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與莊家 - 2.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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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分局略微吵雜，偶爾傳來的腳步聲以及文件摩擦聲，時不時傳來交談的聲音，還有咖啡機運作的聲響及淡淡咖啡味，陽光從一扇扇窄長的玻璃照到地板以及站在中間的洛月晨身上，她攏了攏大衣，影子在地上顯得狹長，綠色眼眸略帶好奇的審視著周遭環境，不論是貼在牆上的宣傳單，或是員警們忙碌的進出，每一樣都讓她多看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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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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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洛月晨才從觀察狀態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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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的主人是有一頭俐落短髮的女警，身高略矮於洛月晨，說話不急不徐，帶著恰好的威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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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示意，對方帶著她來到一間偵訊室，面對面的椅子，中間擺著辦公桌和電腦，洛月晨坐在其中一邊，而對方坐在另一邊，她並非以嫌疑犯的身份來到此地，是以死者相關人的身份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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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公司的員工，和大多數的人一樣，努力工作，她的薪水是屬於中間值，家裡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但她平時很溫和，沒跟人吵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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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簡單的詢問，洛月晨平靜的回答每一個問題，眼神不自覺看向桌面，一些簡單的資料寫在紙上，林芷遙——財務部的基層員工，洛月晨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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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遺憾有這樣的事發生，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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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抬頭看向對方，眼神中略帶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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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員工對我而言都很重要，或許她是因為有什麼事，累積太多壓力才小小爆發一下，卻造成如此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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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有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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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警向她詢問，洛月晨心中一凜，隨後疑惑帶著思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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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也許是太累了？最近由她經手的報表有許多錯誤，倒是造成其他人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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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溫和的語氣如春天的暖風，對於一個小員工的失誤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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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她也在學習中，有人說，看到她好幾次進到檔案室裡，因為做錯了，所以調出前幾次的資料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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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警先是看了洛月晨一眼，隨後將資訊打在電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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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溫柔的輕笑，她敢保證自己絕無欺瞞，員警似乎也認同，幾個簡單的問題後，就被請出詢問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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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偵訊室的洛月晨感到一絲疲憊，她輕靠在牆邊閉眼深呼吸，冰涼的指尖按著太陽穴，她能聽到人群交談時細微的吵雜聲，這讓她感到有些頭痛，她直起身，在一旁的飲水機接了一點水喝，直到冰涼的液體滋潤喉嚨，才感覺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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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還要上班呢！現在正是賺錢的時候，我只被騙了一點點錢，為什麼還要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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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心中一驚，她沒有轉頭，卻認出了那不耐煩又帶點抱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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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跑去那個地方，誰知道你是不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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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騙錢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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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張的聲音和內容，讓許多路過的員警都多看幾眼，但似乎早已習慣，洛月晨側過頭去看，蕭玥詩正走下樓梯，和身旁穿著便服的男子抱怨訴苦，洛月晨見過他，是蕭玥詩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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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下次你不要去危險的地方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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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朔也很無奈，並且似乎注意到角落的洛月晨，兩人瞬間對上眼，但洛月晨馬上就收回的目光，垂眸著，更像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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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朔用手肘頂了頂還在滔滔不絕的蕭玥詩，示意她往前看，蕭玥詩一下就注意到那顯眼的髮色，淡紅色的髮絲微微飄動著，讓蕭玥詩瞬間閉嘴並注視著對方，洛月晨知道對方注意到她了，內心掙扎的想離開，但顯然對方動作更快，在洛月晨轉身踏出第一步的瞬間，蕭玥詩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讓洛月晨些微後仰，於是兩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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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先是放開了手，又像是怕對方跑掉一樣，快一步站到洛月晨身前擋著她，兩人身高差不多，兩雙眼睛就這樣無言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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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我不會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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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受不了沉默，洛月晨嘆了一口氣，打破沉默，無奈的閉上眼，叫出那認識許久的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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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又閉上嘴，動作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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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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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要質問對方的，難道對方知道什麼？但蕭玥詩擔心只是自己想太多，又怕對方真出了什麼事，話到嘴邊卻變成溫柔的關懷，看的楚天朔不禁挑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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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問話而已，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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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疏的語氣讓蕭玥詩不太習慣，可她現在沒有身份去關心洛月晨，只能告訴對方自己的近況，哪怕對方不想聽。

「我也是……他們有沒有對你很兇？我看到新聞了，你還好嗎？……我、我最近有努力工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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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也沒什麼能說的，蕭玥詩有些焦急不安，洛月晨沒有反應，甚至沒給她一個眼神，只是默默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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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朔覺得，要是蕭玥詩有尾巴耳朵，現在就會是搖尾祈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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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許久，或許是看不下去蕭玥詩這樣低聲下氣又狼狽的模樣，楚天朔率先發聲。「玥詩，你下午還要回醫院實習，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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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輕輕嗯了一聲，卻還有點不捨的看著洛月晨，而此時，沉默已久的洛月晨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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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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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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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朔剛想反駁，洛月晨默默的直視著楚天朔，深邃綠色的眼眸，讓楚天朔感到一絲壓迫感，又把話吞回去，他看著蕭玥詩，但對方沒有看他，而是一臉驚喜的看著洛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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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可憐狗狗被哄高興了。楚天朔無奈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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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託洛小姐了。」楚天朔決定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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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將楚天朔拋在腦後，就這樣跟在洛月晨身後約三步的距離，她不想離洛月晨太遠，卻又不敢太靠近，一路上洛月晨都沒有說話，蕭玥詩也就自然而然的不敢說話，直到走到洛月晨那輛白色轎車前，蕭玥詩才開始侷促不安，她站在副駕旁，有些不敢上車，她怕洛月晨不再為她保留那個副駕，不安的看向洛月晨，但洛月晨只覺得有趣的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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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車你是要用跑的嗎？」洛月晨臉上難得出現極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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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用跑的吧！」蕭玥詩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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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實在是太笨了，荒謬到洛月晨都快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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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有著從洛月晨身上散發出的玫瑰香味和淡淡的藥味，狹小的空間，把一切都放大，聲音、味道、還有蕭玥詩的心跳聲，她看著洛月晨那雙潔白修長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洛月晨正專心的開車，但餘光卻能感受到來自蕭玥詩那股熾熱、帶著探究的複雜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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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誰都沒開口說話，車內冷冽的氣息讓蕭玥詩一時搞不清，到底是冷氣太強，還是洛月晨的心太冷，如果在乎她，為什麼不說話，又為什麼要提分手；如果不在乎，那主動提出要載前女友又算什麼？蕭玥詩發現自己從來都沒真正走入洛月晨的內心，即使她們仍會親切的互喊彼此的暱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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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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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千言萬語想說，關心、質疑、憤怒、難過，最後只匯聚成一句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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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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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抿嘴後回答，然後又是漫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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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玥詩顯然不太開心。還好？居然只說還好？蕭玥詩覺得洛月晨上輩子一定是忍者，不然怎麼這麼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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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公司的人都出事了！你還說『還好』萬一別人質疑你，或是以此當作把柄威脅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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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覺得很荒謬，但洛月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快從位子上跳起的蕭玥詩，然後按著她的肩膀，示意讓她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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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擔心？我覺得『還好』是因為這件事確實令人惋惜，但情感和金錢糾紛，我想我應該沾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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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紅燈處停下，洛月晨轉頭看向蕭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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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這又關你什麼事？難道你能控制別人對我的想法，但他人的死亡我無法插手，別想那麼多，還是你覺得兇手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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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沒好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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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不在乎這背後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林小姐工作確實不算非常仔細，但她也曾努力的工作，發生這件事我感到遺憾，我也願意配合警方任何的調查，所以別再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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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訴蕭玥詩，在綠燈亮起後，便不再給予回應，蕭玥詩卻覺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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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但她都沒跟你說什麼嗎？比如透露自己的感情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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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沒有回應，蕭玥詩覺得自己可能惹對方生氣了，乖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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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進入隧道裡，光線忽明忽暗，蕭玥詩忐忑的用餘光偷瞄洛月晨。琥珀色的光線隨著車速化作一道道流光，在洛月晨臉上投射出規律的陰影，蕭玥詩還是有點擔心洛月晨，但她不敢再開口了，此時只覺得車內的氣氛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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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在腦海裡想著她印象中的洛月晨，她們有太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近距離的待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蕭玥詩明白對方有太多責任和負擔，不願意告訴她，這正是兩人分開的導火線，她想幫對方分擔，但對方卻用傷人的話將她推走，直到現在回想起來，蕭玥詩還是會生對方的氣，也會因此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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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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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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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的話依舊簡短，蕭玥詩記得以前的她沒有這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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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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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詩耍著小孩脾氣，想要聽對方的一句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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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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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蕭玥詩不情願的下車了，越想越氣，於是頭也不回的進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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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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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在目送蕭玥詩離開後，便看向後視鏡，那裡有一輛黑色轎車，從剛才就一直跟在她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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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車的駕駛下車，是楚天朔，他朝著洛月晨走來，輕敲了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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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姐，有空請你喝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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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將車窗降下，聽到對方的邀約，該來的麻煩總會來，洛月晨輕按太陽穴，她可以拒絕，對方沒用警察的身份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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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違法犯罪的嫌疑嗎？我應該沒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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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想感謝你送我妹妹的事，順便有些事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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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晨看著對方，嘆了一口氣，即使她有理由拒絕，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這個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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