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天魔教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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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比賽，李凌霄的對手棄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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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擂台上，等了半柱香，裁判跑過來說：「對手棄權，你直接晉級。對方只說了一句『有人讓我別打這一場』，就收拾東西走了。走的時候臉色發白，像是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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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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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我勸你也別問。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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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皺起眉頭。他走下擂台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黑衣人。那人靠在擂台邊的柱子旁，一身黑衣，面容年輕，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一隻正在算計什麼的狐狸——一隻很欠揍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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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我。」黑衣人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我只是想看看，能讓柳如煙感興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那個從來不笑的劍癡，在月光下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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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停下腳步：「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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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教，墨無痕。」他伸出手，「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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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沒有握他的手。「你威脅了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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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太難聽了。我只是跟他講了講道理。」墨無痕的笑容更深了，「天魔教的人講道理，一般都比較有說服力。我說『如果你不棄權，我就把你偷偷挪用師門靈石去賭場的事告訴你師父』。他就很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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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修士：墨無痕。天魔教少主。金丹後期。魔道功法：未知。系統備註：此人的危險程度與他的笑容成反比。笑得越好看，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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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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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然後他做了一個李凌霄沒想到的動作——他指了指李凌霄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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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那塊令牌碎片。我爹也有一塊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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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的瞳孔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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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墨無痕舉起雙手，笑容收斂了幾分，「我不是來搶的。我是來接應的。我爹留了一封信，說『當那個帶著凌霄劍和鎮妖令碎片的人出現時，帶他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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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第一次變得認真。認真得像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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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三年。從我爹留信的那天起，就在等。每天派人盯著各大宗門的消息，等一個『用躺平劍法的人』。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每次有人跟我說『有人用了一套很離譜的劍法』，我都以為是你。結果每次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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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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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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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劍認主的時候，整個靈界的魔道修士都感覺到了。」墨無痕說，「那是鎮妖仙君的劍。魔道對他的氣息最敏感——因為當年，魔道是他的盟友。不是敵人，是盟友。鎮妖仙君從來沒有把魔道當成邪門歪道。他說，『正邪不在功法，在心』。所以天魔教世代守護他的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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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過，墨無痕的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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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說，「要交個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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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狡黠，有算計，但最深處，藏著一種他熟悉的東西。等待。和疲憊。和柳如煙一樣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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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握住了墨無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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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不是狐狸的笑，是一個等了三年的人終於等到的那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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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我請你喝酒。天衡城最好的酒——雖然也沒多好，比天魔教的差遠了。等到了我家，我請你喝真正的魔道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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