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救狐 AU
屋外寒風凜冽,夾雜著細碎的雪沫拍打在簡陋的門扉上。雲舒立在雪地中,一襲勝雪白衣幾乎要與背景融為一體,唯有那雙瀲灩奪目的桃花眼,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試探與不安,緊緊鎖住眼前的男人。
「你是否在雪山救過一隻狐狸?」雲舒輕聲開口,嗓音如碎玉擊瓷,清冷中透著勾人的餘韻。
蕭烈拄著沉重的鐵斧,寬闊的身形高大得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他那雙銳利的鷹隼之目在雲舒單薄的身架上剮過,腦海中掠過那日雪地裡那團縮成一球、後腿滲血的小東西。當時他起了惻隱之心,不僅替牠包紮,還留下了食物讓其充饑。
「你是那隻狐狸?」蕭烈低沉的嗓音在胸腔共鳴,沙啞中透著獵人鎖定獵物後的極度渴望。
沒等雲舒反應過來,蕭烈已然跨步上前。他那長年砍柴、布滿厚繭的粗厚大掌,不由分說地勒住雲舒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腰肢,另一隻手猛地穿過膝彎,輕而易舉地將這如雪泥塑成的美人橫抱而起。大步流星地往屋內走去,那股強悍的體魄力量,將這隻初入人世的小狐狸瞬間捕獲。
「等等!你要做什麼……快把我放下來!」雲舒驚呼一聲,在騰空感中下意識地勾住男人的脖頸。他柔軟的胸膛撞在蕭烈堅硬如石的胸肌上,那股熾熱的陽剛氣息瞬間將他包圍。雲舒聲音細弱,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低低道,「雲舒只是想來道謝報恩......」
「報恩?」蕭烈從嗓子眼裡逼出一聲低沉的笑,帶著幾分戾氣與不容置疑的狂野。他粗暴地踢開房門,「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屋樑上的積塵簌簌落下。
他反手將雲舒重重地抵在厚實的木桌上,滾燙的軀體直接欺身而上,將雲舒困在自己與木桌之間。蕭烈的目光如火,死死鎖定在雲舒那張清靈動人的臉龐上,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這靈動的小東西拆吃入腹,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狐狸報恩,不都是得以身相許嗎?既然要謝,就拿你的身體來好好謝我。」
語畢,蕭烈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低頭便狠狠攫住了那抹柔軟嫣紅的唇瓣。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野獸的撕咬。他大手扣住雲舒後腦,強硬地將人壓向自己,迫使那纖細雪白的脖子完全仰起,任他為所欲為。
「唔……哈……」雲舒被吻得大腦缺氧,細碎的吟哦被堵在喉間,化作含糊的嗚咽。
粗長的舌頭如同燒紅的鐵棍,蠻橫地頂開牙關,闖入濕熱的口腔,瘋狂地捲住那柔軟小舌,肆意吸吮、糾纏共舞。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黏膩而色情。蕭烈像是渴極了的人,貪婪地攫取著雲舒口中的津液,粗糙的舌面一次次掠過敏感的上顎,帶起陣陣酥麻,如細絲輕縈,直竄心間 。
雲舒被這濃烈的男性剛陽氣息激得渾身發軟,原本推拒的手指漸漸沒了力氣,只能抓著蕭烈厚實的肩頭,任由對方的口涎溢出嘴角,順著白皙的下頷流進衣襟。
「雲舒……」蕭烈鬆開被吻得紅腫糜爛的雙唇,拉出一道長長的淫靡涎絲。他呼吸粗重,聲音暗啞得幾乎不像人,「你受傷的那條腿……好了嗎?讓我好好看看。」
「不……不要看……」雲舒羞赧地偏過頭,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中水汽氤氳,眼睫如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他試圖逃避那道灼人的視線,身子軟綿綿地掙扎著作勢要逃,卻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的獸性。
室內爐火劈啪作響,卻抵不過男人眼底那股沉積已久的燥熱。蕭烈單手扣住雲舒反抗的雙腕,將其高舉過頭頂,壓制在桌面。
「逃什麼?」蕭烈低聲喘息著,另一隻手粗魯地扯開扯開了雲舒腰間那根鬆垮的束帶。
隨著「嘶」的一聲,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袍徹底滑落,雲舒那具細嫩如膏脂、找不出半分瑕疵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火光下。他胸前兩點紅梅因寒意與驚懼而微微挺立著,色澤粉嫩欲滴,引誘著人前去蹂躪。
「真白……」蕭烈粗重的呼吸噴灑在雲舒敏感的頸側,「山裡的雪都沒你這皮肉白。你這狐狸精,是不是全身都這麼嫩。」
蕭烈再也按捺不住,大手順著腰線下滑,直接探入那層疊的衣擺深處。五指驟然張開,牢牢覆上那兩團如綿雲般富有彈性的臀肉,力道重得在雪白肌膚上留下清晰曖昧的指痕。
他五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臀瓣之中,肆意地揉捏、蹂躪,甚至用力向兩側掰開。與此同時,他低頭撕咬著雲舒修長的頸項,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紫紅的吻痕,像是要把這隻狐狸徹底標記成自己的所有物。
「唔……不……」雲舒眼尾被逼出一抹瑰麗的嫣紅,那是狐類發情時天生的媚態,「不是這種……唔嗯……報恩法……啊……」
蕭烈聞言動作一頓,原本埋在頸間的腦袋緩緩抬起,漆黑的眼底滿是翻湧的慾色,他盯著雲舒那張意亂情迷的臉,嗓音低啞如焚:
「那你告訴我,你想用哪種報恩法?嗯?」
雲舒原本求的是相知相守的憐惜,那是兩心相許後才有的溫存。可蕭烈這般直白、充滿侵略性的佔有,早已偏離了他設想的軌跡,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與無措。
「雲舒想與恩公……細水長流。我們……我們連心意都未曾明言,便做這種事……淫蕩的事……」雲舒偏過頭,羞赧地避開男人火辣的視線,微弱地辯解著,「若恩公執意想要……雲舒……雲舒自然也是願意的……嗚!」
他話音未落,蕭烈已徹底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他看著雲舒這副含淚欲滴、卻又媚骨天成的模樣,在他眼裡無異於欲拒還迎的最高級引誘。他喉結劇烈滾動,大手帶著驚人的熱度覆上那抹滑膩如玉的胸膛,粗糙的指繭惡意地在乳粒上反覆碾壓、捏擰,將那粉嫩的兩點揉弄得充血發亮。
「心意?」蕭烈大手愈發用力,指尖挑逗地夾住那紅腫的頂端往外拉扯、擰轉,語氣蠻橫得不容置疑,「既然說不明,那我便用行動告訴你,我的心意到底有多重。」
「疼……嗚……別這麼重……」雲舒嬌吟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這一挺身,雪白的胸脯卻像是主動送進了蕭烈口中。
蕭烈毫不客氣地伏下身,張口咬住那處充血的紅暈,舌尖發了狠地在乳暈上打轉,隨即猛地一裹,發出羞人的吮吸聲。
他空出的手順著雲舒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雲舒胯間,一把握住那根早已因恐懼與快感交織而半抬頭的粉色物事。
蕭烈的手掌生滿了厚繭,在那嬌嫩的柱身上狠戾地上下套弄,力道又重又快。他的拇指還不安分地在那處早已充血絳紅的鈴口處用力按壓、打圈、摳挖,把不斷溢出的晶瑩黏液全部抹開,弄得整根肉棒又濕又黏又亮。
「哈啊……!嗚嗚……不、不要……太快了……啊!」雲舒哭吟著,腳趾死死繃緊蜷縮,纖細的腰肢不停顫抖,每一次被粗暴擼動都帶起一股又麻又酥又火辣的快感,直衝腦門。
「嘴硬。這兒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蕭烈惡劣地低笑,指尖沾起一點從孔穴中溢出的晶瑩黏液,拉出一道銀白色的淫靡絲線,故意在雲舒渙散的眼前晃了晃,「小狐狸,嘴上說著不,身子卻誠實得很?」
「哈啊……那、那是……嗯啊……!不是的……」
雲舒被這般玩弄衝擊得神志迷亂,腰肢癱軟如泥,只能被動地承受。那根粉色的物事在蕭烈粗暴的掌心中愈發勃起,整根肉柱脹得發紅,頂端的孔口因極度的興奮而不由自主地顫動、收縮,源源不斷地溢出更多透明蜜露,順著蕭烈的指縫淋漓而下,淫靡到了極點。
蕭烈垂眸看著雲舒在身下顫抖的模樣,喉間溢出一聲沙啞且帶點寵溺的低笑。他隨手從一旁拿了平時用來護膚的羊脂膏,指尖狠命摳出一大塊乳白的膏體,大手直接探向那處從未被人開墾過的隱祕幽徑。
「別……那裡不行……那裡是……太羞人了……」雲舒羞恥得幾乎要燒起來,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躲避,卻被蕭烈強硬地用膝蓋頂開他的腿根,將那兩條白皙的長腿大敞成不堪的「八」字型。那處粉嫩緊縮、正因極度緊張而細微抽動的私密褶皺,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蕭烈火辣辣的視線之下。
「乖一點,別亂動。」蕭烈嗓音沈得發燙,指尖沾著厚厚的膏體,對準那道乾澀的窄縫便是重重一按,「若是現在不弄軟,一會兒受罪的是你自己,懂嗎?」
在羊脂膏的過度潤滑下,蕭烈的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捅入那處緊致、灼熱而濕軟的軟肉。才剛入個指尖,便立刻被那一圈圈溫熱的腸壁便如受驚般瘋狂地吮吸纏繞,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爭先恐後地啃咬著他的手指,試圖將侵入者吞噬。
「嘶……真是個餵不飽的小狐狸。」蕭烈呼吸沈重,眼底燃起近乎瘋狂的慾火。
他在穴內肆意擴張著,手指呈剪刀狀強行撐開那層層疊疊的軟嫩褶皺,攪弄得裡面「咕唧、咕唧」地泛起淫靡的水聲,聽得人心頭陣陣發癢。隨著動作不斷加深加劇,蕭烈的指尖突然重重地按到了深處某個滾燙且硬挺的敏感凸起。
「啊——!!哈啊——!」
雲舒渾身如遭雷擊,脊背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嬌吟。他眼神徹底渙散,徒勞地搖著頭,語不成調:「啊……哈……求您……別碰那裡……嗚嗚……」
「口中喊著求饒,內裡倒是咬得愈緊。」
蕭烈低罵一聲,察覺那處因高潮將至而近乎痙攣的收縮,動作愈發蠻橫。他乾脆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粗壯的手指在狹窄窒礙的洞穴裡狂亂地抽插攪弄,將內裡的津液與羊脂膏攪拌成乳白色的泡沫,隨著手指的進出不斷從嫣紅的穴口溢出,順著臀縫狼狽地橫流。他不斷變換角度,每一次屈起指節的勾動,都精準地在那塊敏感軟肉上反覆碾壓、重重揉弄。
蕭烈終於忍到了極限,他大手一扯,原本就鬆垮的衣帶徹底崩開。那根猙獰巨物如出鞘凶器般猛然彈出,紫紅色的肉柱因充血而怒張到極限,一條條暗青色的筋絡如虬龍般盤踞暴起。碩大的傘蓋頂端早已憋得晶亮,正不斷溢出渾濁的涎水,黏膩地滴落在雲舒白皙的大腿內側。
他扣住雲舒的腳踝,將那兩條如白瓷般的長腿折向胸前,讓那處泥濘的密林完全敞開,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姿勢。他單手扶住那根跳動著血管的物事,拿著碩大且滾燙的冠頭,抵在那處被手指玩弄得合不攏、正不斷痙攣開合的穴口反覆磨蹭、拍打。他故意不插進去,逼得雲舒急得只能死死咬著嘴唇,眼眶裡溢滿了水汽,只能用那雙失神的眼睛無聲地懇求著男人快點貫穿他。
蕭烈見狀眼神一暗,腰腹猛地一沈,借著淫液的濕滑,強行抵開了那道妄圖阻攔的緊閉門徑。
「噗滋——!」
碩大的冠頭如同一柄利刃,直接整根沒入那處窄小的內裡。那種被層層軟肉瘋狂絞緊、推擠吸附的極致緊致感,讓蕭烈舒服得天靈蓋一陣酥麻,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身悍然一挺,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
「唔哇啊——!」
雲舒仰起頸脖,全身細膩的皮膚上泛起一層絕望且情欲的粉紅。後穴被強行撐開到極致,內壁每一寸都被這巨物強硬地熨平。由於進入得太深、太狠,在他平坦的肚子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見男人那根巨物猙獰輪廓的凸起,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的肚皮生生頂穿。
「哈……哈啊……太、太大了……恩公……進得太深了……啊!裡面……裡面要被撐壞了……唔唔……好脹……!」
雲舒被塞得滿滿當當,那種內壁被強硬撐開、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血管在體內搏動的充實感,讓他整個人像是溺水般掙扎,眼角逼出了破碎的淚光,溢出的涎水順著嘴角淌下。
「別叫恩公,叫蕭烈!叫我的名字,聽到了嗎?再叫大聲點!」
蕭烈雙手死死掐住雲舒的胯骨,毫不憐惜地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冠頭卡在緊縮的穴口,然後凶狠地整根捅到底。粗大的冠頭一次次重重撞擊著內壁那塊早已充血腫脹的敏感凸起,那種快感將雲舒攪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
房內迴盪著木桌在激烈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酸倒聲,頻率快得令人心驚。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響亮且淫靡的「啪、啪」肉體互擊聲。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黏膩的淫水被攪弄成白色的泡沫,隨著抽送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唧、滋兒」水聲,晶瑩的汁液混雜著男人滾燙的汗水,順著雲舒顫抖的大腿根部不斷灑落在桌面。
雲舒被撞得整個人幾乎碎掉,圓潤的腳尖因極致的快感而無力地蜷縮著。在那狂暴且原始的律動中,他只能像那日雪地裡那般,帶著全然的依戀與臣服,死死攀附著這個救了他、卻也要在此刻將他徹底吞噬的男人。
原本清澈的嗓音早已破碎得不成調子,哭腔中夾雜著求饒般的嬌嗔:「哈啊……蕭烈……蕭、蕭大哥……求你……輕、輕一點……嗯啊!要……要瘋了……太深了……嗚啊!」
蕭烈此刻渾身大汗淋漓,古銅色的背脊因極度的亢奮而緊繃起如山脊般、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他那雙大手死死扣住雲舒纖細的腰肢,像是要將那把細腰生生折斷一般,瘋狂地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同時腰腹狂猛地挺動,下身的抽插愈發野蠻、不留餘地。
他咬著牙,雙眼猩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你這磨人的狐狸精,怕不是來報恩,是專門來勾我的魂、想把我的陽氣都吸乾抹淨吧!」
隨著話音落下,他腰腹一沉,又是重重地一記貫穿,冠頭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不是……啊……嗯……真的是來報恩的……嗚!求你……不要再頂那裡……啊……唔啊!」
雲舒的辯解被淹沒在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那處最隱秘、最敏感的軟肉被男人碩大堅硬的傘狀頂端精準而接連不斷地重創,連綿不絕的酥麻感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雙眼失神地仰著頭,纖長脆弱的頸項向後折出誘人的弧度,腰肢因為無法承受的極致快感而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向上挺起,雙腿甚至因為脫力而只能無助地勾在男人粗壯的腰間,隨著蕭烈的抽送節奏劇烈晃動。
在完全沒有任何手部撫弄的情況下,他那根顫抖的物事,竟僅僅憑藉著後穴內被那根滾燙巨刃激烈的攪弄與撞擊,便被迫登上了慾望的頂點。
「啊——!!!不……要去了……要去了啊——!!!」
隨著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雲舒全身猛地僵直,腳趾用力蜷縮,纖細的腰肢劇烈向上挺起。他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物事猛然一跳,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濺滿了他自己劇烈起伏的小腹,也打溼了兩人緊緊相貼、汗溼的皮膚。
蕭烈見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那陣陣因高潮而瘋狂收縮痙攣的後穴刺激得眼眶發紅,喉間爆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吼。
他趁著那溫暖濕潤的內壁正死死絞著他、試圖將他榨乾的時刻,腰部猛然爆發出一股狠勁,更加凶狠、更加野蠻地往那最深處狠狠一操!
這一下撞得極重,幾乎連沈甸甸的囊袋都想一併沒入進去,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釘死在對方的靈魂深處。
他隨即俯下身,在那張吐露著破碎呻吟的紅唇上用力撕咬、深吻,將所有求饒、哭泣與呻吟全部封死在糾纏的唇齒之間。
室內充斥著濃烈淫靡的氣息,只剩下肉體與肉體瘋狂撞擊出的、沉悶而濕軟的聲響,以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呲噗呲的水漬摩擦聲在屋內盤旋回盪。
蕭烈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發了狠地又抽插了數百次,直到雲舒被操得神智全無、雙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淌落,他才終於抵達極限。
低沉沙啞的吼聲從喉嚨深處爆發而出,他死死將粗長巨物整根埋進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般狂噴而出。
一股股又多又燙的濃精猛烈衝擊著雲舒的腸壁,灌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因為塞得太滿,黏稠白濁的精液被巨物堵得無處可去,只能從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周圍狼狽溢出,順著雪白臀縫大股大股地往下流。
釋放後,蕭烈並未急著退出,那根依然硬挺的凶器依舊死死堵在深處,把滿腔濃精全部鎖在裡面。他將整個人沉重的身體壓在雲舒癱軟的身軀上。在他耳邊吐著灼人的濁氣,語氣近乎偏執:
「報恩?就這點程度可遠遠不夠……雲舒,你這輩子、下輩子,通通都要拿來還給我!」
雲舒在潮湧般的餘韻中顫抖著,眼神迷離而濕潤。他緩緩抬起手臂,勾住蕭烈粗壯的脖頸,帶著淚眼的睫毛微微顫動,脆弱得令人瘋狂,卻又透著一股勾魂的妖冶。
「唔……那蕭大哥……可要接好了……」雲舒張開紅腫的唇瓣,伸出細軟的小舌,討好似地舔舐著蕭烈乾裂的唇。他那截酸軟的腰肢竟主動迎合著體內那根尚未退熱、依舊猙獰挺立的凶器,大膽而放浪地搖晃摩擦起來。
「啊哈……蕭大哥這裡……好像又硬了……唔,感覺又漲大了一圈呢……」
雲舒嬌吟著,濕熱的肉壁緊緊絞吮著那根巨物,感受著對方青筋暴起處傳來的強烈脈動。他故意湊到男人耳邊吐氣如蘭,試圖勾起對方新一輪的暴戾,「雲舒這條命都是您的……您想怎麼討,雲舒都給……只要您不放手……」
這一聲聲軟語如同最烈的春藥,讓蕭烈眼底的克制徹底崩碎。爐火映照下,兩個交纏的人影在牆上瘋狂晃動。那些瘋狂與佔有,最終在歲月中沉澱成細水長流的日常。
寒風凜冽的冰冷雪山中,生活回歸了靜謐。樵夫蕭烈依舊每天劈柴,每一次揮斧都帶著沉穩的力量,努力賺錢撐起這個家。
日子雖然清苦,但情意卻是溫熱的。每當雲舒的手被寒霜凍得發青,蕭烈總會停下手頭的活計,用那雙布滿厚繭、巨大而笨拙的手,將雲舒的小手牢牢包覆在掌心,那股從厚實肌膚傳來的溫度,總能讓雲舒感到莫名的安心。
而每個清晨,當晨曦初現,雲舒會帶著溫柔且知足的笑意,細心地為蕭烈束好那一頭漆黑如墨的長髮。兩人在這與世隔絕的銀白世界裡,守著暖爐,細數著每一場落雪。
這日,窗外寒風呼嘯得厲害,室內卻因爐火與人息而暖如春日。
雲舒正執梳為蕭烈整理髮絲,指尖有意無意地掠過男人頸後的肌膚時,突然心念一動。他悄悄放下木梳,從背後環住那寬闊如山的脊背,將整張臉貼在蕭烈的頸側,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男人的脈搏跳動處。
「蕭大哥……」雲舒聲音低軟沙啞,透著股勾人魂魄的黏糊勁,「昨夜那些,雲舒覺得還不夠……今日雪大得哪兒也去不了,就讓雲舒……好好報恩,可好?」
他說罷,那隻不安分的小手便滑入對方的粗布衣襟,指尖輕挑著那緊繃且火熱的胸肌線條,逡巡畫圓,感受著底下如擂鼓般的心跳。而另一隻手則順著男人結實的小腹往下,隔著粗礪的布料,緩緩揉捏住那處已然昂首甦醒、正急劇發燙跳動的碩大物事。
「嗯……它跳得好快……」雲舒湊在蕭烈耳邊,伸出濕軟的舌尖,輕舔男人紅透的耳垂,「它也想我報恩了,是不是?」
「唔……」蕭烈手心猛地攥緊,渾身肌肉因這突如其來的撩撥而繃得如拉滿的弓,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反手用力將這隻勾人的小狐狸狠命撈進懷裡。他寬厚的大手死死扣住雲舒的後腦,不給對方一絲退縮的餘地,深吻隨之瘋狂落下,將那些說不盡、報不完的恩情,再次化作徹夜不眠、汗水淋漓的翻雲覆雨。
在這荒無人煙的冰冷雪山中,他們擁有彼此最溫熱的血肉。這一場報恩,無關因果,只有直至天荒地老的相守。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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