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12章

雖然她們已向記者澄清只是朋友關係，但那天大學門前的影片被瘋傳令大眾對大美人金素媛這位她稱呼為朋友的人感到好奇。露娜這邊也一樣，身邊由一群八掛她和前輩的人變成八掛她和素媛的人，甚至有記者前來跟追採訪這位朋友。

「妳好。我是XXX娛樂記者，聽說妳是金素媛的前女友？妳們是否復合了？」

「我們現在只是朋友。」露娜急步行走想要擺脫狂追不捨的記者。

「妳們是高中才認識？妳知道她以前的事嗎？」

聽到了這裡露娜心裡浮現一個不好的預感，加快腳步繼續前行。

「妳知道她以前是少年犯嗎？」

「妳在說什麼！」露娜停下腳步。

「她曾發情失控向女性OMEGA施襲是真的嗎？」

「事情不是這樣！」

「妳知道？」看到露娜的反應記者直覺露娜知道更多，想要在露娜身上套出更多資訊。

露娜頓時知道自己被套上了。她知道真相，但她不想在素媛不知情的情況下把素媛的事告訴別人。因為她不希望受害人的素媛受到二次傷害，她緊閉嘴巴轉身繼續走想要擺脫記者。

「因為是未成年所以受到法律保護，妳覺得這樣對受害人公平嗎？」

事實被扭曲但又不能把真相說出來露娜十分氣憤，她再次停下腳步說。

「不是這樣！」

「妳說不是這樣，是金素媛跟妳說過什麼嗎？」

「我相信她。她是怎樣的人我很清楚，我相信她說的話。」

「金素媛跟妳說了什麼？」

「我們的事沒必要向別人交待，請你也不要胡亂造謠去傷害無辜的人。」

記者看露娜意志堅定放棄追問下去，但記者還是把事件寫成報導發佈。八掛新聞一出許多記者紛紛跑到素媛家樓下等待報導中的主角金素媛出現。童年不愉快的事被挖出素媛顯得不知所操，她身邊的人都對她投以厭惡的目光。

一方面大家覺得可能是作為ALPHA的身份年少無知無法自控闖的禍，另一方面又覺得不能什麼也用一句因為是ALPHA便輕易原諒她犯過的罪行。

儘管靜弦是好朋友素媛也沒跟她提起過去的事。靜弦看到報導時還發訊息跟素媛說笑現在的娛樂新聞真是太離譜，可是看過素媛的反應後她知道這並不是開玩笑。

素媛現在不便現身。她知道靜弦擔心，她准許藝媛替她向靜弦解釋。

「為何露娜妳反應這麼平靜，妳也早就知道？」靜弦問。

露娜點點頭。靜弦並沒責怪只有自己不知道，她能理解素媛為何不想提起此事，她現在只擔心她的好友素媛。她們不知道可以做什麼，只能空看著住在不遠處素媛家樓下被一群記者包圍。

報導令素媛形象盡毀失去很多原有預定的工作，還遭受到各方謾罵。如果只是單純的假新聞素媛可以無視，但這假新聞卻令人難以回應。這不是事實，但告訴大家這不是事實的同時也會被大家知道素媛不想人知道的過去。

記者一整天守候在樓下令素媛不能出門，家中的乾糧已吃得七七八八。點外賣又怕會有記者假冒外賣員，素媛覺得應該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逃避記者，她翻著手機的電話薄思考著能向誰求救。

孝利？不行，她大著肚子實在太危險。靜弦？她已經給了靜弦很多麻煩。藝媛？她的不成材令妹妹成為自己的代替品已令她深感歉疚。露娜？最後素媛打通了電話。

「研珠，我有事想拜託妳。」

素媛小時候的避難所，研究院。

研珠清楚素媛的過往，素媛也曾居住在研究院，她熟悉那個地方。通過電話後素媛在家靜待研珠來接她，突然樓下的記者起哄起來。素媛探頭出窗外看，是露娜。

「妳是金素媛的前女友吧？妳來找金素媛嗎？」

「妳拿著食物，是去送餐給金素媛嗎？」

「妳說過相信金素媛是無辜，妳有什麼證據？」

記者一擁以上問個不停，露娜並沒打算回應，只想穿過這度人牆進入大樓。擠擁中外賣打翻在地上，但記者並未有理會繼續擁上前問問題。突然一隻寬大的手穿過人牆把露娜從人群中拉出。

「金素媛！是金素媛！她終於出來了！」

記者們比剛剛更猛烈的擁上。素媛一手抱著露娜肩膀向前走，另一手把眼前的記者擋開。好不容易才把露娜送上自己的銀色房車上駕車離去。

「妳來幹什麼！」素媛第一句便是責罵。

「妳需要人幫助！」露娜並沒因為素媛的責罵而感到歉意。

「我會有辦法解決！」

「所以是什麼辦法！」

「......」面對露娜的質問素媛答不出話來。

「不就是沒有嗎！」

「這個是...是我自己的事。」素媛吞吞吐吐尋找著適當的用詞。

「妳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幫朋友不是很正常嗎？」露娜聽懂是自己的身份沒有權管素媛，被素媛排除在外露娜感到失望又氣憤。

「我自己會解決，不要再讓我去費心其他人！」

「其他人？！...停車！」露娜聽到自己由朋友變到被稱呼為『其他人』感到氣憤。

素媛把車停在一旁。二人都不遑相讓，氣沖沖的不看對方一眼。露娜打開車門一隻腳已踏出門外，可是想了想卻把腳收回座好在副駕席關上車門。素媛感到不解的看著露娜。

「開車。」

「什麼？」

「把車開到海邊。」

露娜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氣憤中又帶點冷酷地用命令般的語氣命令著素媛。這突如其來的切換令素媛感到害怕，乖乖聽指示把車開到能看到海的地方。

「下車。」

不知道露娜想做什麼，素媛一直被牽著鼻子走。素媛跟在露娜身後，走到了她們充滿回憶的燒烤場，那個素媛跟她表白的地方。走到遠離人煙的休憩地，露娜指著一張石椅子。

「坐下。」

素媛乖乖坐下。比起生氣，面無表情的露娜更是讓素媛感到害怕。不但看不出露娜在想什麼，信息素也十分平靜解讀不到露娜現在的情緒。

坐下後她們的身高差反轉了，站著的露娜低頭看著素媛。露娜雙手踏在素媛的肩膀上，素媛心漏了一拍台頭看露娜。露娜開始說...

「從飯店那天妳告訴我只想做朋友後我一直思考...」

「妳說過妳後悔，妳不甘心，但妳放下了...妳的後悔是當年沒有滿足我的渴求，妳的不甘心是努力了卻完成不到他人對妳的期望對妳改觀。那麼妳知道我的後悔和不甘心是什麼嗎？」

素媛搖搖頭。

「我後悔當年自以為對妳好一意孤行在車上掉下妳說分手。我不甘心一直以來都被妳寵被妳保護，每次有事我也是被妳拋在身後受妳保護而不是站在妳前面保護妳。」

露娜放開放在素媛肩膀上的雙手，托起素媛的臉讓素媛直視她雙眼。

「離開並沒有解決問題，只是留下了一個空洞，我不會再把妳掉在車上獨自離去。我不會只受妳保護，請讓我站在妳身旁而不是身後。」

聽到這裡素媛開始眼眶淚水。

「我們之間那塊彌補不到裂痕的脆弱玻璃，妳說妳放下了，我也放下了。」

「？」

「一起面對過去的不足，去更了解彼此，去改善，去一起成長。我們不是要修補那度有裂痕的玻璃，而是放下那度裂痕，放下那度我們以為要修補的隔幕。」

「一個人放下是完結，但彼此都放下也可以是一起重新開始。」

露娜輕輕親吻素媛的額頭微笑著說。

「素媛呀。我喜歡妳，妳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素媛哭不出聲猛力點頭。露娜用衣袖替素媛擦去臉上的淚水，把素媛擁入懷內。

身高差的交換讓總是比人高一節的素媛第一次感受到靠在別人肩膀的安全感，沒想過身為ALPHA的她會被一個嬌小可愛的OMEGA保護。

露娜拍拍素媛的背讓她安定情緒，一起感受著寧靜。帶有海水氣味的涼風吹過她們的身體，但彼此的體溫令她們不感寒冷。

「我知道比起做愛妳更喜歡這樣純粹的擁抱和感受氣味，我們以後可以有更多擁抱。」露娜拍拍懷內的素媛。

「高中的時候...那個時候雖然我拒絕妳，但其實我也很想觸踫妳...」

「是嗎？」露娜並沒特別意思，只是隨口回應著素媛。

「那天妳穿著我那件不合身的衣服，被靜弦笑是傳說的男友襯衫，我覺得妳真的很可愛...」

「嗯。」

「那天我一直偷看妳，還被靜弦抱怨我沒專心教她溫習。」

「咦？原來有這樣的事？」露娜瞪大眼看著懷內的素媛。

「我其實沒妳想像中那麼純粹...」

看著那個高個子在自己懷內紅著耳朵表白當年的事，露娜感到非常幸福。眾人眼中帥氣的ALPHA頭狼，在露娜眼中卻是無比可愛哈奇士。

溫馨的氣氛被素媛的電話鈴聲打壞。看著來電顯示，素媛想起了。是研珠。

素媛太開心與露娜復合，忘記了自己剛剛向研珠求救。她連忙接電話向研珠道歉並說明現況，剛好研珠也有事找她，到研究院集合再說。素媛不想掉下露娜，反正她們也認識便帶同露娜一起到研究院。

研珠看到露娜也同行十分興奮，說也剛好想找露娜談談。

「妳們大學門前的影片十分火，就連不看娛樂新聞的我也看到了。」

「我們...是...就是這樣了...」已復合的她們素媛也沒什麼好解釋。

「那影片我反覆觀看...」

「拜託那個看一次便足夠了吧。」研珠在她們二人面前播著影片讓素媛感到不好意思。

「旁邊的人也受妳信息素影響。」

「喔...好像是...」

「但有些人是BETA吧？沒可能全學校的人都是OMEGA吧？」

「那幾個女生我記得是BETA。」露娜也一同看影片。

「妳的信息素，連BETA也能影響。」

素媛與露娜互相對望，回想著當天的情況。

「那天我們沒留意其他人，但的確素媛偶爾是會影響到BETA。」露娜說。

「素媛呀，我想我們一直都誤會了。」研珠放下手機，很認真地對著素媛說。

「誤會了什麼？」

「妳不是ALPHA。」

「素媛不是ALPHA？怎可能。她有ALPHA的信息素，超越常人的天資和令人懷孕的繁殖能力。這不都是ALPHA的特徵嗎？」

「是。但她同時擁有一些ALPHA沒有的能力...能夠影響BETA，和抹走其他ALPHA標記的能力。」

「那天妳帶著露娜來時說她前男友的結番的標記消失了，我四處翻查資料也找不到非手術形式抹走結番標記這種記錄。看過那影片後我突然想到，妳會不會並不是ALPHA。」

素媛與露娜聽得一頭霧水，她們的概念中世界就只有三類人。ALPHA、BETA、OMEGA，如果三樣也不是那到底會是什麼？

「醫學文獻並沒記載，但歷史記錄或都市傳聞是有類似的第四種人。」

「她們跟ALPHA一樣同樣天資聽慧，體能超卓。她們的信息素能壓制ALPHA、OMEGA甚至對信息素並不敏感的BETA。壓倒性的支配力讓她們有能力審判並抹去ALPHA的標記，沒有人能抵抗她們的信息素令人順從她，是食物鏈的頂端。」

「歷史中的形容她們不像ALPHA不能控制自己的衝動，而是更理性冷靜。理性的大腦令她們不容易發情，因此很缺乏繁殖而絕種...那第四類人稱之為ENIGMA。」

聽著種種貌似附合的利件，素媛挑起眉頭說。

「所以？」

「這是大發現呀素媛！ENIGMA沒有絕種！」

「已這麼多年了，是ALPHA還是ENIGMA感覺好像沒什麼差別。」素媛並不理解身為研究員研珠的喜悅。

「而且妳的性冷感問題也解決了！ENIGMA有機會繁殖下去了！」

「等...等等！？妳剛剛說想找露娜談話是指...！？」素媛被研珠的說話嚇得站起來。

露娜也被研珠的發言嚇得臉頰變紅。雖然她跟素媛打得火熱，但才剛復合的她們這麼快討論引孕育大計還是太衝擊，生孩子的事對她來說真還是太言之過早了。

素媛雙手蓋著露娜的耳朵好讓她不要聽到研珠的偉論，但發現新大陸的研珠滔滔不絕說個起勁。

「不要聽研珠亂說，我...我雖然有令人懷孕的能力但...但我...不要說了！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素媛看看自己的下半身又看看露娜和研珠，不能阻止研珠素媛只好把露娜帶離現場。

「我開車送妳回家。」

「不用啦，妳離開這裡又會被記者追捕。我可以自己回去。」

「但妳也可能會被記者騷擾。」

「比起我記者的目標是妳，我會沒事的。」

「但是...」

「我們剛剛說過什麼？」看到素媛又過度擔心露娜皺眉瞪一下她。

「我知道了...但妳回到家一定要發訊息給我。」

「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是ALPHA也好，ENIGMA也好，我也會站在妳這邊。總會撐過去的。」露娜牽著素嫂的手說。

素媛目送露娜離開研究院，走到研珠為她準備好的房間休息。

素媛以前住的房間已有其他用途，研珠為她在研究院內準備了一個單人病房作住宿，也正好可以用住院休養作借口避開記者。而且研究院跟醫院屬於不同功能的建築，不會有探病者不怕陌生人混進來，24小時保安巡邏是個完美的避難所。

研究員的研珠很高興素媛自投羅網讓她好好觀察ENIGMA的生態。但研珠好像忘記了素媛住進來的目的，像長輩一樣一直追問她一些想法和性事。弄得素媛也有點不想住下去，更不想露娜來找她時會被亂說話。

「研珠呀。我在外面已經被記者弄得很煩了，拜託別再說什麼生孕，我根本沒心情去想那些事。還有我不是性冷感，我只是對我不喜歡的人都不感興趣而已。」

看到素媛為避開記者追問當年的事弄得焦頭爛額，身為當年的醫生之一的研珠覺得的自己也需要為這事件負責任。

「如果當年能判斷到妳是ENIGMA的話可能判決就會有所不同...」

「當年根本就沒有人聽我說的話。都是大人用對ALPHA的概有觀念去各自說自的，反正沒有人會相信ALPHA的我是被施襲的一方。」

「不。等等。那麼證明妳不是ALPHA？」

「？」

「如果證明到妳是性冷感的ENIGMA，那就不可能對OMEGA施襲。那些之前傳聞跟妳睡過的女藝人能幫妳作證。」

「太委屈了...妳說到我性無能一樣...我可不是跟她們白睡喔，我有好好的讓她們滿足離去的喔。」被研珠這樣說素媛哭笑不得。

「但感肯定妳自己對她們沒性衝動，不然妳之前就不用叫我教妳怎樣才能滿足那些投懷送抱的女生。」

被研珠說穿了素媛也無話可說。

「如果妳想澄清當年的事，我可以用妳的主診醫生身份證明妳性冷感。」

「我就說了我不是...算了吧...」

研硃離開後素媛在房間無聊地翻著手機，演算法盡是推她向OMEGA施襲的新聞。她知道逃避下去不是辦法，新聞影響她的形像已令她失去了不少工作，再是這樣孝利便會因為她而令公司要賠償代言人違約金。

素媛在思考應該如何是好，沈默令間接承認自己是加害人。一來那並不是事實，二來會連累孝利的公司。這不是好選擇。

那麼只餘下否應是加害人，證明自己才是受害者。雖然不情願但看來只餘下研珠那方法，從被判定為ALPHA那天起素媛便一直受到指指點點，現在還要向眾人提起往事更不知會被投以什麼目光。

反覆思考了數天，為了不再為身邊的人添麻煩素媛決定要公開表態。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b8ZUuL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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