契約——古族保持沉默，天道委員會不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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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從李凌霄的衣襟裡探出頭來，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個白衣少女。「人類，本王不喜歡她身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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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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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討厭。是……」白靈的耳朵動了動，難得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太古老了。像遺跡壁畫的味道。像本王母親講的那些故事的味道。她身上，有時間的味道。不是活了很久的味道——是被時間壓了很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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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放下酒杯，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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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嘛？」墨無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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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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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觀眾席，在姬瑤身邊坐下。她沒有看他，依然看著空無一人的擂台。但李凌霄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圈極淡的金色紋路——像是什麼古老的圖騰。圖騰在微微發光，像在壓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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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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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瑤。」她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竹葉，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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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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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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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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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等了一會，發現她真的不打算再說第四個字。他正準備起身離開，姬瑤忽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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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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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停下腳步：「小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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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瑤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但李凌霄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抿緊了，像是在忍耐什麼。她手腕上的金色圖騰光芒更亮了一分——然後迅速黯淡下去，像被強行壓制了。她的臉色蒼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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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小聲說：「她不是不想說話。是不能說。她身上有契約的味道——像被什麼東西約束著，每一個字都要繞開規則才能出口。說錯一個字，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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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心頭一凜。他低頭看著姬瑤。白衣少女依然面無表情，但他注意到，她的手在袖子裡微微攥緊了。像是在忍耐什麼。像是在對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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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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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瑤沒有回答。但他離開的時候，感覺到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很重。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隔著漫長的時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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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桌，墨無痕低聲說：「古族的人，從來不主動接觸外人。她來找你，一定有事。但他們不能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他們被天道委員會的契約鎖了上千年。每一句話，都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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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姬瑤的身影依然坐在那裡。白衣如雪，像一朵被冰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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