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2二創小說 - 《燼城鳳凰》 - 第二十五章：冠軍之戰

一、決賽的重量

下午，決賽正式舉行。

會場的人數比早上更多，幾乎所有座位都坐滿了人。四強與決賽在同一天舉行，本來就已經很少見，而且比賽精彩程度更是遠超預期，整個鳳凰城，連那些平時對武鬥毫無興趣的人，今天都找了藉口來看這場決賽。

Dennis 也已經回到觀眾席，和 Michelle、Jan、John、Deep、Henry 坐在一起。

「點睇？」Deep 問。

「五五波。」Dennis 看著擂台，想了一下，說。

「但 Woody 啱啱先同你打完一場硬仗，體力應該差啲。」John 說。

「Davis 頭先對 Louis 消耗都唔少，而且 Woody 唔係淨係靠體力打嘅人，佢係用腦打。」Dennis 搖頭。

Michelle 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擂台入口，她知道，這一場比賽，無論誰贏，都會是一場很辛苦的戰鬥。

主持人走到擂台中央，大聲宣布：

「鳳凰城武鬥大賽——決賽！Davis 對 Woody！」

全場掌聲雷動。

Davis 從左邊走上擂台，步伐穩定，眼神沉著，像是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包括那些他這一路說不出口的東西。Woody 從右邊走上擂台，動作依然冷靜，但仔細看得出，他的呼吸比平時稍微重一點——早上的比賽對 Dennis，他消耗其實很大。

兩人走到擂台中央，對望，然後同時微微點頭。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交手時一樣，那個點頭，是某種起點，也是某種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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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試探與博弈

決賽一開始，節奏反而比想像中慢，兩人都沒有急著進攻，而是不斷移動、觀察、試探。

Woody 先出手，手刀一揮，一道彎月形氣功波飛向 Davis；Davis 沒有硬接，而是側身避開，同時向前踏步逼近距離；Woody 立刻後退，保持距離，再發一發氣功波牽制。

「Woody 喺度拖時間，等自己回氣，同時試 Davis 節奏。」Dennis 在觀眾席低聲說。

「Davis 都知，所以佢慢慢壓前，唔急。」Henry 點頭。

擂台上，Davis 突然加速，一瞬間踏前，右拳直擊；Woody 側身閃開，反手一記手刀斬向 Davis 頸側；Davis 抬手擋住，兩人近身交鋒開始。

Davis 拳法穩而重，每一拳都帶著氣勁；Woody 則用手刀、肘擊、膝擊與短距離踢擊應對，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動作。兩人近身交換了十幾招，幾乎拳拳到肉。

「砰！砰！砰！」

Davis 一記直拳打中 Woody 肩膀，Woody 退半步，但立刻一記腳刀向後翻踢；Davis 雙手擋住，仍被踢退；Woody 落地瞬間再接一記低掃腿，Davis 跳起避開，在半空中一拳向下打——

「風車落！」

Woody 向旁邊翻滾避開，拳頭重重打在地面上，兩人再次拉開距離。

觀眾席掌聲不斷，因為這種你來我往、沒有一方完全壓制的戰鬥，才是最精彩的決賽。

Woody 突然消失了一瞬——

「殘影瞬移！」

下一秒出現在 Davis 側後方，一記膝撞。Davis 像是早有預料，身體向前一步，避開膝撞，同時轉身一拳打向 Woody；Woody 抬手擋，仍然被震退。Davis 沒有停，立刻接上——

「百烈拳！」

拳影爆發，連續不斷的拳頭逼得 Woody 只能全力防守與後退。Woody 雙手防守，被打得一步步後退，但他的腳步沒有亂，仍然保持平衡。突然，他在後退途中一個倒立旋轉——

「鬼車腳！」

倒立迴旋踢逼得 Davis 後退，成功打斷百烈拳的節奏，兩人再次分開。

兩人此時的呼吸都已經明顯變重，這場決賽，已經開始進入真正的消耗戰。

Woody 很清楚，正面硬拼力量與耐力，他未必贏 Davis，所以他開始用更多假動作與角度變化。Davis 則一步一步壓前，不貪攻，但每一次出手都很重。兩人都在等，等對方犯錯。

Woody 突然前衝，手刀氣功波近距離發出；Davis 沒有避，而是直接一拳打散氣功波，硬衝進去。兩人同時出招，Woody 膝撞前衝，Davis 正面一拳——

「砰！」

兩股氣勁正面相撞，爆出一聲巨響，兩人同時被震退。

「開始認真了……」Dennis 低聲說。

時間慢慢過去，兩人身上都開始有傷，Woody 肩膀中了幾拳，手臂有點發麻；Davis 腹部與側腿中了幾次踢擊，動作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快。但兩人的眼神，反而比一開始更集中。

因為他們都知道——差不多要分勝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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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最後的意志

擂台上，兩人對視。呼吸沉重，汗水沿著臉頰滴落到擂台地面。全場很安靜，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最後一擊，快要來了。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giCDg9BSz

兩人同時動了。

Woody 先衝，腳步踏前，身體前傾，氣勁集中在膝部，橙色氣勁開始形成虎形輪廓——

「虎翔霸！」

另一邊，Davis 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步，身體下沉，力量集中在右拳，由下而上爆發——

「昇龍霸！」

就像很久以前，他們第一次交手時一樣。膝撞，上勾拳，兩股氣勁正面相撞。

「轟——！」

一聲巨響在擂台中央爆開，衝擊波向四周震開，觀眾席很多人甚至下意識用手擋住臉。

擂台中央煙塵揚起，兩道身影，同時倒下。

全場安靜。

裁判愣了一瞬，然後立刻開始讀秒：

「一！」「二！」「三！」「四！」

Davis 倒在左邊，胸口劇烈起伏；Woody 倒在右邊，整個人幾乎沒有動。

「五！」「六！」

Woody 的手動了一下，他咬著牙，用手撐地，慢慢站起來，觀眾席爆出掌聲。但——他剛站直，身體晃了一下，然後又跪下，再想站起來，但雙腳已經不聽使喚，他再次倒下。

「七！」

另一邊，Davis 仍然躺在地上。

「八！」

Davis 的手握緊。

他用手撐地，慢慢站起來。

全場掌聲與歡呼同時爆發。

「九！」

Woody 仍然倒在地上，沒有再起來。

「十！」

裁判揮手，大聲宣布：

「勝者——D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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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無需多言的握手

Davis 站在擂台上，呼吸沉重，但他仍然站著。工作人員把 Woody 扶起來，Woody 站起來後，看著 Davis，笑了一下：

「係你贏。」

Davis 看著他，伸出手；Woody 也伸出手，兩人握手，沒有多餘說話。但這一戰，已經說明了一切。

Dennis 第一個從觀眾席跑下來，跳上擂台：

「你終於贏啦，冠軍。」

「差啲起唔到身。」Davis 笑了一下。

Michelle、Jan、John、Deep、Henry 也走了下來。Michelle 看著 Davis，笑著說：

「恭喜你，冠軍。」

然後她又轉頭看 Woody：

「你都好勁。」

「輸咗就係輸咗。」Woody 笑了笑。

「同高手既我打完消耗大啫。」Dennis 拍了拍他肩膀，大家都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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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頒獎台上的目光

之後，主持人宣布進入頒獎儀式，頒獎嘉賓——Cloud。

他慢慢走上擂台，表情一如既往平靜而帶著威嚴，那種威嚴裡面，有一點說不清楚的不安，被他壓得很平，讓人幾乎看不出來。

首先頒發的是雙季軍，Cloud 把獎牌交給 Dennis，觀眾席上 Jessie 站起來大聲歡呼，Dennis 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向觀眾席揮手。接下來，是 Louis。

Louis 慢慢走上台。Cloud 把獎牌交給他時，兩人短暫對視了一眼，Cloud 的眼神很銳利，他心裡在想一件事——這個 Louis 的身份……

Louis 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移開視線，沒有與他對視太久。台下，有幾個人也在看著 Louis——觀眾席中的 Monk，還有在暗處的 Rudolf，那個曾經試圖刺殺 Louis 的人，站在陰影中，看著台上的 Louis，沒有說話，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然後是亞軍，Woody。Cloud 頒獎給 Woody 時，表情明顯比剛才柔和一些，心中想招攬並控制像他這種人才。

最後。Cloud 拿起最後一面獎牌，獎盃，還有那條——冠軍獎品項鍊，語氣不帶任何情緒：

「本屆鳳凰城武鬥大賽——冠軍。Davis。」

全場掌聲雷動。Davis 走上前，接過獎牌，獎盃，然後接過那條項鍊。

在他接過項鍊的一瞬間——台下的 Louis，一直看著。他的眼神很複雜，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很深的遺憾與失落，像是一個人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另一個不知情的人拿著，而他沒有辦法開口，也沒有辦法解釋。

Davis 拿著獎盃，走到擂台中央，看著台下所有人——平民、拳手、殘火幫、皇室的人、各種勢力。

然後，他把獎盃高高舉起。

全場歡呼。

那一刻，他不只是冠軍，他是一個平民，一個靠自己雙拳，在黑幫、皇室、各路高手之中打出來的冠軍。

在這個開始腐敗、很多人已經不再相信正義的鳳凰城——

他像一道很微弱，但真實存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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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故事的開始

VIP 區中，Jason 靜靜看著這一切，他看著擂台上的 Davis，心裡想了一句：

「遲啲，去拜訪下呢兩個同門。」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1YrJCr4X

比賽結束後，四強四人——Davis、Woody、Dennis、Louis，短暫地站在同一個擂台上，沒有人說話，但很多事情，已經在這場大賽之後改變。

Davis 拿著獎盃，Dennis 站在他旁邊，Woody 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而 Louis……

Louis 已經不在台上了。他悄悄地離開了，沒有告別，沒有留下任何話。

但就在他走下擂台、穿過人群、消失在角落之前，他停了一下。那條項鍊，此刻掛在 Davis 的手上。Davis 其實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頭，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眼。

Davis 看著他，看著那個讓他打得最辛苦的對手，心裡有一個說不清楚的感覺——這個人，跟這條項鍊之間，有某種他還不明白的故事。

但 Louis 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入人群，消失在鳳凰城那片灰色的喧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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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城的武鬥大賽，結束了。

但這座城市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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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鳳凰，從來不會真正熄滅。

牠只會在灰燼中等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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