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皇妃 - 5.0009-β(上)

「陛下？」輕柔的呼喚將他從血腥的記憶中拽回。

那聲音像穿過層層霧靄的月光，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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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6年晶月風痕日 0009-β 皇妃實驗體第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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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的香氣縈繞鼻尖，奧瑞利安凝視著眼前的人。薇瑟爾——他的薇瑟爾，正端著紅茶望著他，金色睫毛在陽光下顫動如蝶翼。

花園裡的白玫瑰是前幾日剛換上的新品種，花瓣邊緣透著極淡的青藍，像極了她此刻血管在皮膚下隱約流動的色澤。

微風拂過時，玫瑰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彷彿在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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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又走神了。」她輕聲說道，茶匙碰觸瓷杯的清脆聲響驚醒了停駐的蝴蝶。

她的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像水面下轉瞬即逝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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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瑞利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脈搏在指尖跳動。

她的皮膚透著沐浴後的暖意，與白玫瑰的冷香交織成一種令人暈眩的氣息。

這一次的克隆體異常穩定，已經平安度過第六日。

克隆體前八次崩潰時的慘狀像陰影纏繞著他——瞳孔閃過機械閃爍紋路的瞬間，她總是用破碎的聲音質問「我是誰」，然後親手終結自己的生命。

那些記憶如同冰冷的針，一次次刺穿他試圖築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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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他將她拉近，茶盞翻倒在她裙襬上染開深色水痕。

溫熱的茶水滲透衣料，在她皮膚上留下曖昧的觸感。

她輕呼一聲跌坐在他腿上，白玫瑰的枝條勾住了她的髮髻，幾縷金髮垂落在他手背，帶著洗髮精的淡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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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侍女們都看著...」她的聲音輕若蚊蚋，臉頰泛起薔薇色的紅暈。

遠處傳來巡邏衛兵整齊的腳步聲，卻在轉入玫瑰園入口時突兀地變輕消失，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屏障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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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撫過她鎖骨處的淺痣，這是第九個薇瑟爾與最初唯一不同的地方。

前八個克隆體都完美復刻了最初的痣，唯獨這次略微偏左三毫米。

奧瑞利安為這個發現心跳加速——或許工程師的技術終於突破瓶頸，或許這次她真的能留下。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那處細微的差異，彷彿在確認一個易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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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遣退所有人了。」他低頭貼近她頸間，呼吸浸染著白玫瑰的冷香。

她的肌膚透著沐浴後的暖意，與花香交織成令人暈眩的氣息。

遠處噴泉的水聲忽然清晰起來，水珠濺落在石雕上的節拍與她心跳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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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瑟爾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衣襟，指節泛白。她感覺到皇帝的手掌貼在後腰，溫熱透過衣料滲入，與花園的微涼空氣形成奇異對比。

某種難以名狀的緊張感在她體內蔓延，像是預感到什麼卻又無法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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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嗎？」他忽然問道，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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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時髮簪鬆脫，金髮如瀑瀉落肩頭。這個畫面與舞會那夜重疊——那時她也是這樣散著頭髮，在皇宮露臺向他行禮時髮簪突然墜落。

記憶中的香氣與此刻交融，彷彿時間從未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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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瑞利安收緊手臂，懷中的實感暫時驅散了記憶帶來的恐慌。

他必須確認這次的真實性，必須用最原始的方式驗證這不是又一場鏡花水月。

當他吻她時嚐到紅茶殘留的蜂蜜甜味，與她顫抖的喘息一起纏繞在舌尖。

那種甜蜜中帶著苦澀的滋味，像極了他們之間永無止境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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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瑟爾在他懷中軟化，如同被春日暖陽曬融的白雪。

她看見自己倒映在他瞳孔裡的模樣，雙頰緋紅，眼波蕩漾。

某種熟悉的溫暖從心底升起，卻又伴隨著隱隱的不安。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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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她耳尖含糊低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當那種無法忽視的貼近來臨時，她咬住下唇忍住驚呼，指甲陷入他軍裝的金線刺繡。

奧瑞利安凝視她瞳孔深處，尋找任何可能閃現的怪異紋路。

沒有——只有氤氳的水光與他的倒影。

這個認知讓他失控地加深那個瞬間，白玫瑰的荊棘劃過她小腿留下血珠，細微的刺痛與其他感受交織成複雜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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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細微的抗議被吞進唇齒間。

他托著她後腰的手掌溫柔至極，與強勢的索求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薇瑟爾在眩暈中聽見鳥鳴與自己急促的喘息交織，聞到泥土與情動氣息混雜的曖昧味道。

胸腔深處似乎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但又或許只是她的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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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漸漸平息時，她癱軟在他懷中，臉頰貼著他被汗水浸濕的領口。

奧瑞利安輕撫她髮絲的手指仍在微顫，白玫瑰花瓣沾滿兩人衣襟，散發著愈發濃郁的香氣。

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她不懂的瘋狂與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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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會錯了。」他喃喃自語，像詛咒又像祈禆。他的手指輕柔地梳理她的長髮，彷彿在確認她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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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瑟爾睜眼望向花叢深處，忽然瞥見一抹藍灰色閃過。

那該是史塔珂的頭髮顏色，「紀錄:0009-β，狀態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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