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e7:「真是意外呢,今天你居然會主動找我說話。而且時間還這麼早。」
Nore8:「這幾天以來我對你所給予的話題有過了思考,但我並不是你們的一份子也不會成為,也確信我不會為了你們的思想以及邏輯做出自縊的行為。」
Nore7:「呵呵,這樣啊。」
Nore8:「沒錯,所以請你別再兜圈子了。若是你能直接告訴我有關任何『塵封之窗』的任何事我會很感激你,那些拉丁文跟血和我朋友究竟怎麼了,若是不想告知我會憑自己的能力去找答案。」
Nore7:「喔,是可以告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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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11點35分,自從林陞昱宣布死亡已經過了二天,而在他失蹤當時也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了,難以解釋的事自從兩天前與陳廣的最後一面,在他接完一通電話後便急忙離開,隨後就連學校也沒去過。
兩天前好不容易和姐姐談妥,因為自己情緒並未控制好事情實變得難以掩飾,便將陞昱是自己同班同學這件事告訴了她,並順手掩蓋了半夜去F大學試膽的事,而改說成因當時自己不小心聽到這件事,而沒能阻止他而產生後續的事件,也順便藉此改口是擔心得知這件事怕被同學誤解,才沒有將此事告知老師及相關人員,自己默默的承受著。
正因為當時悄悄詢問過姐姐有關七大異象的事情,她當然也深信了這個說法,只是難過的事身為姐姐卻沒察覺到弟弟的異樣,令她十分自責。雖然很對不起她,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晚餐時也接了母親打的電話,聽說了外婆的身體狀況目前十分不樂觀,姐姐也說了要找個時間回去見見她,但母親卻是百般推辭說是讓她們處理就好,要我們姐弟倆處理好自己份內的作息,一有狀況她和父親會立即打電話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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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e7:「那麼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如往常,Nore7的話題制度還是依舊的隨興,這也是Nore7願意跟文晉對話的條件之一:『想要得知對方的知識,自己也需要一定的付出。』
這怎麼說都像是一筆買賣,而他似乎對自己的事情很感興趣。文晉認為若是平常的瑣事倒是沒什麼關係,畢竟在『地窖』裡Nore7的階位比自己要來的高,只要他想知道自己住在哪裡,只要利用地窖的功能便能閱讀自己當初黑函的資訊。
而學校的事以及今天下午被幾個傢伙惡整和給陞昱寫告別信的事,文晉也將一切告訴了Nore7。
相反的Nore7卻只給了他一些思想,並未提及任何有關『窗』或『七大異象』的任何訊息,這讓文晉有些苦惱。畢竟對方一直處在暗處,文晉連對方是男是女,又或者生活作息一丁點也不了解,再加上地窖有改變語言及翻譯的特殊功能,有了這一點,他是否為臺灣人都難以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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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e8:「你為何沒有經過考慮就答應我,告知我有關我想知道的事?」
Nore7:「你相信命運嗎?」
……文晉愣了一下。
Nore8:「……相信。」
Nore7:「這樣啊……我不相信呢。」
……喂喂喂!!!這種問題不是因為自己相信才問別人的嗎!
Nore7:「你曾聽過混沌理論嗎?」
Nore8:「……並沒有。」
Nore7:「簡單而言,當人們可以得知一切基本的,並且將其以『合理』為框架,所定義時,所發現的些許反駁。生活周遭是由一連串的合理現象所構築,然而產生出蝴蝶效應甚至是巧合,其難以解釋時多少人會將其指向命運呢。」
Nore8:「……你這個觀點實在是不好懂。」
Nore7:「這麼說吧,依照你走在路上被被從天而降的鯊魚擊中的機率有多大。」
Nore8:「不……這根本是零吧。」
Nore7:「所以說依照合理的見解而言,在一連串難以解釋的過程中是否還是有被鯊魚擊中的可能呢?或許是飛機空運鯊魚;或者是你家樓上一戶人家的寵物鯊魚;再者是擱淺後為了存活而爬上高樓再摔下來擊中你的鯊魚。再怎麼說都不是難以否定的吧。」
Nore8:「……除了最後一個,你這麼說即便機率是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Nore7:「一般而言種混沌較長展現的例子是在天氣預報這一點,之所以氣象總是難以預測。而這一種說法是也是證實宇宙混亂的狀態,天體的預測也是藉此得知出一些觀念,然而在那之後又會產生混沌狀態。」
文晉想了一下,若是以在合理的框架之中『可能』誘導而發生出的一段反常甚至是異常行為,那或許難以做出正確的解釋,有時間人們會將一切是為天的安排,而宇宙的一切未知是否等同於不可推測的混沌
Nore7:「若將這個觀念套入『時間』則類似『悖論』,產生出的類似觀點則被稱之為時間或者空間的悖論。」
Nore8:「這我多少理解一點,像是在漫畫中所出現的穿越時空改變過去以及未來的說法。很多電影或故事情節都有提到這種看法。」
Nore7:「沒錯。真實的改變後的過去會一連串的影響未來,然而再改變的當下,那位跨越時空的人不就等於在那一剎那就該消失了。之所以產生一連串的時空分身而引發的悖論,以及產生不斷重複的時間也是如此,相反的當下也不會有同一個人出現分生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悖論,存在於合理的不合理;不合理的合理。」
Nore8:「照你這麼一說兩者似乎有關聯。」
Nore7:「沒錯,而有一種說法:『當一個人在世界的角落遇見了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你認為下場如何。」
Nore8:「如何?」
Nore7:「我曾經聽說過,其中一個人會死。但我不認同這個說法,應該是兩人
融合,並且將引發時間整合。也就是這個說法是指時間旅行者已達成更改並回到自己的出發點的說法。」
Nore8:「照你這麼一說,時光旅行的都是未來人嗎?」
Nore7:「不!這並不是一定。我認為世界上有很多角落擁有時光隧道,只是開合僅是一小段時間,所以很難被察覺到。而他們在偏差的那段時間找到了回到出發點的關鍵,並且讓時間做出整合,之後可能會無法記得這段改變的時間,變成跟無關人一樣所產生的既是感。但有些人大概也沒那麼幸運能夠會來。」
……這個人滿腦子都想著這些東西嗎?
Nore7:「另外『既是感』是對於無關的周遭環境的人,對更改的時空間產生整合後所存在的後遺症。既是感即是對於周遭所產生出似曾相似的感覺,而被改變的是別人的某一段的過去,而自己並未被因更動而有大幅影響,所以產生出確實已曾見過了卻不知道的錯覺。我反覆思考了這些,或許這可能是有所相關的。」
Nore8:「這樣啊……」
文晉忽然察覺此話的意義性根本無關事要。
Nore8:「等等!……那麼這種話題又有何意義?這跟我要說的話無關吧!」
Nore7:「當然有,七大異象之中就存在這如此的說法。況且這件事對你我都有意義。」
Nore8:「你究竟想說些什麼?」
Nore7:「一切事物的原始狀態,都是一堆看似毫不關聯的碎片,但是這種混沌狀態結束後,這些無機的碎片會有機地匯集成一個整體。所以混沌即是某種狀態而已,當你察覺到了請謹言慎行,改變不一定會帶來好事,尤其是事後得知真相對往後及當下的改變。」
文晉停止了內心的不悅,前天晚上Nore7曾提及有關地窖存在的原因,而他當時所指:『這是一個求知者的殿堂,他充滿混沌以及整合。』
事後自己也慢慢的察覺到一些特殊的討論版,像是賣『糖』種奇怪的版,後來從滿滿從言語中得知,所謂的糖指的是毒品、工指的是買兇、天使指的是人口買賣或者賣春等。
而越往下的階層視野更加的寬廣,更多的則是殺人分屍以及姦殺男女幼童等可怕的圖像或是視頻。這時文晉自己才了解的自身所處的世界是如此苗小,外面世界充滿了各種人,電視上報導的殺人犯僅是被逮捕的少許,成功殺人又未被抓獲的還躲在社會的一角。
更是有邪教以及恐怖份子在招人的版面,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使用者們那荒淫無理而毫無人性的發言,那越是血腥而刺激的畫面更是被拱上那階層的頭號版面。事後再Nore7的解釋下這已經算是相當有風度的規律了,要是在深網之中那可謂是小巫見大巫。
Nore7:「而你我已是處在混沌結束之後一小片段,一切都尚未終結。第一天與你對話的那晚你對我說過,使用Nore8這個名字擔心會冒犯到我,而我當下也同意你所使用了,畢竟8是個難得的數字。剛才你也問了我為何沒經過考慮就願意回應你的問題,那是因為我比起命運更相信混沌的理論。」
Nore7:「你與我的對話之間並沒有任何無意義這種事,我認為你的出現與七大異象之間存在著混沌。正因為當時我在你朋友陳廣的討論版上丟上了一片碎片,而我也想知道這混沌的過程,甚至是結果。」
Nore8:「你也說過了林陞昱死的可能原因,這與Gwen0626所指的可能性有所相當,對於你對『窗』的認知在陳廣用血見證的同時我已深信不疑,大概得知你對惡魔的認知非比尋常。」
Nore7:「這也不光是我個人,在認識Nore5以及6時我漸漸被這些事物著迷,如混沌一般的見解以及Nore這個名字接續存在的原因。然而我也開始對你所說提及的過去產生興趣。」
Nore8:「那麼我該怎麼做,才能進入並且從那扇窗出來。」
忽地,Nore7停了一段時間沒有留言,這讓文晉感到不安。
Nore7:「辦法是有,勝率有1/3,但不是現在。」
正當文晉迫切地想追問的同時,至於桌面一側的手機忽地響起,點開來後發現是一組未顯示號碼的來電,正當猶豫不決的同時,Nore7也注意到自己忽然不再留言,正詢問著。
文晉便不再多想,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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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幾歲而已這麼早就睡死了?」
文晉忽地大驚,這熟識的聲紋以及語調正是已失蹤三日的陳廣!
「沒、沒有!話說你這幾天人在哪裡?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我可不記得幾個會有多擔心我的人。話說你現在方便出來嗎?就算不行也給我想辦法出來。另外別告訴任何人。」
「你用公共電話嗎?你手機呢!」
「把它踩壞後扔了。別說這個了,我在F大學老地方等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此句話一說完陳廣便斷了通話,文晉此刻是一股擔心又一股安心地,高興的是它並沒這幾天所想地跑去自殺;擔心的是躲的這幾天不知有沒有餓得不成人形。
Nore7:「怎了?
機率低嗎?
我倒是覺得算高了。
話說回來這僅是一次的機率而已。到頭來還是要看你的造化。
我說你在聽嗎?
在上廁所?
也是,憋尿太久對身體很不好。」
Nore8:「抱歉,剛剛在接電話,是陳廣打來的!」
Nore7:「是嗎!他怎麼說?」
Nore8:「他要我到F大學等他,希望他這幾天過的不差。」
Nore7:「……別跟我說他是要去開『窗』,如果是你就丟下他自己先回來。」
Nore8:「為什麼?你不是要告訴我方法!」
Nore7:「今晚不適合……他如果開了窗你就自己先跑掉!答應我!」
Nore8:「但是我不能扔他自己走啊!我已經失去一個朋友了!」
Nore7:「這不代表你也要跟著送命,這次先聽我的!今晚真的不行,我等你到凌晨3點,若你沒報備我就當你死了並且不打算再跟你交流!而方法今晚當然不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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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晉帶妥鑰匙及電話後穿上外套,在拉起拉鍊的同時在口袋摸到了堅硬重物,那是一把黑色的蝴蝶刀,是陳廣當時在劉詩琪住所外交給他作為護身物品,冰冷的表面在月色下反出白光。今晚的月亮高掛上空,接近完整的圓形表面十分透亮,令深夜的可見度也更加清晰。文晉開啟房門,抬頭望了一眼姐姐的房門,確認已經關燈後立即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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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一樣,說什麼都得把陳廣給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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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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