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搓了一張圖,標示大概分布。我後面再找找有沒有更好的制圖,暫時先這樣吧。
「更大的……古老的東西?」艾薇兒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她剛剛經歷了與那些怪物的生死搏殺,難以想像還有比那更可怕的存在。
德里克伯爵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放在地圖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節發白。「灰精靈之森……已經淪陷了嗎?」他像是在問那精靈,又像是在問自己。野狼堡的災難並非偶然,而是一場區域性災難的前奏,這個認知讓情況變得截然不同。
凱爾森騎士長猛地轉身,對剛才那名士兵厲聲道:「傳令下去!警戒等級提到最高!偵查範圍擴大一倍!重點監視死亡沼澤和灰精靈之森方向的所有動靜!發現任何異常,立刻發信號!」
「是!騎士長!」士兵領命,快步跑了出去。
凱爾森這才轉回身,目光盯住那名精靈:「你說你逃出來……具體路線還記得嗎?那些東西的分佈、數量、還有你說的『更大的東西』,有什麼特徵?」
精靈被他的目光嚇得縮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僅存的血色也褪去了。隨軍醫師連忙上前查看,對凱爾森搖了搖頭,示意對方狀態極差。
瓦里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緩和下來。他走到桌邊,目光落在地圖上灰精靈之森和死亡沼澤。
「改造……」他喃喃自語,腦袋裡深深挖掘著異界的記憶,回想著有什麼東西能參考。
「如果它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殺戮,而是有計劃地污染土地、改造生物、建立前進基地……」他抬起頭,看向父親和凱爾森「那我們摧毀一個巢穴,可能只是暫時打斷了它們的節奏,甚至可能激怒它們。」
「激怒又如何?」凱爾森哼了一聲:「來多少,殺多少。」
「不,」瓦里安搖頭,「我們需要情報,遠比現在更多的情報。我們需要知道對手到底是什麼。盲目防守,我們永遠處於被動。」
「你的意思是?」德里克伯爵看向兒子,他發現兒子從王都回來後,不僅劍術精進,思考問題的方式也變得更加靈活。
「我們需要主動出擊,但不是強攻。」瓦里安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灰精靈之森的邊緣,「我們需要一支精幹的小隊,進行一次偵察任務。沿著他……」他指了指那名精靈:「逃出來的路線反向滲透,不需要深入,但必須盡可能查明灰精靈之森邊緣地帶的污染情況、怪物活動規律,以及……嘗試找到任何關於那個『古老東西』的線索。」
這個提議無疑大膽且危險。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惡戰,現在又要深入敵占區。
「我去!」艾薇兒立刻開口。
凱爾森皺起眉頭,他更傾向於穩固防線,等待公爵的進一步指示和援軍。「太冒險了。我們對森林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正因為一無所知,才必須去看!」瓦里安堅持道「父親,凱爾森騎士長,固守待援是必須的,但我們不能只是等待。我們必須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才能告訴援軍他們需要準備什麼。否則,再多的援軍也可能一頭扎進我們無法預料的恐怖之中。」
大廳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那名精靈痛苦的喘息聲格外清晰。
德里克伯爵看著兒子堅毅的眼神,又看了看地圖上那片灰森林。他知道兒子說得對。野狼堡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是被動地應對邊境的麻煩了。
他最終緩緩點頭,做出了決定:「凱爾森騎士長,城堡的防務和加固就完全交給你了。瓦里安,偵察任務我批准。但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只有你們幾個人。」
他目光掃過大廳:「從我的親衛和凱爾森騎士長帶來的人中,挑選最優秀的斥候和遊俠,組成一支混合小隊。裝備最好的裝備,帶足補給和信號彈。你們的任務是偵察,不是戰鬥,一旦發現危險,立刻撤回!」
「是,父親!」「是,大人」瓦里安和凱爾森同時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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